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以来的西方》名句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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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以来的西方简介:
【编辑推荐】 特别值得读,国内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写出来。 陈嘉映 .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刘擎的西方知识界重要事件综述已经成为中国知识界辞旧迎新的保留曲目和年度大餐。 不同于阅后即焚的同主题媒体报道,刘擎的书写既有知...
共119个句子:(第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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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合意是亲密关系的基本原则,这要求双方充分尊重彼此的意愿。复杂的情况在于,亲密关系中“意愿”有时是复杂的、变化的。比如婚内的性关系,婚姻的合法性本身并不意味着某一方随时都保持性活动的意愿,违背对方意愿的强制性行为也构成性侵。而在亲密关系建立的最初阶段,性意愿处于一个相互试探和逐渐明确的形成过程,常常有暧昧不清的时刻。这里可以明确的原则是,任何一方在任何时刻说出的“No”都足具分量,另一方应当即刻停止。但是没有明确说出“No”是否就意味着“Yes”呢?比如,肢体语言含混流露出的“勉强”应当被视为拒绝还是微妙的试探?其中有一个模糊不清的“灰色地带”。当然,更安全的做法是事先签订契约,并且在亲密活动的每一步都明确询问对方(“Are you OK with this?”之类),在获得明确的肯定答复后再继续进展,但这很可能会将亲密关系变成一种道德纯洁却乏味无趣的关系。另一个复杂的问题涉及意愿与权力结构。许多女权主义者主张,如果是处在不对等权力关系的弱势一方,即便明确表达“自愿”,也不能算作“本真的意愿”。通常我们认为,职场中直接的上下级、校园中的师生处在明显的不对等权力关系之中,所谓“自愿”实际上往往是权力效应的结果,因此明令禁止他们之间发生亲密关系,这可以成为正当的通则。但是,权力对意愿的影响几乎是无所不在的,如男性对女性、明星对粉丝、富人对穷人、年长对年轻(或者相反)、高颜值对低颜值、高智商对低智商、专业熟手对专业新手、健康对体弱、母语对非母语、开放对保守……所有的前者都可能在亲密关系中处于强势的一方。因此,完全免于任何权力效应的“本真的意愿”几乎是不存在的。如果一个成年人自我明确表达的“自愿”不足为信,那幺应当由谁、根据什幺来判断一个意愿足够真实(从而免于性侵的嫌疑)?权力对意愿的影响是一个真命题,但具体情境下的个案判断却是复杂的,有时是极为困难的。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如果把疆界划分为居住地域、人际互动、物质交换和信息交往这四重疆界,那幺在原始的部落社会,对同一部落的人而言,这四重疆界是基本重叠且共享的,而随着历史的发展,个体的四重疆界不再重叠,而且同一社群的成员也不再共享相同的疆界。这是多种跨疆界的遭遇的结果,也形成了同一共同体内部的差异性。如今,在国际大都市中,受到良好教育的人群的信息交往是全球性的,物质交换是跨国的,人际互动是跨地域的,虽然他们可能长久居住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他们的四重疆界不再是重叠的。而身处同一个国家中欠发达地区的人群,他们的各种疆界可能要狭隘得多。这个视野或许能更为精微地阐述从古代到现代的转变。在这种视野中,同一国家中倾向于全球主义与忠实于本土主义的人口之间的差异,很可能被解释为双方处在不同的疆界之中。疆界的政治含义可能是权利义务的边界,在文化上可能是伦理判断的适用性边界。在这个意义上,对“他者”的暴力就是疆界之外的人群不被当作具有伦理意义的存在。这可能为理解各种歧视打开新的研究视野。