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一九八五年初出版的小说,二十五年后经过翻译漂流到我手中,我打开它,竟觉得里头的人与事与生活仍十分亲近,仿佛今天的人们仍然活在完全相同的噪音之中,继承了父母辈的病态(神经质、语无伦次、言不及义、好辩、顾左右而言他、对药物过度依赖,总是荒谬地表现出不合时宜的镇定或慌张)。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科技大跃进,但人类生活本质上竟没有明显的变化。倒是飞快进步的科技本身含有自毁的悲情,它成了人类头上一蓬日渐膨胀的黑色蘑菇云,人们愈活愈战战兢兢,却也多少因为绝望而表现出豁出去了的一种悲壮。
——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吴趼人《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
——梭罗《瓦尔登湖》
——高尔基《我的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