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总会辩解：但是，毕竟互联网让一部分人赚到了钱。原本他们给网站做免费劳动，现在他们赚到了钱。越来越多的服务职业化了，原本要自己在网站上一点点搜索、阅读才能找到的资料，现在交给中介就好了。就像维修工、裁缝、厨师这些行业都职业化一样。这当然没错。但这也只是事情的一面。商业化带来了商品和服务的繁荣，但仍然有相当多劳动是无法商业化的，社区的发展不仅离不开商业，也离不开志愿或者情感的劳动。实际上，我们就是因为如此相信商业化、职业化，如此相信这些名词的正当性，才从互联网的主人，变成了互联网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