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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是很难寻找的,不管在城市还是在农村都一样。付出真心的人往往更容易被占便宜,剩下的人则互相比较,互相提防,虚与委蛇地交往着,即便是寂寞得想把所有真心话和盘托出,又怕对方会在某个时刻用它们来伤害自己。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我从未喜欢过农活儿,但也无法厌恶它,至少在一贫如洗的童年中,还有农活儿能支撑我那飘摇的自我认同感,让我觉得我有在做一些“有用的事”,也让我有了一个盼头——“就算不会读书也好,起码靠干农活儿也是可以填饱肚子的”。幸好有这么一个盼头,否则那些因为读不进书而灰心、迷茫、担忧的日子,我该如何独自撑过去呢?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除了这些,长辈教的“医学知识”还有许多,寨子里的每个小孩都习得了这一套方法,并年复一年地付诸实践。如蛇胆一般,它们并不总是见效,有些还笨拙、野蛮,令人啼笑皆非,甚至会夺走生命,但在危急时刻,我们至少可以拿出一个方案。有途径可寻求,总是好过举头四顾,茫然失措。至少对幼年的我而言,掌握这些蛮荒的自救技巧,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面对未知的信心。生活用刀割过来时,我不是什么也做不了,对吗?也许是吧。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我渴望宁静,渴望更高的生存质量,那我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放松下来。我决定解放自己,不再做多余的思考。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我想的问题大多很无聊。人活着真的好无聊噢。因为是虚弱的人类,所以我们的爱很虚弱,善良很虚弱,坚持很虚弱,追求很虚弱,连肠胃也很虚弱一“56。18%的网民有胃痛现象,85%以上的中国人有过肠胃问题”“中国有4%一6%的成年人有便秘问题”。在我们国家有八千四百万人每天不能好好拉屎,好悲伤。“我又老、又丑、又笨地在活着。”有一天她发了这样一条朋友圈,然后很快又删除了。接受有的人就是连拉屎这样的事都无法顺利完成,接受爱情来临时会带来伤害和骗局,接受生活本身的苦涩接受我们的平庸,接受自己又老、又丑、又笨,接受人类虚弱的本质,但又坚持着生活下去。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她渴望和“别人”建立一些联系。 在亲情上没能达到理想中的状态时,阿妈开始尝试和别人产生联系,因为她的行事作风,这件事推进得有一些困难。这不能怪别人,但也不能怪阿妈,怪只怪,阿妈已经习惯了言不由衷,很难突然之间变得赤诚,再者,对方其实也并不那么地真诚。 真诚是很难寻找的,不管在城市还是在农村都一样。付出真心的人往往更容易被占便宜,剩下的人则互相比较,互相提防,虚与委蛇地交往着,即便是寂寞得想把所有真心话和盘托出,又怕对方会在某个时刻用它们来伤害自己。 阿妈不知道,她的渴望是每个人的渴望,也是最难以实现的。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如今,两个人都去了。父亲不用穿过半条街去找明太爷了。有时父亲担心找不到人,早晨五点多就起来去敲门,让他躲无可躲。明太爷也不必再承受朋友离世的伤心。明太爷在看到父亲棺材时那刹那的苍白,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是突然意识到的分离和悲伤,是无所依靠,是两个相伴多年、已经成为彼此一部分的伙伴一下子被割裂开,那疼痛是直接且致命的。 但愿这两个好朋友,能在另一个空间找到彼此。
——梁鸿《梁庄十年》
四个人,全部被压死了。人们议论说,是哪个缺德的拍脑袋做的决定?在河道里面筑墙,不出事才怪呢。地下都是流水,流水带着流沙,一年半年还行,两年三年,那地基再结实也会被冲坏。那天上午出事的原因就是,几个人在墙这边粉刷沉淀池内墙,墙的另一边,铲车在外面推填沙土,夯实墙基。可是,那薄薄的墙体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压力,直接倒了下去。在办理赔偿的过程中,人们听到消息说,这个工程被转包了好几层,转到王家明那里时,几乎没什么利润了。王家明只能从建筑材料和工程质量方面削减费用,墙体做得非常薄,地基也打得很浅,找的铲车司机也没有资质,完全是个新手。人已经死了。哭也哭过了,人死不能复生,眼前最现实的事情就是怎么为生的人多争取利益。村里有见识的人把几家人叫到一起,说得赶紧商量出个方案,死这么多人,是重大事故,政府肯定会积极处理。有媒体得到消息,迅速出动,派人来到现场,一番采访和拍照之后,几个人蒙着白布躺在沙滩工地上的照片被发到了网上。凌乱凄惨的工地,荒凉寒冷的河滩,单薄到似乎一戳就倒的墙体,网友疯狂跟帖转帖,很快就成了热点。果然,当天傍晚时分,政府派人到梁庄,让每家出个代表谈判。政府所提出的赔偿金额远低于受害人家属的心理预期,并且,要
