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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作为思想外覆物的字词也具有“现实的”效果,因为它唤起了“现实”的记忆-意象。原始人的迷信使我们惊诧不已,这只是因为我们极成功地消除了心理意象的非感官性,换句话说,我们已经学会了抽象地思考,当然,这总是带有上面所提及的局限性。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心理类型》
梦的内容不一定是记忆,可能只是还没有被意识到的新的念头。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遗忘是一个正常的过程,它是显意识的某些内容随着注意力的转移而失去其活力。当兴趣转移到别的地方,原来的内容就转移到阴影里,就像探照灯照亮一个新的地方,另一个地方就在黑暗中消失。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显意识一次只能清楚地辨识几个形象。而且正如前文提到的,这种清晰度也会波动。“遗忘”可以解释为无意识活动内容在视线范围之外,而且是有违本人意愿的。但是被遗忘的内容,并没有停止存在。虽然不能重现了,但是在无意识里存在。它们随时可能自发地从无意识里现起,通常是在多年明显的完全遗忘之后,或者能够通过催眠被唤起。 除了正常的遗忘之外,弗洛伊德还描述了很多例子,说明了对于有些不愉快的记忆我们想尽快忘记。正如尼采所说,如果骄傲足够坚持,记忆会选择退让。因此在遗失的记忆里我们会发现很多是因为讨厌或者不和谐而处在无意识状态(并且是有意识想去回忆也记不起来)。这些是被抑制的内容。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人类的心灵是有记忆的,远古最初的人生体验深深地埋在我们的心灵深处,构成人类共同的心灵基础,并一代代地传承下来。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轮到文字,图提说:“大王,这件发明可以使埃及人受更多的教育,有更好的记忆力,它是医治教育和记忆力的良药!”国王回答说:“……现在你是文字的父亲,由于笃爱儿子的缘故,把文字的功用恰恰说反了!你这个发明结果会使学会文字的人们善忘,因为他们就不再努力记忆了。他们就信任书文,只凭外在的符号再认,并非凭内在的脑力回忆。所以你所发明的这剂药,只能医再认,不能医记忆。至于教育,你所拿给你的学生们的东西只是真实界的形似,而不是真实界的本身。因为借文字的帮助,他们可无须教练就可以吞下许多知识,好像无所不知,而实际上却一无所知。还不仅此,他们会讨人厌,因为自以为聪明而实在是不聪明。”
——柏拉图《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学与问相连,所以学问不只是记忆而必是思想,不只是因袭而必是创造。凡是思想都是由已知推未知,创造都是旧材料的新综合,所以思想究竟须从记忆出发,创造究竟须从因袭出发。
——朱光潜《谈修养》
学是学习,问是追问。学问是任何人对于任何事理,由不知求知,由不能求能的一套工夫。读书是学问的方法之一种。学问的功用有"通"有"专"。现代中国人的错误在于把"生活"只看成口腹之养。人有肉体,有心灵。肉体有它的生活,心灵也应有。所以测量人的成就并不在他能否谋温饱,而在他有无丰富的精神生活。一个人到了只顾衣食饱暖而对真善美不感兴趣时,他只能算是"行尸走肉",一个民族到了只顾体肤需要而不珍视精神生活的价值时,它也就必定逐渐没落了。学与问相连,所以学问不只是记忆而必是思想,不只是因袭而必是创造。向来论学问的话没有比孔子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两句更为精深透辟。
——朱光潜《谈修养》
