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细菌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被确定为疾病的载体,军事隐喻在医学中第一次获得了广泛使用。(……)然而,这种以包围、战争等词汇来描述疾病的言谈方式,因癌症而在今天获得了一种令人吃惊的明确性和权威性。不仅该疾病的临床过程及其医学治疗被如此描述,而且该疾病本身也被视为敌人,整个社会将对其发起进攻。(……)美国癌症机构的庸人们不知疲倦地欢呼即将到来的对癌症的胜利,而众多癌症专家却持一种职业悲观主义态度,他们说起话来,倒像是那些陷入漫长的殖民战争泥潭中的充满延展情绪 (p.61) 的军官们——在有关癌症的这种军事修辞中,此乃两种孪生的变体。
句子的出处/作者
——张怡微《新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