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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冷静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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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某些道德直觉有健康的一面,譬如你看见一条蛇,条件反射告诉你要逃走,这是有可能救命的,”莱奥说,“但如果你遇到的是一头熊呢?条件反射让你逃走,这只会让你更危险。我在阿拉斯加住过几年,所有人都会告诉你,如果遇到了熊,保持冷静,举起你的双手,冷静地、慢慢地对熊说话,告诉它,你不是它的威胁,一边看着它,一边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这不是条件反射,这是知识。作为一种道德的动物,我们必须把条件反射、道德直觉、情感,和后天习得的知识。反思微某种结合,是条件反射与反思的结合,让我们成为一个更好的道德的存在。”
——杨潇《另一个国度》
“去找喜昌较劲没有意义,真正做主的是易乃谦。这事不从根子上下手,是解决不了的。”这是姚英子冷静下来之后得出的结论。 她爹姚永庚总喜欢讲,做事不要拖沓,必须掼得出、托得牢、拎得清。原先她还似懂非懂,现在却如醍醐灌顶:做事不能拖泥带水,瞻前顾后,要直攻要害。
——马伯庸《大医·破晓篇》
“姚英子,你要冷静,要冷静!会有办法的。”姚英子拼命对自己说。目下张竹君和孙希都不在,若换作从前,她早已乱了方寸。可经历过战火淬炼之后,这位大小姐知道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马伯庸《大医·破晓篇》
这才是战场最恐怖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所以你始终会惦记,始终惶恐不安,这种未来的极大不确定,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在这一片混乱的黑暗中,一个挺拔的身影率先起身,冷静而嘹亮地喊道:“所有人就近检查伤员,优先救治重伤!” 听到张校长中气十足的声音,姚英子稍微放下心来。张校长是赤十字会的主心骨,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张竹君分辨出了姚英子的位置,走过来把她轻轻拽起:“听着,英子,让自己忙起来,唯一可以战胜恐惧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忙起来。”
——马伯庸《大医·破晓篇》
这一年,刘邦抢在其他诸侯之前杀入关中。···在这一场狂欢中,只有一个人保持着冷静。他叫萧何。跟那些市井出身的同僚相比,这位前沛县官员有着丰富的行政经验,他知道,对于这个新生政权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萧何穿过兴奋的人群和堆积如山的财货,来到大秦丞相、御史专属的档案库房。这里门庭冷落,因为里面没有堆积如山的珍宝金玉,只有天下诸郡县的户口版籍、土地图册、律令等文书,没有人对这些写满枯燥数字的竹简感兴趣。萧何下令将这些资料进行清查、分类,然后一 一打包好。
——马伯庸《显微镜下的大明》
中华大地之上湖泊众多,风光各有不同。假若把它们比拟成人类的形象,鄱阳湖端方温润,像一位器宇轩昂的名士;洞庭湖气象万千,如同一名才华横溢的诗人;太湖恢宏大气,俨然是一位叱咤风云的大侠;西湖精致俊秀,必然是一个清纯少女 …… 在这一群 “ 俊男美女 ” 之间,恐怕只有位于南京城外的玄武湖是个例外。若将它比作人类,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应该是一个满脸悲苦的沧桑大叔。纵观玄武湖的历史,可谓是屡遭劫难、动辄得咎。它的湖生,简直就是一部被人类霸凌的历史。 玄武湖在历史上出现的时间很早,它古称 “ 桑泊 ” ,位于楚国的金陵邑。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将金陵邑改设为秣陵县。这个湖就在县治旁边,于是被顺便改名叫作秣陵湖。 据说秦始皇曾经巡游至此,有一位望气士说这里风水好,有王气。秦始皇一听不乐意了,立刻派人把附近的方山凿开,引水灌入湖泊。金陵的王气被生生泄掉,从此在这里建都的王朝,都难以长久。 这个故事于史无证,应该是后人附会编造出来的。不过人类对玄武湖满满的恶意,从这个传说里可见一斑。在这场狂欢中,只有一个人保持着无比的冷静。他叫萧何。 跟那些出身市井的同僚相比,这位前沛县官员有着丰富的行政经验,他知道,对这个新生政权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萧何穿过兴奋的人群和堆积如山的财货,来到大秦丞相、御史专属的档案库房。这里门庭冷落,因为里面没有珠宝金玉,只有天下诸郡县的户口版籍、土地图册、律令等文书,没人对这些写满枯燥数字的竹简有兴趣。 萧何下令将这些资料进行清查、分类,然后一一打包好。可不要小看这些其貌不扬的简牍,它们蕴含的力量,比名将精兵更加可怕。户籍的雏形,早在商代 “ 唯殷先人,有册有典,殷革夏命 ” 时就已经出现了,春秋时代亦有书社制度。但真正把它建成一个完整体系的,是赳赳老秦。自商鞅以来,秦国的行政管理一向以绵密细致而著称,特别热衷于大数据。《商君书》里列举了国家兴...
