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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时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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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县长还在村委会开了一个会。 他建议云中村最好把山神节的日子固定下来,每年如期举行。 村长不说话,看着阿巴。 阿巴说这个不行,山神节的日子每年都是临时决定的。 副县长问定这个日子的依据是什么。 阿巴答:农时,也就是看地里庄稼的生长情况。那时,追过肥的冬小麦开始抽穗,玉米刚锄过头遍草。也就是这个时候,云中村的人会有几天闲暇。老天爷照顾庄稼人,也照顾地里的庄稼,这几天时间,只在夜里下点小雨,白天都是阳光普照。老天爷知道,这时地里庄稼需要雨水,更需要阳光。对于地里的庄稼来说,这个时候需要土质疏松,更需要雨水,更需要阳光。只有在湿润而温暖的土地中,庄稼才能够快速生长。在这样的日子里,玉米拔节展叶,使得茎秆强壮。小麦抽穗扬花,饱吸能量。 这样的日子到来的时候,云中村人才有时间和心情从容地准备祭祀山神。 副县长说,要改变观念。等旅游业发展起来,庄稼上的收入就不算什么了。那时的农业是观光农业。山神节,对,另外你们还有个什么节?观花节。对,还有个观花节。打造云中村这个旅游目的地,这两个节日就是重头戏。看看,观花节也没有固定时间?明白了,观花节也要等到农闲时间。 阿巴说,是的,那
——阿来《云中记》
雪和雨,风和时间改变了残墙颜色。不但是残墙,连每户人家的柴垛变成了和墙一样颜色。一种泛着微光的灰色。很多时候,梦就是这个颜色。石碉站在这片废墟侧面,沉默无声。村子的废墟沉默无声。
——阿来《云中记》
从第二个月开始,阿巴就打着手电在村子的废墟里游荡,希望看见一个真正的鬼魂。但他什么都没有遇见。电池耗光的时候,刚好到了有月亮的夜晚。先是上半夜, 接下来是下半夜。总之月亮一出来,阿巴就起身了。起初他还要费神穿上法衣,击鼓据铃。后来也就懒得这么一本正经了。 他套上靴子, 穿着寻常的衣服就出门去了。以前,阿巴对鬼魂的存在半信半疑。现在,他是相信世间有鬼神存在的。而且,他也相信鬼魂存在一段时间,就应该化于无形,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化入风,化入天空,化入大地,这才是一个人的与世长存。人死后,一个鬼魂长久存在,不肯消失,那是死人深怀着某种执念,尘世的记挂太多。对云中村或许还没有魂飞魄散的鬼魂来说,更可能是对猝不及防而又惨烈无状的死亡不明缘由,而游荡在生死边界的两边。阿巴已经无数次告诉他们,死亡已经发生,紧接而至的将是云中村的消失与死亡。如果还有鬼魂没有意识到这一一点,永远带着惶惑带着惊恐与怨怼之气不肯归于大化,等到云中村消失,世上再无施食之人,他们就会成为永世的饿鬼与游魂了。那就比下了佛教宣称的饿鬼地狱的情形还要槽糕。阿巴在月光照耀的村子行走时,想到这样的情景,甚至会流下痛惜的泪水。
——阿来《云中记》
以前,阿巴对鬼魂的存在半信半疑。现在,他是相信世间有鬼神存在的。而且,他也相信鬼魂存在一段时间,就应该化于无形,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化入风,化入天空,化入大地,这是一个人的与世长存。人死后,一个鬼魂长久存在,不肯消失,那是死人深怀着某种执念,尘世的记挂太多。对云中村或许还没有魂飞魄散的鬼魂来说,更可能是对猝不及防而又惨烈无状的死亡不明缘由,而游荡在生死边界的两边。阿巴已经无数次告诉他们,死亡已经发生,紧接而至的将是云中村的消失与死亡。如果还有鬼魂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永远带着惶惑带着惊恐与怨怼之气不肯归于大化,等到云中村消失,世上再无施食之人,他们就会成为永世的饿鬼与游魂了。那就比下了佛教宣称的饿鬼地狱的情形还要糟糕。 阿巴在月光照耀的村子行走时,想到这样的情景,甚至会流下痛惜的泪水。 235
