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心语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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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许多寒武纪其他种类的三叶虫活着的时候,都有被捕食者持续攻击的伤痕或者迹象。这些伤痕不是致命的,因为动物有强大的自愈能力。这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概念。寒武纪三叶虫已经为受到攻击准备好了:利用它们的铠甲防御,并且能迅速“包扎”自己身体因受伤暴露在外的其他部分一它们可以形成硬结。人类的皮肤很薄,很容易切割。因此,我们的血液具有凝结和将破裂血管密封的能力,从而防止失血和感染。但是,节肢动物的外骨骼很坚硬,并且能够承受它们自身严酷的生活环境,除非它们受到很严重的伤害。寒武纪三叶虫的自愈能力表明它们相对容易受伤害,并且这种伤害在进化的过程中成为了一种选择压力。如今,人们发现动物身上坚硬的外売除了保护它们不受食肉动物的袭击之外,还具有其他功能,比如说为身体组织提供支撑。但是,寒武纪三叶虫不仅演化出了盔甲,同样演化了自我修复机制,在受到食肉动物攻击时发挥作用。而它们坚硬的外売在一开始受到捕食者攻击的时候就发挥出了抵御捕食者的作用。 有很多寒武纪三叶虫身上都发现了咬痕,证明了“惯用手”的理论。在一个大的三叶虫样本中,77个样本遭受了不明原因的持续损伤,这些伤痕可能是由蜕皮或者交配造成的,而81个样本显示其伤痕是由捕
——安德鲁·帕克《第一只眼》
就像视网膜的蛋白质一样,参与感光过程的生物,身体中的其他部位似乎也需要非常符合眼晴本身对于感光系统背后的计算要求。如果大脑中视觉处理中心的演化落后于眼睛的演化,那么尼尔森和佩杰尔对于时间的预测就毫无意义。1959年,生物学家冯贝克西表明,声音所造成的影响可以通过振动皮肤来模拟。这就证明了在处理感觉信息的时候,耳朵和皮肤具有共同的特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神经”。但是这对于眼睛的演化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可以想象,神经可以由一种感觉使用升级到由两种感觉共同使用。如果听觉和触觉可以共享神经,那么视觉和触党也同样可以。也就是说,作用于眼睛的神经不需要从发育不完全的结构中演化一一它们本身就具有良好的开端。这样极有可能对于大脑就是一种帮助。大脑中的某些部分看起来有能力将触觉转换为视觉。丹一埃里克・尼尔森认为,始和钢毛虫的复“眼”是从能修抑制光线的化学探测器演化而来的。所以眼睛本身的演化就是一种限制性因素,或者说是在视觉演化道路上的退化一一并且身体系统的其他部位能兼容这种变化。事实上,三叶虫的眼睛周围还有其他感官,最原始的光受体可能是从这些感觉神经中“借”来的。 现在我们能够让紧张的神经平复下来了,因为我们给了复眼100
——安德鲁·帕克《第一只眼》
我们好多人都被教导说,要以如下方式来做社会学:第一,想出理论;第二,选择可以检验理论的资料;第三,得出理论的蕴含之义(implication);第四,用资料检验这些蕴含之义;第五,理论被驳倒或保留。但是,真正的科学并不是这样运作的。这种做法的陷阱在于,一旦有其他理论照样也能解释这些现象,即便“世界与你的这个理论一致”,它业没有太大意义(我在第9章中还会讨论这一点)。你会说,如果没有其他理论与世界一致,而只有你的理论与世界一致呢?这几乎不太可能。做研究的目的是了解世界,而不是去检验自己的各种奇思怪想。此外,理论检验的逻辑只有我们驳倒理论时才有分量。没有驳倒自己的理论并不能证明它是正确的;只要检验时马虎潦草,你可以让一个理论永远驳不倒。所以,理论检验不是你应该对自己的理论做的事情。理论检验的做法只有在下述情况下才是有意义的:这个理论广受推崇且有明确的经验推论,你认为它是错误的。如果理论A说“人们一直在做某事”,你只要表明曾经有一度人们并不这样做就可以驳倒它。但是,如果不想驳倒某个理论,就别去检验它。在多个理论之间进行裁定(显示某一个理论优于其他理论)和这不是一回事,但你很少有机会去进行理论裁定(而不是摆样子)。理
——约翰·李维·马丁《领悟方法》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