——马伯庸《显微镜下的大明》
如果喜欢上了某个人,如果形成了特别的关系,当然会有无可奈何的部分。只要喜欢,就一切都合得来,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关系?也许你能找到那样的人,可是…” 有的人就像挂在悬崖边的绳子,仅仅是那种与我相连的感觉就会让我觉得安心。当时我并不知道,于我而言,沙子就是这样的人。我又有几个这样的人呢?能给我安全感,让我与世界相连,让我悬在人世间的人。不过对沙子而言,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这样的人。你从改有名字的猫身上看见了自己吗?下雨了就淋雨,肚子饿了就去撕垃圾袋,仅仅因为是没有名字的猫,就要受伤害,你从它们身上看见自己了吗?你的话让我留恋,我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你去江原道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等你,原以为过几周就能见面,不料你却用一条短信告诉我,还要在那里多住七个月。这是你的生活,你的选择,然而很奇怪,我却觉得被你抛弃了。某个夜晚,我因为你而生气。你不回头看我的冷静态度让我生气。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睁着眼睛在想,讨厌你。这太不像话了。那天晚上,我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在心里责怪别人,以及我有多怪他们,就有多依赖他们。
——崔恩荣《对我无害之人》
曾祖母的声音越来越小。雨变大了,三人发着抖走到屋檐下。曾祖父说再等一下,如果还没人回答,就去难民收容所。曾祖母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祖母站在曾祖母身边,想着新雨大婶和喜子。把来到开城的两人送上避难之路的正是她的家人。她尽量不去想,但还是想起了留在开城的阿春。一路上避难看到的那些情景在眼前一一掠过,她尽量不让自己去想,但站在屋檐下看着雨的时候,深藏在内心的思绪就像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出口那样,接踵而至。那些不可能变出一粒米,也不可能变出一片柴的毫无用处的思绪。这样站了半天,祖母开始咳嗽。喜子说过大邱冬天也很暖和,可现在身体变差了,衣服又被雨淋湿了,她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祖母看着胡同里地面上流淌的雨水,仿佛看到独自留在避难路上的小女孩的脸和喜子的脸重叠在一起,头顶感到一阵冰冷的刺痛。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女人们低声说话的声音。慢慢地,声音越来越近了。那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新雨大婶的声音,但祖母不敢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英玉啊!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祖母才抬起头来。新雨大婶、喜子还有一位从未见过的女人站在他们眼前。喜子透过雾蒙蒙的眼镜看着祖母。——英玉姐姐!祖母没等说一声“喜子啊”,就瘫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哭起来。不仅仅是因为高兴,这段时间虽然没有说出口过,但是每天都要无数次提心吊胆,那些恐惧在这时终于能释放出来了。恐惧是一种神奇的情感,因为它在消失的那一瞬间感觉最为强烈。祖母终于明白,自己从未相信新雨大婶和喜子能平安到达大邱。