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耶路撒冷的艾希曼》(1963)中,她所揭示的极权主义的秘密在于艾希曼的那种“恶之平庸”。于是,面对今天的世界风云,许多人借用阿伦特的思想对当下极权主义的可能做出不同的诊断。有人在谈论所谓的“伊斯兰极权主义”,比如德国前外交部长、哈贝马斯的弟子约瑟夫菲舍尔将此称作(纳粹主义和斯大林主义之后的)“第三种极权主义”,而另有作者比如罗宾最近在《伦敦书评》上发表的文章却认为,当今美国的帝国主义政策具有极权主义的危险,这恰恰源自阿伦特所说的那种“仕途主义”(careerism)的平庸之恶。拉宾还提醒我们要注意阿伦特对于极端犹太复国主义的忧虑。她在1960年就指出,犹太人从几个世纪“不惜代价求生存”转向了“不惜代价维护尊严”,但“在这种虚假的乐观主义背后潜伏着对一切的绝望而准备自杀的心态”,她看到了许多犹太人宁愿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愿妥协,因为生怕妥协会将他们带回到那些在欧洲沉默受难的屈辱日子。
——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
句子的出处/作者
——辉姑娘《时间会证明一切》
——曹禺《雷雨》
——坂元裕二《花束般的恋爱》
——卢思浩《离开前请叫醒我》
——董哲《太平年》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