——阿来《云中记》
这些骨殖,最后都集中埋在了村后专为地震遇难者开辟的集体墓地。埋入泥土,掩上草皮。在云中村人的观念中,死亡就是从世界上消失,所以,骨殖埋入地下,地面上不会留下坟头。过了几天,阿巴去插招魂幡时,青草猛然生长,都有些看不出埋葬过什么的痕迹了。 阿巴再点燃一支火把。 这时,天边的曙色正在夺去火把的光亮。黎明的光色中,阿巴不再那么深地陷入回忆了。他脑子里不再闪过每一张活人和死人的面容。半个白天,以及整整一个晚上,他走到云中村每一幢房子跟前,曾经居住其中的那些人的善恶长短都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 他回来,只是想万一真有鬼魂怎么办?所以他来安抚他们,让他们 知道自己不是无家可归的野鬼,却不想对他们作什么评判。那么大 的地震,在制造死亡和伤残时,似平也没有依据善恶的标准进行挑 选。又过了这么些年,时间自己进行了评判。时间通过他的回忆作 出了评判。最后,阿巴举着将要燃尽的火把,摇铃击鼓,来到了枯 死的老柏树面前。地方足够宽散,他在这里迈出了祭师的步伐,前 进三步,退后一步,腾挪身子,转圈。脚落地时,他对着老柏树: 回来了!我回来了!
——阿来《云中记》
他一步也没有停下。但他前进得很慢,在每一户人家,他都停留了太长时间。他进入了过去,那些消逝的时间把他包围,他以为正在往前行走,其实他是停留在过往止步不前。虽然他不能确定,恍然看见的一张张脸,一个个身影,是鬼魂现身,还是记忆重演。 下年三点进入村子,两个多小时后,夕阳已经靠近峡谷对面的山头了,他オ去到了七户人家。云中村一共有三十六户人家。他停下来休息一下。此时,他的身体中充满了奇异的能量和巨大的热情。这能量和热情都是他不熟悉的,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这就是个条师作法时该有的状态。他想,从这一天起,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祭师了。
——阿来《云中记》
老百姓不干。不是不感恩解放军和称志愿者。他们只是不好意思专门排着队,比画着巴的动作他们只是不会也不愿意唱不会唱的歌。彭措家断了腿的孩子是战士背下山去的。孩子的父亲去替这两个战土补磨破了的鞋。所有的解放军补鞋。带着最结实的牛筋线,最柔软的小羊皮。家的死人在废墟下埋得最深,解放军用三天时间才创出来。他家老奶奶看到解放军,就说菩萨,菩萨。老奶奶一见到解放军就拉量那些创过泥的手,搬过石头的手,把发臭的尸体从废墟底下创出来的手,一个劲亲吻。老奶奶在解放军官兵那里得到一个称号,“手阿妈”。解放军不肯吃灾民的东西,不肯喝灾民的茶,老百姓只能吻他们的手。一群孩子从山坡上摘了野草莓,捧在脏手上,举在战士面前:叔叔,草莓!叔叔,草莓!战士不拿,看着连长。连长说:这个可以有!战士们就从那些小脏手上取草莓吃,一颗,又颗。全村活着没有受伤的孩子都上山去,捧下来野草莓,跟在那些战士后面:这个可以有!这个可以有! 中村的
——阿来《云中记》
他进入了过去,那些消逝的时间把他包围,他以为正在往前行走,其实他是停留在过往止步不前。虽然他不能确定,恍然看见的一张张脸,一个个身影,是鬼魂现身,还是记忆重演。
——阿来《云中记》
很久不跟人说话了,阿巴便停不住嘴:唉,祭师也不是想看见什么就能看见什么。我想看见一个鬼魂,回来这么久了,却一次都没有看见过。真的,上个月,每个晚上,我都专门去找,还是一个都没找见。你说,这世界上到底有鬼魂还是没鬼魂? 云丹拾头看阿巴一眼:别老说你那些鬼魂,我害怕。阿巴说:我在这里这么久了,一个都遇不见,有什么好害怕的? 云丹说:鬼不能永远是鬼。人死后,只有很短的时间是鬼,然后就转生去了。 阿巴有些生气,他对云丹说:人死了又去转生,转生成人,转生成畜生,又或者转生畜生都不成,要下到地狱里受干万般的苦,那是佛教的说法。阿巴说,人一辈子受的苦还不够吗?还要弄到地狱里去百般煎熬,这算什么慈悲?
