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拉图的解释中,普罗泰戈拉听起来像康德的最早先驱,因为如果说人是万物的尺度,那么人就是唯一处于手段一目的关系之外的东西,唯一能把任何其他事物都用作手段的目的自身。柏拉图深知,生产使用对象和把所有自然物当成潜在使用对象的可能性,与人类的欲望和才能一样是无止境的。如果允许以技艺人的标准统治完成了的世界,就像它们必然统治着这个世界的形成过程一样,那么技艺人就会让一切东西为他所用,把一切东西都仅仅视为他自身的一个手段。他会根据每个东西是否可归于使用物的种类来评判它们,以至于用柏拉图自己的例子来说,风不再凭自身被理解为一种自然力,而是纯粹根据人对温暖或清新的需要来理解。当然,这最终意味着风作为一种客观给定的事物已经从人类经验中被剔除出去。正因为这些后果,柏拉图晚年在他的《法律篇》中再次回想起普罗泰戈拉的名言时,作了一个几乎悖论性的回应:不是人一因其才能和欲望,意图使用任何东西,从而最终剥夺了所有事物的内在价值一而是“神是(甚至)纯粹使用物的尺度”[24]。p121
句子的出处/作者
——宫崎骏《千与千寻》
——藤子·F·不二雄《哆啦A梦》
——爱潜水的乌贼《一世之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