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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心语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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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楼下走我才意识到累,两腿、两手都发抖。搬东西时注意力都在搬上,根本没有在意过自己,搬完东西了,我才是我。揉了揉酸胀的胳膊,捶了捶腿,我知道那根本无法缓解我的疲劳,却还是想给我的肢体一个动作,这也许是种欺骗,告诉它我也比较关心它,好糊弄它干更多的活儿。跟我一块捶腿的,还有另外一个大姐,她也是拿了个大单,特大号的购物袋装得满满当当的。她费劲儿将东西从车上卸下来时,我远远看着,并没上去帮她,不是我不想帮,是没力气帮。
——王晚《跑外卖》
骑车在G6高速辅路上,人总是灰头土脸的。路上时不时开过拉渣土的卡车、搅拌车。大车卷起路两旁拆除平房堆积的尘土,让人好半天都无法呼吸到新鲜空气。要是赶上一阵风过来,满天满地都是黄土,眼睛即使眯成缝也会刮进灰尘和细碎的沙砾。这类东西往往是忽然进到眼里的,像是骑着骑着车被谁忽然扇了个嘴巴。
——王晚《跑外卖》
大家住这里,一是离地铁近,二是图房租低廉,有些人哪怕月薪好几万,也会在这找个地方落脚,更别说像我这种收入欠佳的人。在这里住的人,有些好像是彻底放弃了自己,有年轻人在路上当街撒尿的,有吃饭赖账的,还有什么也不干混吃等死的,还有在家修行的居士。这常常让我有众生平等的感觉。
——王晚《跑外卖》
我自己跑外卖以后欲望也减退了很多,好像对人类失去了兴趣,没有精力去爱一个人甚至自慰。每天跑完单以后,唯一惦记的就是吃东西,以及抓紧洗漱完躺到床上休息。休息一晚上醒来更有精力后,我也不愿意做点什么,不是不想做,是感觉谈恋爱或者性行为很麻烦。我以为自己是对男人失望了才会这样,很长一段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恋,可跟女孩子接触下来,我发现我只是单纯欣赏女性,如果谈恋爱就不行了。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我只是累了,所以才对人类没有欲望。p270
——王晚《跑外卖》
求神拜佛是我娘处理问题的习惯,她自己的心结、困难找不到人解决时,经常是寻求菩萨的庇佑,而不是找我们这些子女,她怕影响到我们的生活。那尊她经常拜的菩萨还是我跟前夫结婚的两天前请的。我跟她说,等我结婚了可能就没法经常看你了,也没法见天给你按腰了,我给你请一尊观音菩萨,你哪里不得劲了,有啥烦心事了,你就跟菩萨说,菩萨肯定帮你。时间长了,我娘跟菩萨说的话比跟我们说的还多。p143
——王晚《跑外卖》
中人之姿,各位抬爱了。
——唐酒卿《将进酒》
屋内的烛火早熄灭了,窗纸偷着外边的雪光,比平日亮多了。这样清绝的光辉不讲究温柔,它教唆着屋里的猛兽,使萧驰野能看的更清楚,沈泽川是藏不住的玉珠。窗外被积雪压低的枝丫横出来,就挂在窗户边上,偶尔被鸟雀打扰,晃上几晃,簌簌地掉下雪来,用尽了力气却得不到屋内人的半点关注,因而变得光秃秃,显得十分寂寞。天上月悬在高处,它也瞧不清屋内的景。
——唐酒卿《将进酒》
天际浓云滚滚,风猖獗在昏暗的天地,紧接着,空隙里破出金芒,宛如数道光箭穿梭云层。云浪里推出一轮日,像是载着万千重量,把流云碾成了碎沫,气势磅礴地抬升起来。万顷草野霎时被点亮,薄霜燃烧起来,晶亮闪烁着铺缀大地,枯草犹如回光返照,潮浪声清晰入耳。天空正在荡出辉煌的金波浪,蓝色宛如浸泡开来的宣纸,不多时就染遍了他们的头顶。鸿雁山苍茫的雪顶皑皑于云巅,雄鹰盘旋着唳鸣,沈泽川和萧驰野在风里被染上了金光。
——唐酒卿《将进酒》
沈泽川的话还没有说完,萧驰野就迈开长腿跑了起来。他背着沈泽川跑过树荫,踩着夏夜的月辉,钻入了歇灭灯火的街巷。巡防队来来回回,却没有察觉到两个人的身影。萧驰野轻松地越过小阶,那树影斑驳地落在他的发间,他们“叮当”的碰碎了一地的星光,像是天地间自由又莽撞的风。