——阿来《云中记》
P45:地震使人脆弱到极点,地震使得云中村这些常常故作坚强的人也会在人前轻易流泪了。有人哭出声:山神把我们抛弃了。P46:全村人都搬走了。阿巴也去了移民村。去了四年多时间,阿巴又一个人回来了。他对移民村的乡亲们说:你们在这里好好过活。我是云中村的祭师,我要回去敬奉祖先,我要回去照顾鬼魂。我不要任他们在田野里飘来飘去,却找不到一个活人给他们安慰。在异乡落脚,重新生根的相亲们说:阿巴,你要回来。阿巴想,以后我就不跟你们这些活人说话了,我去和死去的人说话。阿巴回来了,却没有力气进村。一晚上,阿巴都坐在村前磐石边的松树下。一晚上,脑子里翻沸着当年的情景,直到天亮。
——阿来《云中记》
很长时间以来,中国的文学,但凡涉笔到汉族之外的族群,在绝大多数读者、批评者那里,都不会被当成是真正的中国经验、中国故事的书写。写入宪法的中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这样一个现实,在中国知识界还未成为一个真切的认知。他们的认识还是封建气息浓重的大一统的归化观,所以对他们而言,但凡关涉少数民族生活的书写,至多提供了个多样性的文化样本,只具有文化人类学研究的意义。而我以为,只有把这些非汉族的人民也当成真正的中国人,只有充分认识到他们的生活现实也是中国的普遍现实,他们的未来也是中国未来的一部分,这才是现代意义上真正的“天下观”。唯其如此,各民族的知识分子,才能使优势的一方不陷于自大,以为只有汉民族才是真正的中国;也才能使弱势的一方不堕入褊狭,以为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真正的中国。只有这样双向地警醒与克服,我们才会有一个完整的中国观,才会建立起一种超越性的国家共识。
——阿来《随风飘散》
索波说,现在,在四川省会的城市,正在兴建一个肯定比所有的藏民眼睛看到过,和脑子能够想象出来的宫殿都还要巨大的宫殿。这个宫殿,是献给比所有往世的佛与现世的佛都要伟大的毛主席的。下面有人问:“那就是说,毛主席就要住在那座宫殿里了?“不,”索波脸上漏出的讥讽的神情,说,“你这个猪脑子,毛主席住在北京的金山上,那里有更加巨大辉煌的宫殿。他老人家怎么会住到一个省城里呢?”“那为什么还在那里盖一个大房子呢?”“笨蛋,是宫殿。宫殿肯定是大房子,但不是所有的大房子都是宫殿。”索波不但是一个积极分子,而且,在这些事情上,他是比机村这些蒙昧的人要懂得很多很多,“那个宫殿,只是献给毛主席,祝他万寿无疆的,宫殿的名字就叫万岁宫!”人群中嗡的一声,发出了树林被风突然撼动的那种声音。“那不就是,那不就是封建迷信吗?”恩波从人丛中站起来,“不是说,相信人灵魂不死,说人能活比一百年还久的时间,都是封建迷信吗?”