遭遇提供了一个从生成(becoming)视野来理解政治共同体的变化和发展的视角。这个理论也为发展新的世界主义理论奠定了基础。另外,我仍然在思考“疆界——遭遇”的理论模式是否有可能对社会科学中经典的“能动者——结构”问题(agency-structure problem)进行新的、更精确的类型化处理。这里需要认真考虑,在什幺意义上它能够弥补比如吉登斯的“结构化理论”以及布尔迪厄的“实践理论”存在的局限。这当然都是很费力的工作。问:这一构想的学术渊源是什幺?《疆界与遭遇:广义政治学理论纲要》大约会在何时完成?答:关键的两个范畴都是从其他学者那里获得的启发。在对文化多元主义的研究中,有几位结构主义取向的学者发展出了“边界理论”(Border Theory),他们有时候也用“boundary”的概念,在处理文化差异和身份认同的问题上...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萨义德于2003年9月25日因白血病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萨义德是享誉世界的文学理论家和文化批评家,被公认为当代最有影响力的批判知识分子之一。他的逝世引起了广泛的震惊与哀悼。在几个月内世界各地有近千篇纪念文章发表,普遍认为这是学术界和公共知识界的巨大损失。(详见“附录”《萨义德轶事》)萨义德1935年出生于耶路撒冷,大半生在美国度过。1957年他在普林斯顿大学获得学士学位,1960年及1964年分别获得哈佛大学硕士和牌士学位,之后长期任教于哥伦比亚大学,也曾先后担任耶鲁、哈佛和约翰:霍普金斯等大学的客座教授。在美国国内与国际政治事务中,萨义德始终坚持批判知识分子的立场,积极参与公共领域的重要争论,在学术界内外都拥有广泛的读者。他是当今西方世界中巴勒斯坦间题的代言人,对巴以双方在和平间题上的立场和政策都提出过强烈的批评与建设性的方案。他在文化批评、比较文学与英国古典文学等研究领域中的杰出学术工作,受到了同行的高度评价并具有跨学科的影响,其“东方主义”论已经成为当代的经典批判论述,其主要代表作有《东方学》(1978)和《文化与帝国主义》(1985)。也许,萨义德在获知法国著名社会学家皮埃尔布尔迪厄逝世的消息时所写的一段话,可以恰当地用来描述他自己去世后留给我们的精神遗产:“他的去世是如此令人痛惜以至于无法在遥远的美国独自承受,在这个对人性缺乏支持而正统的道德与权力难以挑战的年代,他的作品与知识典范对我们既是启示又是慰藉,而他的批判和反抗精神是我们必须继承和永远坚持的。”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麻省理工学院语言学教授乔姆斯基是美国最为微进和著名的“反对派”知识分子。他矢志不移地指控美国公共舆论受到权力与资本高度垄断,而他本人由于在公共舆论界极为活跃而名声大噪。许多人因此认为乔姆斯基的批评显得有些故作矫情,甚至有著名学者称他为“知识骗子”。而且,右翼人士对他更怀着意识形态上的敌视。这种积蓄的不满情绪终于爆发,形成了对乔姆斯基的围侧行动一《反乔姆斯基读本》的出版。停靠授遗册障滑赏前导电。 这部文集由彼得·科利尔和大卫·霍洛维茨编辑,汇集了九篇文章,着重分析了乔姆斯基的知识生涯和反美思想的演进,论及他和大屠杀之间奇异的关联、对红色高棉独裁者波尔布特的辩护、对以色列的仇恨以及对“9·11”事件沾沾自喜的评判,并指责他长期、大量地“捏造事实”和“篡改数据”。文集的结论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一乔姆斯基是不可信的!但攻击的领域还不只是这些。在西方知识界,很多学人会将乔姆斯基的学术贡献与他的政治写作区别开来,前者是里程碑而后者则多半是“义愤”。这部文集中最令人不安的一章出自语言学家保罗·波斯塔尔和罗伯特·莱文,他们重新评估了乔姆斯基的语言学研究,发现其品质与他的政治言论相当一致一“对真相的严重轻视、掩盖内在矛盾以及对不同意见的辱骂”。与此同时,一个名为“反乔姆斯基日志”的网站收集了大量“黑材料”,宣称乔姆斯基的面具已被一劳永逸地揭穿了。在当今美国保守主义复兴的形势下,对乔姆斯基的围剿也许并不出人意料。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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