因为无法承受希望破灭时的打击,所以自己是放弃了一切希望踏上了避难之路。她哭着,久久无法抬起头来,最后站起身抱住了喜子。喜子也在祖母怀里哭起来。雨渐渐变成了雨雪。——这样下去都会感冒的。好了,都冷静一下,进屋吧。初次见面的女人用责备的口吻说完,打开大门让他们进了院子。——长话明天再说,先睡觉吧。喝点锅巴汤……祖母看着语气冷淡的女人,觉得她好像不欢...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就这样,亚拉巴马州伯明翰的伊夫琳·库奇太太不可思议的秘密生活,在她四十八岁这一年开启了。这位体态丰腴、容貌俊俏的中产阶级中年家庭主妇外出购物,打理各种琐碎的日常杂务。很少有人会想到,她正在想象中用机枪扫射强奸犯的生殖器,穿着特别设计的男靴把家暴男践踏至死。伊夫琳竟然还给自己起了个秘密代号……一个让全世界瑟瑟发抖的名字:复仇者托旺达!伊夫琳面带微笑做着手头的事情时,托旺达正雷厉风行地用电牛棒猛戳猥亵儿童的变态杂种,电得他们毛发竖立。她把微型炸弹装在《花花公子》和《阁楼》杂志里,翻开杂志,炸弹就会引爆。她给毒品贩子注入过量毒品,听任他们在街头等死。那位医生当面告诉伊夫琳的母亲,说她得了癌症;伊夫琳逼迫他浑身赤裸地走在街上,整个医疗行业,包括牙医和口腔保健员都笑话他,向他扔石子。她是仁慈的复仇者,一定要等他走完全程,才用大锤敲碎他的脑袋。托旺达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她回到古代,把保罗狠揍一顿,因为他写道:女人应当保持沉默。托旺达前往罗马,把教宗踢下宝座,让修女替代他的位置,由牧师给她做饭,打扫卫生。托旺达在《与媒体见面》节目中露面,语气平静,目光冷静,面带揶揄的笑容。她与不同意见者辩论,直到她的才华让他们甘拜下风,甚至痛哭流涕,从节目上落荒而逃。她前往好莱坞,命令男主角与同龄的女演员,而不是身材完美的二十岁姑娘演对手戏。她允许老鼠把贫民窟的房东咬死,给世界上的穷人——不分男女老幼——派送食物,还有节育用品。凭借远见卓识,她成为名满天下的“大度的托旺达”“匡扶正义者”和“举世无双的女王”。托旺达规定,政府部门中,男性和女性工作人员人数相同,共同参加和平谈判;她率领手下训练有素的化学家找到治疗癌症的方法,他们发明一种药片,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体重还不会增加;人们必须获得执照才能生儿育女,而且经济和情感状况必须健康无虞——再也没有挨饿或受到严重虐待的儿童。杰里·福尔...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这位体态手腴、容貌俊俏的中产阶级中年家庭主妇外出购物、理各种琐碎的日常杂务。很少有人会想到,她正在想象中用机扫漫奸犯的生殖器,穿着特别设计的男靴把家暴男践踏至死。伊夫珠竟然还给自己起了个秘密代号…一个让全世界要瑟发抖的名字:复仇者托旺达! 伊夫琳面带微笑做着手头的事情时,托旺达正雷厉风行地用电牛棒猛截猥亵儿童的变态杂种,电得他们毛发竖立。她把微型炸弹装在(花花公子》和《阁楼》杂志里,翻开杂志,炸弹就会引爆。她给毒品贩子注人过量毒品,听任他们在街头等死。那位医生当面告诉伊夫琳的母亲,说她得了癌症;伊夫琳逼迫他浑身赤裸地走在街上,整个医疗行业,包括牙医和口腔保健员都笑话他,向他扔石子。她是仁慈的复仇者,一定要等他走完全程,才用大锤敲碎他的脑袋。 托旺达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她回到古代,把保罗狠揍一顿,因为他写道:女人应当保持沉默。托旺达前往罗马,把教宗踢下宝座,让修女替代他的位置,由牧师给她做饭,打扫卫生。 托旺达在《与媒体见面》节目中露面,语气平静,目光冷静,面带揶揄的笑容。她写不同意见者辩论,直到地的才华让他们甘拜下风,甚至痛哭流涕,从节目上落荒而逃。她前往好菜坞,命令男主角与同龄的女演员,而不是身材完美的二十岁姑娘演对手戏。