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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种基础本能(种族延续和自我保存)之间的冲撞是无数冲突的根源。……本能有两个主要方面:一方面是活力与冲动;一方面是特殊的意义和意图。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我现在知道,生而为人,都有脆弱无助的一刻,亦有忽明忽暗的悲喜交加。我们只能凭着感觉走,边走边摸索,最后终将张开双臂迎接光明。这一切都是人生这场未知航行中的一部分。
——艾丽斯·西伯德《可爱的骨头》
母性是一种强烈的冲动,很多年轻女孩都梦想着当妈妈,但她始终没有这股冲动。她想,或许正因为她从未真心想过要我,所以才会受到如此惨痛的惩罚。
——艾丽斯·西伯德《可爱的骨头》
只要心里难受,他就想象自己是漫画书里的英雄,转眼间,他不再是个敏感脆弱的小男孩,而变成了无坚不摧的超人,童稚之心也渐渐练成了铁石心肠。
——艾丽斯·西伯德《可爱的骨头》
悲伤就像花朵或是阳光一样,想藏也藏不住。
——艾丽斯·西伯德《可爱的骨头》
所谓卑鄙的对象就是上文所说的凡俗的情人,爱肉体过于爱心灵的。他所爱的东西不是始终不变的,所以他的爱情也不能始终不变。一旦肉体的颜色衰谢了,他就高飞远走,毁弃从前一切的信誓。但是钟爱于优美心灵的情人却不然,他的爱情是始终不变的,因为他所爱的东西也是始终不变的。
——柏拉图《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还有第三种迷狂,是由诗神凭附而来的。它凭附到一个温柔贞洁的心灵,感发它,引它到兴高采烈神飞色舞的境界,流露于各种诗歌,颂赞古代英雄的丰功伟绩,垂为后世的教训。若是没有这种诗神的迷狂,无论谁去敲诗歌的门,他和他的作品都永远站在诗歌的门外,尽管他自己妄想单凭诗的艺术就可以成为一个诗人。他的神志清醒的诗遇到迷狂的诗就黯然无光了。
——柏拉图《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苏 它是高尚的,亲爱的斐德若。但是我想还有一种消遣比这更高尚,就是找到一个相契合的心灵,运用辩证术来在那心灵中种下文章的种子,这种文章后面有真知识,既可以辩护自己,也可以辩护种植人,不是华而不实的,而是可以结果传种,在旁的心灵中生出许多文章,生生不息,使原来那种子永垂不朽,也使种子的主人享受到凡人所能享受的最高幸福。
——柏拉图《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孔子说过:“朝闻道,夕死可矣。” 人难能的是这“闻道”。我们谁不自信聪明,自以为比旁人高一着?但是谁的眼睛能跳开他那“小我”的圈子而四面八方地看一看?谁的脑筋不堆着习俗所扔下来的一些垃圾?每个人都有一个密不透风的“障”包围着他。我们的“根本感”像佛家所说的,是“无明”。我们在这世界里大半是“盲人骑瞎马”,横冲直撞,怎能不闯祸事!所以说来说去,人生最要紧的是“明”,是“觉”,是佛家所说的“大圆镜智”。法国人说“了解一切,就是宽恕一切”;我们可以补上一句“了解一切,就是解决一切”。生命对于我们还有问题,就是因为我们对它还没有了解。既没有了解生命,我们凭什么对付生命呢?于是我想到这世间纷纷扰攘的人们。——1947年
——朱光潜《厚积落叶听雨声》
尼采认为人类生来有两种不同的精神,一是日神阿波罗的,一是酒神狄俄倪索斯的。日神高居奥林匹斯峰顶,一切事物借他的光辉而得形象,他凭高静观,世界投影于他的眼帘如同投影于一面镜,他如实吸纳,却恬然不起忧喜。酒神则趁生命最繁盛的时节,酣饮高歌狂舞,在不断的生命跳动中忘去生命的本来注定的苦恼。从此可知日神是观照的象征,酒神是行动的象征。世界如果当作行动的场合,就全是罪孽苦恼;如果当做观照的对象,就成为一件庄严的艺术品。
——朱光潜《厚积落叶听雨声》