——梁鸿《梁庄十年》
一喝酒就笑嘻嘻的福伯贡献了一句经典的话:“农民不种地,早晚要出事。”对他而言,他不管北岗的地给谁,只要他的那几分自留地还在,他就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农民。
——梁鸿《梁庄十年》
燕子嘟囔着,停下手。在那一瞬间,我看到春静头皮上的一道伤痕,浅浅的,像个小白虫子似的,显眼得很。伤疤还在,昭示着昔日的苦难。春静一直没有说出“老许”到底怎样“整夜”折磨她。一说到这个地方,她总是一句话带过去:“那都没法说。”“没法说”,不能说,说不出口,那一夜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可能确实用什么样的言语也无法说出来。春静的眼睛依然明亮。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略微迟钝,缺乏必要的反应,那是被长期折磨后留下的痕迹。整个脸庞没有一点光彩,泛黄、僵硬,神情看上去很疲倦。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心早已被击碎了,只是胡乱缝补一下,勉力支撑着活下去,再加上她略微沙哑、缓慢的声音,看着她,就好像她曾被人不断往水里摁。这多么年,她一直在努力浮出水面,希望能够浴火重生,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她学佛经,识玉、卖玉,努力经营儿女的生活,也努力寻找新的爱情,那又是另一个艰难的故事了。她一直在努力自救。
——梁鸿《梁庄十年》
说回我老公。当时有人给他说,你看这个女子长恁好,把她说给你吧。当时,他在贾桥烟仓上班,是正式工,没事经常回吴镇。他爹妈都不在了,他两个姐姐帮他找的工作。别看他那么年轻,大字不识一个。他觉得他根本配不上我。当时别人把他往我这儿提亲,我都当笑话听。咋可能?他长哩也不好,不识字,又离过婚,我当时在吴镇,咋说也算是有名的好看姑娘,俩人根本都不是一条线上的。所以,我和他结婚时,我亲爹说你要是和他结婚,我和你断亲。我爹是想不通啊,我长得好,这是从梁庄到吴镇公认的,我又没结过婚,他没爹没妈,还是二婚,我凭啥和他结婚。你们知道为啥我最后同意了?有一回他来找我,走的时候,他哭了。我老公给我说了实话,他说他为办之前那个婚礼,前前后后欠了很多钱,他说我要是不愿意和他好,他很理解。我一听,反而感动得不行。觉得他很诚实,很稳重,不说大话,也不说啥好听话,特别好。我最讨厌那些好听话,可能恁些年听太多了,根本没感觉了,这实实在在的话一出来,觉得特别踏实。还有一个,我当时也是有和大家赌气的心理。说起来,我其实很傻,我是从北京回来后,才隐约知道我名声不好。我也气,我的生活都被别人毁了,结果,人们都说我不好。我在北京拼命干活、挣钱,连天安门都没
——梁鸿《梁庄十年》
人直的好奇怪,只有在快要死的时候,才会思考起怎么活。
——陆春吾《命悬一生》
人改命是要剥一层皮的,我想改命比你更难,我生怕我选错一步我就耽误我一辈子
——陆春吾《命悬一生》
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女人也有变心的权利啊
——陆春吾《命悬一生》
只因为爱情结婚,那就是赌徒!
——陆春吾《命悬一生》
“因为我没有那样的朋友——自幼一起长大的挚友,像汤姆·索亚和哈克贝利·芬那样的。那种感情的珍贵之处,在于它必须建立在混沌的年代。后来岁数渐长,人会变得谨慎、警觉,那种童年时代的单纯接纳就再也不会有了。”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稳定”的意思就是生活得油光水滑,没有缝隙,也就没有衔接、没有疤痕。收入与支出的对接严丝合缝确是维持尊严的底线。那些缝隙以及它们痊愈后留下的瘿瘤,会慢慢改变生活的属性。站在缝隙的这一边,有时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道天堑。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这世上只存在你不知道的、隐秘的苦心孤诣和踏遍欧洲大陆的痛苦寻找,没什么事真是凑巧的。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人们在被拍摄的那一刻,总会想要发生变化,从而变得不像自己。有些人想突显骄傲的部分:耳朵、手、特定角度的侧脸、细长的胫骨。更多人则想藏匿,藏起不整齐的牙齿、收紧挤压时变粗的手臂、用头发遮掩车祸后做过手术的下颌骨。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他为自己确立的主业是写小说,写其余的东西都是兼职,为了养着写小说的那个自己。他出版过一本短篇小说集,可称为作家,但自我介绍时又不能自称“我是个作家”,就像峡湾也不好自称“我是个画家”,只能别扭地说“我是个写小说的”“我是个画画的”。记者是者,律师是师,都有个平易、和蔼、稳固的社会位置,唯有作家、画家,不成“家”,只能飘忽而不确定地存在着。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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