——阿来《空山》
“啤酒好喝,”我说,“晚上刮大风的声音也特别好听,好入睡,网络不通畅,那些逼着人不断往前的东西,看起来很重要很紧迫的事,都被甩到了外面。刚开始那几天,我好想还有一半的身体和脑子还在上班,想到好多事情还没做完,想到其他人都在忙,睡觉都不踏实,数字在梦里蹦,涨了跌了,红了绿了。那阵焦虑劲儿过去之后,待在这里就很舒服了。时代的进程在不同的地方确实不同,在某些地方,我们不配得到这样的平静。这份平静很奢侈,也很短暂,一旦离开这里便会失去,所以想多待几天。”我话说的有些多了。急于分享,也是都市人的毛病之一。因为无所想,心里面有种东西正在复苏,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耳朵是耳朵,五感敏锐起来,可以感知到空气中很细微的变化,世界变得极为清晰,甚至能感觉到时间流逝的节拍——只是一个比方,时间流逝不会发出声响,所以我们才察觉不出它的流逝——我已十几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有那么几天,我每天做在阳台上,四下里看,只是看,只是听,数公里外一只隼飞过我都听得见,它滑翔过去,羽翼震动,发出轻微的哨声,我就随着那哨声飞脱了,从山颠俯冲下来,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疯狂分泌,全身骨头过风一样痛快。这么极致的痛快,没法跟人说。
——东来《奇迹之年》
竟然有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如此痴狂,仅靠想象,陷入无法自拔的爱恋,写出全本大戏,至于对方真实的模样,反而是次要的,就像是对着山谷高唱,明明回声也是自己,还以为那头有人回应,喜不自禁。这种事情,绝无可能发生在我们这代人身上,我们奉行精简和量入为出,爱是一种早已失去了狂热和幻想的事物,逃避了剧烈和动荡,时间很宝贵,一步也不能踏错,很少左顾右盼,遵循既定的道路。即便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有明确的方向。人必须像一支离弦之箭,计算着力量、风速、流线,准确地中靶,脱靶是可耻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向前,向前,向前,从离开原点开始,就不会回到原点。
——东来《奇迹之年》
那么你会陷入一个和我一样的怪圈,你去到了那些地方,也看到了一些我曾经看过的风景。譬如说,你去到了西南边陲的那座小城,看到了我所说的一切,足迹重叠,就以为能够理解。但你不知道,我也是一片记忆的中心,不止和我的来处有关系,也和时间有关系,也和去处有关系。我每时每刻都在完成,就像你每时每刻都在完成。我们要是到过去里去找,哪怕进入得再深,所见都是一片残骸,你要到残骸里翻捡什么呢。
——东来《奇迹之年》
我来到这里,面对的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我和它没有天然的联系,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为什么长成这样,还会长成什么样。它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归处,而是巨大的残骸,像一条百足虫,过去节节死去,未来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觉得生活在这里是理所当然,我在这里不过是委身于此。要去了解它,只能俯瞰,从它的原点开始,一点点画出它生长的足迹,看它从小变大,从一个不过数千人的镇市,放射着蚕食周边,在百来年的时间变成一座巨大的无所不能的城。可是这不过白费力气,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个零碎的故事,以及串联起它们的线索。这些有什么用?无论我从地理上还是历史里去了解它,它都是一张褪色的背景板,早就失去了生命。斯城的一切都倾倒向我,在里面找不到和我有关的节点,我从任何方向出发都无法抵达它的核心。这些浮皮潦草的旧事,知道得越多,离斯城越远,这就像是,无法通过解剖一具尸体来了解这个人。
——东来《奇迹之年》
竟然有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如此痴狂,仅靠想象,陷入无法自拔的爱恋,写出全本大戏,至于对方真实的模样,反而是次要的,就像是对着山谷高唱,明明回声也是自己,还以为那头有人回应,喜不自禁。这种事情,绝无可能发生在我们这代人身上,我们奉行精简和量入为出,爱是一种早已失去了狂热和幻想的事物,逃避了剧烈和动荡,时间很宝贵,一步也不能踏错,很少左顾右盼,遵循既定的道路。即便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有明确的方向。人必须像支离弦之箭,计算着力量、风速、流线,准确地中靶,脱靶是可耻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向前,向前,向前,从离开原点开始,就不会回到原点。