允许老鼠把贫民窟的房东咬死,给世界上的穷人一不分男女老幼一派送食物,还有节育用品。 凭借远见卓识,她成为名满天下的“大度的托旺达”“匡扶正义者”和“举世无双的女王”。 托旺达规定,政府部门中,男性和女性工作人员人数相同,共同参加和平谈判;她率领手下训练有素的化学家找到治疗癌症的方法,他们发明一种药片,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体重还不会增加;人们必须获得执照才能生儿育女,而且经济和情感状况必须健康无虞一再也没有挨饿或受到严重虐待的儿童。杰里·福尔韦尔·负责抚养无家可归的私生子;小猫、小狗不会被安乐死,有个专门的州分...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对我来说,这简直不可思议,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你居然还能想到抽烟,并且还能把烟点着。你确实是这么干的,抽着烟,显得很平静,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屑。你的声音仍然那样冷静,与头天晚上那个虚弱的发高烧说胡话的你完全判若两人。相反,有人也许会认为,拿你的生命去冒险,让两个爱你的人去冒险,对你来说,简直就不是个问题。不仅不是个问题,或许还是一种颇为神秘而残酷的享受。
——奥里亚娜·法拉奇《男人》
要是身边有个可以与之玩耍、与之交谈的人,不受审判,不被指责,该有多幸运!这是何等的一种天意啊!对蟑螂你可以怎么想就怎么说,甚至可以告诉它,你的勇敢实际上是胆怯,这几个月来,你经常感到恐惧,尤其是行刑队到来时,你更是感到恐惧。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总是显得那么勇敢、冷静,你做出了惊人的努力。
——奥里亚娜·法拉奇《男人》
艾希曼趾高气扬地走上了绞刑架。他要了一瓶红酒,喝掉了一半。新教牧师威廉・赫尔主动提出跟他一起诵读《圣经》,他拒绝了:他只剩两个多小时了,所以“没有时间去浪费”。他手背在身后,冷静笔挺地走完了从监狱到行刑室之间的五十码。警卫绑他的 脚踝和膝盖时,他请求他们系松一点,好让他能够站直。“我不需要那个”,他指的是头罩。他完全是自己的主人,不,还不止于此,他完全在做他自己。除了他在临终遗言中莫名犯傻,没有什么可以更加有力地表明这点了。他开始了。他强调自己是个信仰上帝的人,用一般的纳粹流行语来表述,意为他不是基督徒,不相信死后有来生。他接着说:“过不了多久,先生们,我们都会重逢。这是所有人共同的命运。德国万岁,阿根廷万岁,奥地利万岁。我永远忘不了她们。”死期将至,他满嘴是葬礼演说上的陈词滥调。站在绞刑架下,他的记忆力跟他开了最后一次玩笑:他“志得意满”,他忘了,这是他自己的葬礼。 在那最后的几分钟里,他好似在总结这堂关于人类弱点的漫长一课带给我们的教训一一那今人毛骨悚然的、漠视语言与思考的平庸的恶。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p68人我当然注意到尼克享有这种特权是因为他的性别,我也注意到他的薪水比我高很多,但我的感觉更多是一种觉得有趣的听之任之,而较少抱怨。事实上,所有出版业都由许多收人微薄的女性和一些收人更高的男性经营着,女性当然能意识到这种不平衡,但她们似乎认为这理所当然。 曾经有年轻女性问过我是如何冷静接受这种状况的,我想部分原因一定在于后天养成:在很大程度上,我所处的环境将我塑造成取悦男人的人,因此,很多与我同龄的女性一定记得,这种塑造的结果是,我们会以男性的目光来审视自我,或至少是部分自我,所以我们知道,如果我们变得自信,还以一种男人认为厌烦和荒谬的方式行事,后果会怎样。奇怪的是,如此一来,这些行为在我们自己眼中也会变得乏味可笑。即使到了现在,当我因为自己笨拙无能、无法表达正当的愤怒而落人痛苦的屈辱感时,我也宁愿转身走开,而不会冒着风险,拔高音调,脸色潮红地争辩什么。 