至今还有种种一度被喜爱过的想象留在他的记忆之中,其中就有“按假设生活”这句话。这句话还一直表达出勇气和非自愿的不知生活——每一步都是一桩没有经验的冒险行动,表达出对重大关联的渴望和一个年轻人迟迟疑疑步入生活时所感觉到的那一丝儿可收回性。乌尔里希心想,其实其中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收回的。一种被选定去做什么事的紧张感觉是第一次用目光打量世界的那个人心中的美好的东西和唯一确切的东西。如果他看管好自己的情感,那么他就对任何事物都不能无保留地说是;他寻找可能存在的情侣,但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个合适的情侣;他有能力杀人,却不确切知道他是否必须这样做。他自己的本性的那种发展自己的意愿禁止他信仰完美无缺的事物;可是他所遇到的一切事物都做出一副完美无缺的样子。他隐约感到:这种秩序不像它自称的那样稳定;没有哪种事物,没有哪个自我,没有哪种形式,没有哪个原则是稳定的,一切都处于一种看不见的、但却永不停歇的变化之中,在不稳定中比在稳定中蕴含着更多带未来性质的东西,而现代无非就是一种假设,一种还没有为人们所超越的假设。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而且,同所有只知道专注于提升他们的精神性的人们一样,这种淫秽的和无节制的躁动的单纯存在对他没有多大的意义。他喜欢拿下面这句话来评价它:欣赏的能力,艺术的才能,整个精致优雅的精神生活,是一件很容易让人受伤的饰物。一个有着丰富而敏锐的内心生活的人会有一些不允许别人知道的时刻,和一些被他保存在秘密的匣子里的记忆,他认为这是一件绝对必要的事情。而他对他的要求只是,事后应懂得细致地利用它们。
——罗伯特·穆齐尔《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
而且,同所有只知道专注于提升他们的精神性的人们一样,这种淫秽的和无节制的躁动的单纯存在对他没有多大的意义。他喜欢拿下面这句话来评价它:欣赏的能力,艺术的才能,整个精致优雅的精神生活,是一件很容易让人受伤的饰物。一个有着丰富而敏锐的内心生活的人会有一些不允许别人知道的时刻,和一些被他结束在秘密的匣子里的记忆,他认为这是一件绝对必要的事情。而他对他得要求只是,事后应懂得细致地利用它们。所以,当某个听他讲过他青少年时代的那个故事的人有一次问他,回忆这种事情是不是会令他感到羞愧时,他微笑着答道:“我肯定不会否认,这里所涉及的是一件有失体面的事情。为什么就不呢?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它却把某些东西永远地留了下来:那少量的毒药,而为了带着灵魂那过于安稳和平静的健康并因此而给予它一种更为敏锐的、强化的、善解人意的健康,它可是必不可少的。”
——罗伯特·穆齐尔《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
(渴望的对象)我指的是那种生动形象的、不纯粹是根据记忆的、而是感同身受的对一个所爱人的回忆,这个回忆对所有的感官说话,被保存在所有的感官之中,以至于你如果感觉不到那另一个就默默地隐身在你的周围的话你就什么事也做不成。……(这个渴望的)消失没有带来一种期待已久的满足,而是在年轻的灵魂里留下了一片虚空。通过这片虚无,这种没有被填满的空白,他认识到,他所失去的不是什么纯粹的渴望,而是某种积极的东西,一种精神的力量,这种东西打着痛苦的旗号在他身上凋谢了。
——罗伯特·穆齐尔《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
