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隐私感是通过表现癖表达出来的。写自己,他每每用第三人称,仿佛把自己看成一部虚构作品。后期作品包含了许多挑剔的自我展示,不过,这一展示皆以一种思考的方式出现(任何关于自我的轶事趣闻讲述时无不伴带着一种观点),同时,也包含了关于个人的东西的认真思考;他发表的最后一篇文章讨论记日记的话题。其余全部著作都是关于自我描述的极其复杂的工程。他以虔诚而聪明的方式研究自己,什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食物、色彩、他想象出来的味道;还有他看书的方式。他有一次在巴黎的一场讲座中谈到,勤奋的读者分为两类:一类在书上划重点,另一类不划。他说自己属于后者:他从来不在一本要评论的书上作记号,而是将关键的段落摘抄在卡片上。
句子的出处/作者
——马一浮《旷怡亭口占》
——余秀华《月光落在左手上》
——木心《素履之往》
——木心《素履之往》
——高尔基《母亲》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阿城《遍地风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