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搜索

标签:#文化 的句子

关于"文化"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文化的句子/关于文化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文化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文化的句子,欢迎发布出来与我们共享。
弗朗西斯·福山再度成为引人注目的评论者。早在克林顿和小布什执政时期,他就向当局告诫,民主化浪潮将会波及西亚地区。当时他的预言似乎是无稽之谈,直到2011年。在多篇文章与访谈中,福山批评了单纯从文化特殊性或经济发展水平来把握政治变化的理论,强调民众“政治意识”的重要性。他指出,西亚地区完全没有受到第三波民主化的冲击,这一事实使很多人相信“文化特殊论”一认为阿拉伯文化的某种特性与民主相抵触。就发展水平而言,突尼斯和埃及的表现相当出色(联合国汇编的资料表明,在过去二十年间这两个国家的“人类发展指数”增长了30%左右),但民众抗议仍然爆发了。福山认为,亨廷顿在《变动中的政治秩序》(而不是他的《文明的冲突》)中提出的理论更有解释力。抗议运动的主要力量不是来自最穷苦的阶层,而是来自受到教育的中产阶级,觉醒的政治意识使他们无法继续忍受“缺乏政治和经济机会所造成的挫折感”,在他们的政治参与要求与体制压制的政治机会之间出现了严重的裂痕。正是这种裂痕促发抗议运动。在他看来,突尼斯和埃及的趋势再次应验了亨廷顿的“现代化的逻辑”。但与此同时,他对“阿拉伯之春”前景的判断比热衷鼓吹“第四波”的传媒人士更为谨慎。他在访谈中指出,“体制建设不会在一夜之间完成”。在有些国家中,旧制度的崩溃可能会导致部落战争。福山表示,“我不认为在短期内这会导向稳定的民主制”。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阿亚安·希尔西·阿里大概是当今西方最有影响,也最富有争议的伊斯兰流亡者。今年5月,自由出版社推出了阿里的自传新作《流浪者一从伊斯兰到美国:一段历经文明冲突的个人旅程》(以下简称《流浪者》)2,使她再度成为焦点人物,也激发了关于文化多元主义的争论。 阿里1969年出生在索马里,儿时随家人在多个非洲国家流亡。她曾是穆斯林教徒,按照习俗接受女性“割礼”。1992年为了抗拒父亲安排的与陌生男子的婚事,阿里从肯尼亚逃往荷兰,改换姓名,编造履历,获准以难民身份定居。她后来进入莱顿大学攻读政治学,获得硕士学位,取得了荷兰国籍。大约在2002年,阿里放弃了对伊斯兰教的信仰,成为一个无神论的女性主义活动家,并在2003年当选为荷兰国会议员,曾多次人选全球最有影响的百位知识分子。她曾与荷兰电影人特奥·梵高(著名印象派画家梵高的曾侄孙)合作制作一部短片《屈从》(Submission),揭示伊斯兰社会中女性的悲惨遭遇,引起强烈反响。2004年11月,特奥·梵高遭到伊斯兰极端分子的暗杀,尸体的匕首上留有一份死亡威胁名单,阿里的名字也在其中。这一事件当时激起了荷兰的反移民浪潮。2006年,阿里在申请难民时作假的问题被曝光,她在争议中辞去了议员的职务,从荷兰移民美国。 在《流浪者》一书中,阿里一如既往地以亲身经历对伊斯兰文化中的黑暗面予以公开而尖锐的抨击,引人注目的同时也备受争议。西方的自由派与左派知识分子对她持有犹疑不决的评价。《纽约时报》刊登著名专栏作家、两次普利策奖获得者纪思道的书评文章。作者赞扬她的勇气,又批评她对伊斯兰文化以偏概全的过激之辞。但是,所有文化究竟是不是一律平等?这个问题始终会困扰那些既坚持普遍人道标准,又反对西方文化霸权的自由派人士。而阿里的立场要鲜明得多,《流浪者》中有这样一段告白:“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但并非所有的文化和宗教都是平等的。一种赞扬女性气质...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如果把疆界划分为居住地域、人际互动、物质交换和信息交往这四重疆界,那幺在原始的部落社会,对同一部落的人而言,这四重疆界是基本重叠且共享的,而随着历史的发展,个体的四重疆界不再重叠,而且同一社群的成员也不再共享相同的疆界。