蝉松针穿不牢的雨珠从千丈高处脱下来,正滴在蝉翼上。蝉嘶了一声,又从树的露根摔到地上了。在高可触天的桄榔树下。我坐在一条石磴上,动也不动一下。穿彩衣的蛇也蟠在树根上,动也不动一下。多会让我看见他,我就害怕得很,飞也似的离开那里,蛇也和飞箭一样,射入蔓草中了。生我的生活好像我手里这管笛子。他在竹林里长着的时候,许多好鸟歌唱给他听;许多猛兽长啸给他听;甚至天中的风雨雷电都不时教给他发音的方法。他长大了,一切教师所教的都纳入他的记忆里。然而他身中仍是空空洞洞,没有什么。做乐器者把他截下来,开几个气孔,搁在唇边一吹,他从前学的都吐露出来了。
——许地山《落花生》
《我想》 日子一久,我连那条路的方向也忘了。我只能日日跑到路口那个小池的岸边静坐,在那里怅望,和沉思那草掩、藤封的道途。 狂风一吹,野花乱坠,池中锦鱼道是好饵来了,争着上来唼喋。我所想的,也浮在水面被鱼喋入口里;复幻成泡沫吐出来,仍旧浮回空中。 鱼还是活活泼泼地游;路又不肯自己开了;我更不能把所想的撇在一边。呀! 我定睛望着上下游的锦鱼,我的回想也随着上下游荡。 呀,女人!你现在成为我“记忆的池”中的锦鱼了。你有时浮上来,使我得以看见你;有时沉下去,使我费神猜想你是在某片落叶底下!或某块沙石之间。 但是那条路的方向我早忘了,我只能每日坐在池边,望你能从水底浮上来。
——许地山《落花生》
妇人正因为不知道“新生活”是什么,记忆中只记起五年前“共产党”来了又走了,“中央军”来了又走了,现在又听人说“新生活”也快要上来,不明白“新生活”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拉人杀人。因此问了许多人,人都说不明白。现在听这人说已有人在下面亲眼看到过,显见得是当真事情了。既真有其事,保不定一来了到处村子又是乱乱的,人呀马呀的挤在一处,要派夫派粮草,家家有份。每天有人敲锣通知,三点钟村子里开会,男男女女都要去,好开群众大会,好枪毙人!大家都要大喊大叫,打倒土豪,消灭反动分子。这批人马刚走,另外一群就来了,又是派夫派粮草,家家有份。又是开会,杀人。现在听说“新生活”快要上来了,因此心中非常愁闷。竹笼中两只小猪虽可以引她到一个好梦境中去。另外那个“新生活”,却同个槌子一样,打在梦上粉碎了。
——沈从文《长河》
1.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这所谓命运,正是过去一时的习惯,再加上自己性格的弱点而形成的。2.“现代”二字已到了湘西,可是具体的内容,不过是点缀都市文明的奢侈品,大量输入,上等纸烟和各样罐头,在各阶层间作广泛的消费。抽象的东西,竟只有流行政治中的公文八股和交际世故。大家都仿佛用个谦虚而诚恳的态度来接受一切,来学习一切,能学习能接受的终不外如彼或如此。地方上年事较长的,体力日渐衰竭,情感已近于凝固,自有不可免的保守性。惟其如此,多少尚保留一些治事作人的优美崇高风度。所谓时髦青年,便只能给人痛苦印象,……,这些人都共同对现状表示不满,可是国家社会问题何在,进步的实现必须如何努力,照例全不明白。(即以地方而论,前一代固有的优点,尤其是长辈中妇女,祖母或老姑母行勤俭治生忠厚待人处,以及在朴素自然景物下衬托简单信仰蕴蓄了多少抒情诗气分,这些东西又如何被外来洋布煤油逐渐破坏,年轻人几几乎全不认识,也毫无希望可以从学习中去认识)。……,对历史社会的发展,既缺少较深刻的认识,对个人生命的意义,也缺少较深刻的理解。个人出路和国家幻想都完全寄托在一种依附性的打算中,结果到社会里一滚,自然就消失了。3.人在地面上生根的,将肉体生命寄
——沈从文《长河》
因此当地人有一半在地面上生根,有一半人在水面各处流转。人在地面上生根的,将肉体生命寄托在田园生产上,精神寄托在各式各样神明的禁忌上,幻想寄托在水面上,忍劳耐苦把日子过下去。……许多许多人就好像拔萝卜一样,这么把自己连根拔起,远远地抛去,五年七年不回来,或终生不再回来。在外飘流运气终是不济事,穷病不能支持时,就躺到一只破旧的空船中去喘气,身边虽一无所有,家乡橘子树林却明明爽爽留在记忆里,绿叶丹实,烂漫照眼。于是用手舀一口长流水咽下,润润干枯的喉咙。水既由家乡流来,虽相去八百一干里路,必俨然还可以听到它在家屋门前河岸边激动水车的鸣咽声,于是叹一口气死了,完了,从此以后这个人便与热闹苦难的世界离开,消灭了。
