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林承认,在特定情况下,强制可能是必要的,消极自由有可能需要向其他价值让步,甚至做出牺牲。但是牺牲就是牺牲,当自由必须被牺牲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说“这是牺牲了自由”换来了安全、秩序或者别的什幺,而不应当玩弄“概念魔术”,把牺牲改头换面变成“更高的自由”。如果因为一个人幼稚、蒙昧……必须强制他才能使他不受害,那幺就应该说,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对他实施了强制。但正当的强制依然是强制,不能被曲解为“顺应了他真正的意愿”。积极自由本身是重要的价值,但它很容易被扭曲和操纵。伯林警告说,很多奴役他人的做法往往就是借助“积极自由”来给自己正名,但这是一种滥用。
——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句子的出处/作者
——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