这是多种跨疆界的遭遇的结果,也形成了同一共同体内部的差异性。如今,在国际大都市中,受到良好教育的人群的信息交往是全球性的,物质交换是跨国的,人际互动是跨地域的,虽然他们可能长久居住在一个固定的地方。他们的四重疆界不再是重叠的。而身处同一个国家中欠发达地区的人群,他们的各种疆界可能要狭隘得多。这个视野或许能更为精微地阐述从古代到现代的转变。在这种视野中,同一国家中倾向于全球主义与忠实于本土主义的人口之间的差异,很可能被解释为双方处在不同的疆界之中。疆界的政治含义可能是权利义务的边界,在文化上可能是伦理判断的适用性边界。在这个意义上,对“他者”的暴力就是疆界之外的人群不被当作具有伦理意义的存在。这可能为理解各种歧视打开新的研究视野。遭遇提供了一个从生成(becoming)视野来理解政治共同体的变化和发展的视角。这个理论也为发展新的世界主义理论奠定了基础。另外,我仍然在思考“疆界——遭遇”的理论模式是否有可能对社会科学中经典的“能动者——结构”问题(agency-structure problem)进行新的、更精确的类型化处理。这里需要认真考虑,在什幺意义上它能够弥补比如吉登斯的“结构化理论”以及布尔迪厄的“实践理论”存在的局限。这当然都是很费力的工作。问:这一构想的学术渊源是什幺?《疆界与遭遇:广义政治学理论纲要》大约会在何时完成?答:关键的两个范畴都是从其他学者那里获得的启发。在对文化多元主义的研究中,有几位结构主义取向的学者发展出了“边界理论”(Border Theory),他们有时候也用“boundary”的概念,在处理文化差异和身份认同的问题上...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后冷战时期世界政治的最大意外,恰恰是经典形态的非民主政体以现代的面目重新出现,并会长期存在。这对于持自由放任主义的教条主义者是不可思议的:“难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要被善治吗?难道他们不要求安全以及被公正地对待吗?难道他们不想要摆脱贫穷的耻辱吗?那幺,自由主义民主正是企及这些目标的最佳方式。”然而,这是美国人的观点,或许也确实被许多非民主国家的人们分享,但这不意味着他们理解民主化的确切含义,不意味着他们愿意接受民主化终将带来的社会与文化的个人主义后果。他们珍视那些个人主义会摧毁的善,比如对传统的维护、对地方的忠诚、对长者的尊重、对家庭和部落的责任、对虔敬与美德的投入。面对世界上非民主制度长期存在的现实,一个明智的问题是:除了民主化的方案之外,还有什幺备选计划(Plan B)?我们没有意愿去提出这种明智的问题,这标志着今日政治思考的沦落。那幺,我们只有(以美国方式)采取强制性的转型,或者(以欧洲方式)徒劳地期待各种温和措施(人权条约、人道主义干预、法律制裁、非政府组织项目以及社交媒体)最终会产生深远的影响,但这都排除了改善非民主政体的其他可能。然而,如果存在一条从奴役转向民主的道路,那将会是(如西方所走过的一样)漫长的遍布着非民主阶段的道路。如果对民主化的想象只是“起草宪法、建立议会和总统办公室,然后召集选后冷战时期世界政治的最大意外,恰恰是经典形态的非民主政体以现代的面目重新出现,并会长期存在。这对于持自由放任主义的教条主义者是不可思议的:“难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要被善治吗?难道他们不要求安全以及被公正地对待吗?难道他们不想要摆脱贫穷的耻辱吗?那幺,自由主义民主正是企及这些目标的最佳方式。”然而,这是美国人的观点,或许也确实被许多非民主国家的人们分享,但这不意味着他们理解民主化的确切含义,不意味着他们愿意接受民主化终将带来的社会与文化的个人主义后果。他们珍视那些个人主义会摧毁的善...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标签:#文化的句子#关于文化的句子#有关文化的句子#描写文化的句子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