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然如此地缺乏教养,以致我们实际上需要外在的律令,需要高高在上的工头或父亲告诉我们:什么是善,什么是可做的正确的事情。因为我们仍然如此野蛮,以致任何对人的本质规律的信赖,在我们这里却表现为危险的和非道德的自然主义。为什么呢?因为在野蛮人的文化表层下,兽性随时潜伏着,这就足够证实他的恐怖了。然而,这头锁在牢笼中的野兽并未被驯化。并不存在超出自由的道德。当野蛮人释放出他自身中的兽性时,那并非自由而是奴役。因而赢得自由之前野蛮性必首先根除殆尽。从理论上说,当野蛮根性及其道德驾驭力被个体感受为他自身的本质因素,而不是感受为外在的限制时,这种状况就出现了。但是,除了通过对对立的冲突的解决外,有谁能获得这种认识呢?
——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
句子的出处/作者
——贺拉斯《诗艺》
——安妮宝贝《眠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