跋(1959年) 这本书耗费了我十六载光阴,直到1930年,我的一位炼金术挚友把我带离它。结尾部分写于1928年,那时候卫礼贤送了我一本炼金术专著《金花》。在那本书里,我找到了本书内容得以证实之路,我也就不能再继续撰写它了。无知之人可能会觉得很奇怪。如果我没有接收到这原始经验的压倒性力量,它本来可能写进我的书中。在炼金术的帮助下,我终于可以将它们安置在一个整体里了。我一直都很清楚,这些经验包含着某种宝贵的东西,因此,除了珍重地记录下它们,我也不知道任何别的方式了。也就是说,我要尽我所能地把它做成一本昂贵的书,还要通过重温这一切来绘出图像。我知道自己离胜任这项工作还差很远,但不管任务多么繁重,心神如何被分散,我却一直忠实于它,即使另一种可能性从未(手写稿到此结来,未完成)
——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
句子的出处/作者
——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
——木心《素履之往》
——柴静《看见》
——柴静《看见》
——马思纯《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