——唐酒卿《将进酒》
终身为士,不灭文心。——张展春
——她与灯《观鹤笔记》
详细的生活细节,本身就可以杀掉人身上很多执念。
——她与灯《观鹤笔记》
她那大文科科研的浪漫精神,让她开始延伸“风尘仆仆”这四个字的含义。 比起邓瑛、杨伦、宁妃这些人,她逐渐发觉,自己才是那个穿过历史壁垒、风尘仆仆的归来人,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想蹲在城门口吃碗热汤面。
——她与灯《观鹤笔记》
他怕什么呢?他怕像郑月嘉一样,什么都不能给宁妃留下。 所以他想给杨婉留一处房子,这对他来说是最容易,也是最在行的。 庭院他自己可以设计修建,箱奁柜屉也可以亲手造。 不管杨婉以后有没有自己的家,都可以偶尔去看看,就像去看他一样。 那间房子就像是没有经受过这一切的邓瑛。 不曾受刑,没有做厂督,没有什么罪名,就是修了很多房子的一个年轻人,可堪怀念。
——她与灯《观鹤笔记》
罗什福尔带着恶魔般的笑容离开了。这笑容过去常常使达达尼昂不寒而栗,但这一次他却坦然自若地望着他,而且自己也露出了笑容,只是带了一丝忧伤的神情,而这种神情只有想起那件往事才会有的。 “去吧,恶魔,”他说道,“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跟我没啥关系,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康斯坦斯。”
——大仲马《二十年后》
“不错,”公爵说,“听您这么一说,拉拉梅,我忽然会产生从这儿出去的念头真是太忘恩负义了,对不对?” “唔,大人!这的确是忘恩负义到极点了,”拉拉梅说;“不过,殿下当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吗?” “不,”公爵说,“我应该对您说老实话,我考虑过,也许这是胡思乱想,我不否认,可是我有时还是这样想。” “总是想到用您的那四十种越狱方法中的一种吗,大人?” “啊,是的,”公爵说。 “大人,”拉拉梅说,“既然我们两人间可以无话不谈,那就请殿下将您听想的四十种越狱方法中的一种对我说说吧。” “当然可以,”公爵说。“格力磨,把馅饼拿来给我。” “我洗耳恭听,”拉拉梅躺到扶手椅上,举起酒杯说,同时眯起眼睛,透过他酒杯里的红色的酒,望着天边的太阳。 公爵朝钟望了一眼.还有十分钟就要响七点了。 格力磨把馅饼放到亲王而前,亲王拿起银餐刀,要掀起馅饼的顶盖,可是拉拉梅担心这样精美的东西会给切坏,便把他的一把钢制餐刀递给公爵。 “谢谢,拉拉梅,”公爵拿过钢制餐刀,说。 “那么,大人,”这个警官说,“这种了不起的方法究竟是什么方法?” “我是不是应该告诉您,”公爵说
——大仲马《二十年后》
兵不在多而贵在精。
——大仲马《二十年后》
机会是一去即逝的。
——大仲马《二十年后》
藏龙卧虎,不来则已,一来震惊天下。
——大仲马《二十年后》
方言写作类似于文化考古,通过对词语的重新使用与叙述回到某种情境和谱系之中,这一谱系有着独特的地理、空间,方言是一种密码与媒介,里面蕴含着时间与记忆,它与方言的大地之间有着水乳交融的默契和共生性。作家使用方言决不单纯地是为了还原或再现某一地域或情景,而是显示自己的写作立场。例如莫言在写作《檀香刑》时宣称“撤退回民间,作为老百姓写作”,用流畅、浅显的叙事方式和民间语言表现民间特有的思维方式和精神特征。
——梁鸿《“灵光”的消逝》
在世界文学史上,乡村有基本的原型意义。乡村是大地母亲、故乡、家、爱、童年、温馨、苦难等一切本源意义的代名词,它包含着巨大而深远的象征性,文学的基本母题和人类命运的基本命题都能够在这里找到寄托。“乡村”,几乎可以说是作家情感的祭坛,忧伤而甜蜜,神圣而深沉,充满着古典的膜拜意味。“灵光”由乡村的尘土、阳光与原野,由乡村的生命、神话与历史折射出来,经过心灵,凝聚为精神的故乡,激发着人类最为深沉的情感悸动。乡村不仅是作家本人对故乡的回望及精神的本源探索,也是一个民族对自我精神的深层追寻。
——梁鸿《“灵光”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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