——东来《奇迹之年》
空气忽然不可思议地干燥,与数小时前的潮湿截然不同,气温骤降,窗外的树冠子被风拉扯,滚动着像要向北而去。电风扇懒懒地吹着,我几乎要睡过去,又清醒地睁着眼睛,想等大雨到来,大雨马上就要到来。 想象一下,台风的形成。”父亲说。他斜靠在沙发上,眼睛眯着,似乎要睡着了。 嗯?”我像只小虾,卷在他的胳膊下。 “要从太平洋开始,你是赤道附近的一滴水,蒸发了,升入空中,与其他的水汽紧紧团在一起,躲在一大片积雨云里。从地面看去,你们是一片翻涌的白色云彩。热空气上升,冷空气下沉,快速循环,云带不断扩大。地球旋转,云带逆时针旋转,形成热带气旋,周围空气涌向中心,又遇热上升能量聚集,中心区域附近的风力升高,气旋中心的气压进一步降低——现在,它不再是一个热带气旋了,而是热带风暴,或者说,台风,超强台风,它像只巨大的蜘蛛趴在海面上,携带着几十亿吨的雨水往大陆飞奔而去,没有什么可以拦住它。它长驱直入,深入到内地,你落下的时候,直线距离已经移动了万千公里。过程太过激烈,可能连雨滴都会忘记,自己来自赤道最宁静的海域。” 雨已经落下,天已经全黑,雨声密集,几个小时倏忽即逝,我们没有开灯,也不知道到了几点钟,没有人来打搅我
——东来《奇迹之年》
安迪问我有没有看过《猫鼠游戏》这部电影,里面的骗子是个模仿天才,可以伪装成医生、律师、飞行员,只要给他一件制服,他立刻就能转换身份。只要有模仿的天赋,一个人理论上可以成为任何人。人本身就是凭借模仿活着,有钱人家的孩子模仿他们的父母,父母又模仿他们的父母,模仿而不自知,直至行为习惯、思维方式刻人骨藏一代又一代传递,固化为模式,形成腔调。农民的孩子也向父母学习,罪犯的孩子也向父母学习,但那些站在高位的人却要将解释颠倒过来,以显示自己的优等,有权者恒久为自己的权力辩护,有钱人恒久为自己的财富辩护,低位的人只能恒久为自己的低位所困,却看不透其中的虚伪。安迪说:“现在大部分城市人成为城市人的时间不足三十年,可你看他们表现得就像是从来如此,祖祖辈辈以来就是这样。走入超大城市,我们为它们的健全和繁荣惊叹,也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这些城市从来都是这么健全而繁荣,这些建筑物从地球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生活在其中的人也是一直就这么生活,但是只要往上数两代,谁不是在土里讨生活,大家从同一个起,点出发,然后迅速分化,走向不同的支线。只有抛弃一种身份,才能得到另种身份,抛弃得越彻底,走得越远。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安迪。我觉得安迪应该是
——东来《凤凰籽》
©最后,我选择去县一中,他们给的条件不算最丰厚,却没有提任何多余的要求。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做了选择。这所学校以每年清北录取人数闻名,也以苦读闻名,老师和学生从早到晚都像行军打仗,天不亮开始跑操,日出晨读,夜里晚自习,一周只休一天,平常不能出校门,学生们大多来自周围乡镇,命都扎在学校这巴掌大小的地方,学校围墙上用红漆赫然刷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一标语对未来没有任何具体的描述,有的只是要将别人踩在脚下的野蛮热望。歧流镇中松松垮垮,老师和学生没有野心,读书上进全看个人,我早晚要回燕子窠的家,路途遥远, 虽然对学业上心,但也没有尽过全力,哪里见过像县一中里的人这样用功的,大家都铆足了劲儿向上攀,到处贴满“奋起直追,永不言败”“百炼成钢,百忍成金”之类的口号。学校里所有人都步履匆匆,甚至没人大笑,人人绷着一张脸,快乐是松懈,松懈是罪,忍耐和坚韧才是值得赞颂的品质。 学校通过考试成绩将学生分为三个等级,成绩最好的进入一等班,中等的进二等班,最次的进普通班。每半个季度一次能力测试,按照学生成绩,再次分班,一等班“吊车尾”的人滑入二等班,二等班“吊车尾”的人归入普通班。每个等级的老师也不一样,最出
——东来《凤凰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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