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丽莎白的一生中,她遇见过许多人,在不同的人面前有着不同的身份;她既是黑暗的也是光明的,是威胁也是慰藉。她曾是女儿、妻子、姐妹、情妇、骗子、清洁工、咖啡厅老板娘女佣、外国人,以及多次卖过身的女人。然而,在警察和报纸的眼中,她不过是又一个受害者:一个住在白教堂寄宿屋里的“倒霉女人”,一个酗酒、堕落、完蛋的女人,早已不再年轻。他们说她的逝去令人难过和惋惜,但算不上什么重大损失。这些印象,一旦落成铅字,就会固定下来,不再有人质疑。没有不同的声音来反对这种描述,也没有人去展现更完整的她。没有人愿意找到她的瑞典家人并讲述他们的故事。没有记者去寻找她的姻亲,也没有人真正好奇她的过去,好奇海德公园的那位绅士、高尔街的邦德太太,或是曾经在她咖啡厅的长椅上落座过的波普勒的顾客。最终,真正了解伊丽莎白·斯特赖德的机会将随着凶手一起溜走,隐人黑暗之中。
句子的出处/作者
——博·古德曼《闻香识女人》
——霍达《穆斯林的葬礼》
——王尔德《道林格雷的画像》
——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周美玲《花漾》
——孙睿《我的青春有个你》
——杜拉斯《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