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名在信教的环境里长大,并接受过教义问答训练的年轻女子来说,这种屈辱的经历一定叫她万箭穿心。然而,由于伊丽莎白怀的是私生子,她很可能像同时代的许多妇女一样,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种惩罚。社会和教会让她相信,她对父母、乡亲、自己和上帝都犯下了罪。她在登记文件中对于自己的情况遮遮掩掩,从这点就能看出她十分愧疚。当被问及双亲时,她毫不犹豫地称他们都过世了。虽然伊丽莎白的母亲的确在1864年8月死于肺结核,但她的父亲仍然健在,可是对自身遭遇的羞愧让伊丽莎白无颜回到父亲身边。安娜·克里斯蒂娜在同年5月结婚,她似乎也已经切断了与妹妹的所有联系,就当家里没有这个人了。
句子的出处/作者
——佚名《山海经》
——马特·海格《活下去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