——沈从文《长河》
对于登春沟的人们来说,最大的冲击来源于战争的记忆。这场战争在史 书中叫做“大小金川之役”。从前,我是站在一个汉族学生的立场听老师讲这 段历史,归在清代“改土归流”的篇章里,一带而过。事件发生在清朝乾隆 十二年至四十一年(1747 ~ 1776),清廷对四川省的大、小金川藏族土司进行 了两次大规模的作战。大、小金川地处四川省西北部,多为河谷地带,居住 着约3万户藏民。为征服这3万户人,清廷首次出兵就达3万,后又不断增 兵,屡战屡败,统帅有的被撤换,有的被治死罪。后来发展到以碉堡对碉堡, 建碉卡上千座,以火炮昼夜轰击,方逐一攻克藏人防守的堡寨。我们在康乐 村,一个老人指着上面的山坡,说那里有个叫“铁棚子”的地点,是乾隆爷 的官兵杀藏族人的地方。还说原来大小金川叫金川,没大小之分,清兵在那 里砍人,砍下的人头倒朝沟这边,就叫小金川;身体倒向山那边,就叫大金 川。以后请村民画社区地图,他们一定会把与战争有关的地点一一标注出来。 吐蕃时代征讨尼泊尔、清代的大小金川之役、鸦片战争时送兵到沿海,战争 把嘉绒藏族同中国的大历史联系在一起。这些历史,如今又转变成深刻的记 忆,成为嘉绒藏族文化中埋藏最深的一个细胞。回来查阅资料,
——郭净《雪山之书》
我在阳朝桥跟新加坡人呆了一些日子。有一天,我俩在去村里的路上聊天。他告诉我,父母不放心他出来,因为他有冒险的性格,有的朋友说要去这里、那里,一直没动,他却会忽然做出决定。只想去没有开发旅游的地方,但请不到长假。以前公司给过20天的假,再长就得让别人多干,所以他干辞职走了。他说:“把一座山转一遍的心理感觉很特别。转一座山有很多目的,既艰辛又好玩,所以我不带照相机。我带的包不小,只好一个背后面个背前面,看不到路,鞋子踢着石头,破了。我带了针线,可以缝。走了四圈,一路能看到时间的流动,从包谷长在地里到收割,从刚变秋色的山,到开始有落雪的山,我都看见了 他叫吴灿东,村民都叫他新加坡。2003年以后我没再见到他,但他的消息时有所闻。前些日子和美国大自然保护协会驻德钦办公室的官员马建忠(云南藏族)谈起此事,他说新加坡人的确摔成了重伤,德饮县政府托他和新加坡联系,他又通过香港探险协会的张帆和黄孝文转达口信,那边来人把他接回去了。2009年4月卓玛打电话告诉我,她在中甸偶然碰见新加坡,由他妻子陪着,他走路好像有点艰难的样子。 我的摄影档案里还有他的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他和另一位志愿者站在阳朝吊桥上,远远望着山路上
——郭净《雪山之书》
所有这一切都在雅克惊恐的心上刻下了一个形象,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白天,这个街区温馨安定,他在这里开心玩耍,但在白天结束的时候,却突然变得神秘而令人不安。此时,街上的阴影多了起来,或者说,一个个无名的阴影有时会出现,伴随着轻柔的脚步声和模糊的声音,在药店的红色灯光中,浸着血淋淋的光环,孩子会突然充满恐惧,跑回那可怜的家中,回到他的家人中间。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他们继续过着简朴的生活,尽管他们已不再缺钱。不仅仅是他们的生活习惯已经养成,同时也是对贫穷的一种提防。他们本能地热爱生活,但他们从经验中知道,生命会定期产生灾难,甚至没有任何迹象。然后,他们两个人和他在一起的方式:弯腰驼背坐在那儿,沉默不语,没有记忆,只保留了一些模糊的图像。现在,他们生活在死亡的边缘他永远不会从他们那里了解自己的父亲,不过只要他们还活着,就能打开他记忆的源泉,就能回忆起他那贫穷但快乐的童年,但他不能确定这些从他体内涌出的非常丰富的记忆是否真的忠实于那个孩子。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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