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掠式婚姻可能听起来有些羞辱,但是为什么要在婚恋舞台上煞费苦心地上演这一幕,有两个可能:第一是女扮男装的少女可能会使年轻的斯巴达男子不那么慌张,因为后者只与男性长者有过亲密的身体接触和情感关系,他们从7岁起就完全和女性断绝了联系。第二是通过剃光头和穿男性服装,斯巴达女孩作为斯巴达公民重要一员的身份得到了确认。斯巴达妇女婚后一直制光头。这并非羞辱,而是在两性契约中“上升”到了和男性同样的地位。
句子的出处/作者
——司汤达《红与黑》
——林贤治《旷代的忧伤》
——尼采《人性的,太人性的》
——蔡成杰《轻于鸿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