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低郁,幽暗,伤心。就在弗兰琪细听时,小号声陡地一转,舞起一段闪亮、狂放的爵士,曲曲折折,愈发高扬。那段明快爵士的尾声,调子变得细碎、悠远。之后曲调又回到最开头的蓝调,就像是讲述那个烦心的漫长季节的故事。她站在幽暗的街边,心揪紧了,紧得她双膝发僵,喉咙堵起。接着,这事毫无预兆突然就来了,弗兰琪简直不能相信。就在调子该展开时,号声却断了,音乐戛然而止。小号突然不再吹响。弗兰琪一时很受不了,感觉那么失落。 末了,她轻声对约翰·亨利·韦斯特说:“他停下来甩掉号里的口水。马上就好。” 然而音乐没再回来。曲子未终而断,断在那里。那份揪心她不再能够承受。她觉得自己非得干些什么不可,千头脑发热的、出格的、以前不曾干过的事。她用拳头捶自己的头脑,可没捶出什么主意。她大声说起话来,一开始并没留意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说什么。
句子的出处/作者
——德卡先生的信箱《微博》
——仓央嘉措《佚名》
——兰晓龙《零号特工》
——金恩淑《太阳的后裔》
——陈春成《夜晚的潜水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