表面上看,理想主义和写实主义似乎相反,其实它们的基本主张是相同的,他们都承认自然中本来就有所谓美,它们都以为艺术的任务在于模仿,艺术美就是从自然美模仿得来的。它们的艺术主张都可称为“依样画葫芦”的主义。它们所不同者,写实派以为美在自然全体,只要是葫芦,都可以拿来作画的模型;理想派则以为美在类型,画家应该选择一个最富代表性的葫芦。严格地说,理想主义只是一种精炼的写实主义,以理想派攻击写实派,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朱光潜《厚积落叶听雨声》
我常分析中国社会的病根,觉得它可以归原到一个字——懒。懒,所以萎靡因循,遇应该做的事拿不出一点勇气去做,懒,所以马虎苟且,遇不应该做的事拿不出一点勇气去决定不做;懒,于是对一切事情朝抵抗初最低的路径走,遇事偷安取巧,逐渐走到人格的堕落。
——朱光潜《谈修养》
更番瓜带有种种方式。普通读书人用脑的机会比较多,最好常在用脑之后作一番筋肉活动,如散步打球栽花做手工之类,一方面可以使脑得休息而恢复疲劳,一方面也可以破除同一工作的单调,不致发生厌闷。
——朱光潜《谈修养》
许多初学者贪多而不务得,在无足轻重的书籍上浪费时间与精力,就不免把基本要籍耽搁了,比如学哲学哲尽管看过无数种的哲学史和哲学概论,却没有看过一种柏拉图的《对话集》,学经济学者尽管读过无数种教科书,却没有看过亚当·斯密的《原富》。
——朱光潜《谈修养》
科学(一切求真理的活动都包含在内)的任务在根据事实推求原理,在紊乱中建立秩序,在繁复中寻求条理。
——朱光潜《谈修养》
柏拉图在“理想国”里谈教育,而是岁以前的人就只要音乐和运动两种功课。这两种课程应该在各级学校中普遍设立。
——朱光潜《谈修养》
家庭对于子弟上进的企图有时作不合理的阻挠,社会对于勤劳的报酬不尽有保障,国家为着政策有时须限制思想与言论的自由,学校不能使天赋的聪明与精力得充分发展,国家前途与世界政局常纠缠不清,强权常歪曲公理。这一切对于青年人都是沉重的压迫,此外又加上经济的艰窘、课程的繁重、营养的缺乏所酿成的体质羸弱,真所谓“双肩上公仇私仇,满腔儿家忧国忧”。一个人究竟有几多力量,能支撑这层层重压呢?撑不起,却也推不翻,于是都积成一个重载,压在心头。
——朱光潜《谈修养》
许多人虽天天在“卑劣意识”中过活,却永不能发“男性的抗议”,只知怨天尤人,甚至于自己不长进,希望旁人也跟着他不长进,看旁人长进,只怀满肚子醋意。这种人是由知耻回到无耻,注定地要堕落到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朱光潜《谈修养》
我们对当下从不满意,无法安宁。我们期盼未来,觉得它的脚步太慢了,好像这样就能加快它的进程;或者我们回想过去,好像这样就能阻止它飞逝。我们太冒进,只在并不属于我们的时间里徘徊,对自己唯一拥有的时间却毫不关心;我们又迟钝,总幻想回到已经化为乌有的过去,漠然无视唯一存在的时间。这是因为现在往往是让我们痛苦的。它困扰我们,我们便无视它,假如它使我们愉悦,我们就会感叹于它的消逝了。我们努力用未来去支撑现在,想着如何把那些能力范围外的事情安排在一个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把握的时间里。 让每个人都内观自己,他会发现自己的思想完全被过去和未来占据。我们很少思考现在,如果想到了,也不过是借着它去安排未来,当下永远不是我们的目的。过去和现在是手段,只有未来才是我们的目的。所以我们从未活着,我们只是希望活着。我们永远都在为明天的幸福做打算,所以不可避免地,我们将永远求而不得。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241顺序。我害怕自己错信了基督教是真理,但我更害怕自己没有犯信错的错误。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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