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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心语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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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大自然不单是限于艺术和图画,显现于我们眼前的大自然是整个的,它包括一切声音/颜色/精神和气氛。人则以了解生活的艺术家的资格去选择大自然的精神,而使它和自己的精神融合起来。这是一切中国文人所共持的态度。
——林语堂《生活的艺术》
凡是谈到真理的人,都反而损害了它;凡是企图证明它的人,都反而伤残歪曲了它;凡是替它加上一个标识和定出一个思想派别的人,都反而杀害了它:而凡是自称为信仰它的人,都埋葬了它。所以一个真理,等到被竖立成为一个系统时,它已死了三次,并被埋葬了三次了。
——林语堂《生活的艺术》
水仙神骨清绝,织女之梁玉清也。山茶鲜妍,瑞香芬烈,玫瑰旖旎,芙蓉明艳,石氏之翔风,羊家之净琬也。……山矾洁而逸,有林下气,鱼玄机之绿翘也。……丁香瘦,玉簪寒,秋海棠娇,然有酸态,郑康成崔秀才之侍儿也。 寒花宣初雪,宜雪霁,宜新月,宜暖房。温花宜晴日,宜轻寒,宜华堂。暑月宜雨后,宜快风,宜佳木荫,宜竹下,宜水阁。凉花宜爽月,宜夕阳,宜空阶,宜苔径,宜古藤巉石旁。
——林语堂《人生的盛宴》
上帝在创造女人的时候,撷取花卉的美丽,禽鸟的歌声,虹霓的色彩,微风的轻吻,波浪的大笑,羔羊的温柔,狐狸的狡猾,白云的任性和骤雨的多变
——林语堂《人生的盛宴》
所以,我们现在要看一看中国整个民族的思想所理解的一种哲学和生活艺术。我以为不论在好的或坏的意义上,世界没有一样和它相象的东西。因为我们在这里遇到一种完全不同的思想典型所产生的一种完全新的人生看法。任何一个民族的文化都是它的思想的产物,这句话是毫无疑义的。
——林语堂《人生的盛宴》
没有再可怕的事了,黑死病会死人,死了也就算了,但失恋又不致死,活生生地受煎熬,且又不会免疫,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下去,没完没了,人的本性又贱,居然渴望爱情来临,真是!
——李潇《玫瑰的故事》
顿悟都是瞬间发生的, 但是在发生之前, 人总要经历很长时间的。 纠缠、拉扯、 自我怀疑, 但是一旦发生了,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李潇《玫瑰的故事》
他不是不爱我,但是他过于自爱自私,他情愿被爱而不愿爱人,因此与别人结婚了。
——李潇《玫瑰的故事》
如果爱一个人,几乎内心,难以遮掩,自然而然以她为重,这是种本能,不费吹灰之力。
——李潇《玫瑰的故事》
一个人的身上所储藏着的痛苦不只是自己这一辈子的,他还包含着整个家族乃至整个民族的痛苦。——这就是出于一个人对整个民族的自身的痛苦的考虑。
——埃克哈特·托利《当下的力量》
大部分人仍被自我的意识模式所控制:被他们的思维所认同和控制。如果他们不能及时地将自己从思维中解放出来,他们将会被思维摧毁。他们将会经历越来越多的冲突、暴力、疾病、绝望和疯狂。自我的思维像一艘不断下沉的船。如果你不及时下船,你将会与船一起下沉。
——埃克哈特·托利《当下的力量》
二十多年前香港的环境不好,我还年轻,就想不如到外边的世界看看,后来跑了几个地方,最后到了台湾,糊里糊涂的就呆了下来。有人说开计程车好赚钱哦,又可以学国语哦,我马上就买了一台,就是这一台。后来一年一年的过去了,钱也赚不到,国语也学不好。
——钟孟宏《一路顺风》
去年我过生日,带着老婆丈母娘去吃一家非常有名的小笼包。为了省停车费,老许开了好久才找到免费停车位。等他跑回饭店,老婆和丈母娘已经吃过,也没有给他打包一份。老许只好要再次返回开车,老婆却冷冷地说,不用了,我们叫个计程车。
——钟孟宏《一路顺风》
莫名其妙二十多年,不知道怎么过的。现在真的没什么想法,就是告诉自己,能开一年就一年喽,能开一天就一天喽。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少,我现在肯定自己唯一拥有的,就只有这部车。虽然旧了一点,老了一点。
——钟孟宏《一路顺风》
儿子继承房子,女儿继承癌症
——帕特·波尼蒂帕特《姥姥的外孙》
希望他不要来看我,这代表他过得很好
——帕特·波尼蒂帕特《姥姥的外孙》
但是菱菱不到周岁就只好断奶,原因是我又怀孕了,贤对于这点很不满意,意思像怪我不该不坚拒,又说我这种女人真是碰不得,动不动就受胎,下等动物是顶容易繁殖的,难道不听见人家说:好花不结子。我听到后气急攻心,几乎晕过去,但是勉强咬牙支持着,表面上竭力不露出来。贤说过也就算了,他根本不把我当做一回事,他只知道关怀菱菱,菱菱没奶吃,他便急了,所以说出这番话来。但是他究竟还需要不需要别的孩子呢?我惴惴地问过他,他摇头说:“不要。”但继而一付,也就改口说:“随便你,我只要一个菱菱够了。”
——苏青《结婚十年》
这个世界是男人的,只有男人可以享受爱,爱就是促成交合同时还能够助兴的东西。
——苏青《结婚十年》
我呀,宇宙的中心应该就只有一个我呀!蔚蓝的天空中假如罗列着无数隐约的星星,我便应该是那个寒光泻照万里的大月亮;千红万紫的花园里假如充满着没名目花卉,我便应该是那一茎高招的白花,飘然站在池中央,向四周围点首微笑着,但却不与它们紧拢来在一起作侪辈的。
——苏青《结婚十年》
好容易挨到满月的一天了,因为人家送礼,我就问贤该不该请客。贤没精打采地回答道:“你说怎样?不 不过就请一次也好。”说着又出去了,没有留下钱,连提也不曾提起一句。明华知道我的脾气,恐怕明天又要闹,便自踌躇半刻,拿出伍百元钱来交给我道:“这些请你权且用一用吧,等他给你的时候再还给我好了,明天且不必问他讨钱。”我红着脸只得暂借了下来。
——苏青《结婚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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