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曼不止一次说,他的组织天赋、他的部门对辙离和遣送的,实际是在帮助他的受害者,让他们好过些。他辩称,假如这非做不可,那么最好是在良好的秩序下进行。审判期间没有人,就连辩护团中也没有人注意到这条陈述。这句话显然包含着跟他说自己通过”强制移民”教过千万条犹太人的命是同等的愚蠢和顽固。然而,看到发生在罗马尼亚的事,人们却开始思考和怀疑。在这里,一切同样乱七八糟,但跟丹麦有所不同———那里的盖世太保都开始违抗柏林的命令;在罗马尼亚,连党卫军也目瞪口呆,有时甚至为这种大规模的、古老的自发式机制的恐怖所震慑;他们经常插上一手,把犹太人从赤裸裸的屠刀下救出来,好让屠杀可以———按他们的说法———以一种文明的方式进行。
句子的出处/作者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