但是,当然,人总是可以辞职不干的。我本来也可以轻松做到这一点,但我从未想过要离开。我怀疑是不是因为被洗了脑的女性虚荣心和缺乏自信相结合的结果,让我接受了这些我当时就知道的不公正对待,而那些我所钦佩的女性们,却已经开始积极面对了。…… 显然,并非所有女性都对地位和薪酬漠不关心,但我确实看到了不少和我同样喜欢工作却不怎么关注这些的人。我六七十年代的所有同事都对那些积极争取女性权利的人们非常钦佩并很有同感,但没有一个人作为活动家去参与。我们确实看到了不公正,但并没有感受到它带来的痛苦,因为我们正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是懒惰还是自私呢?是的,也许都有一点吧。但我不得不说,如果要为此事寻找内疚感(我是很容易内疚的人),我却发现自己并不内疚。虽然这种后天的环境影响一定在我和朋友们的这种惰性形成中起到一定作用,但我自己的经历也表明,同样起作用的还有一种满足于当下的天性。毕竟,也存在某些更关心工作中的感受...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我当然注意到尼克享有这种特权是因为他的性别,我也注意到他的薪水比我高很多,但我的感觉更多是一种觉得有趣的听之任之,而较少抱怨。事实上,所有出版业都由许多收入微薄的女性和一些收入更高的男性经营着,女性当然能意识到这种不平衡,但她们似乎认为这理所当然。曾经有年轻女性问过我是如何冷静接受这种状况的,我想部分原因一定在于后天养成:在很大程度上,我所处的环境将我塑造成取悦男人的人,因此,很多与我同龄的女性一定记得,这种塑造的结果是,我们会以男性的目光来审视自我,或至少是部分自我,所以我们知道,如果我们变得自信,还以一种男人认为厌烦和荒谬的方式行事,后果会怎样。奇怪的是,如此一来,这些行为在我们自己眼中也会变得乏味可笑。即使到了现在,当我因为自己笨拙无能、无法表达正当的愤怒而落入痛苦的屈辱感时,我也宁愿转身走开,而不会冒着风险,拔高音调,脸色潮红地争辩什么。但是,当然,人总是可以辞职不干的。我本来也可以轻松做到这一点,但我从未想过要离开。我怀疑是不是因为被洗了脑的女性虚荣心和缺乏自信相结合的结果,让我接受了这些我当时就知道的不公正对待,而那些我所钦佩的女性们,却已经开始积极面对了。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阿西尔的人生为我们展现了一个独特的女性样本,她既有艺术家一般开放自由、洒脱丰沛的心胸,又有冷静克制甚至出于务实而进行一定妥协的理智。在她的讲述中,我们能看到,在20世纪动荡的欧洲,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女性,是怎样在与世界的周旋中安全生存下来,并维护好自己的精神世界的。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青春期的我怀着羞耻和愧疚面对强悍的母亲。当我身处那些家庭条件比我好的同学之间,当我看到别的同学穿名牌运动鞋、漂亮的新衣服时,我拒绝母亲给我的校服打补丁。尤其是他们的母亲是那么优雅和体面,而我的母亲与她们截然相反,但我又拿着她辛苦挣来的钱在念书。初三,我转学到更远处的镇上,我的同龄人总是上学上着上着就消失不见。那些能结伴跟我去学校的人越来越少。我在路上遇到在河边玩水的女同学,她很冷静地告诉我,下周她就不来了。她们有的被提前招生去了职业学校,有的跟着家长去打工,有的淡起了恋爱
——张小满《我的母亲做保洁》
在我们的社会中,情感似乎被排挤到非常边缘的位置,每个成年人都在追求做一个情绪稳定的大人。我们的工作组织方式更倾向于要求一个人有控制力、面对压力冷静、讲逻辑、坚强、果断,而基本不会提及一个职场人需要有同理心、体贴、直觉,仿佛它们是脆弱的象征。
——张小满《大厂小民》
鲍尔清楚地认识到,用简·哈里森在 1914年说的话来表达,“所谓女性所具有的美德,大体上都是由其从属社会地位养成的”。多萝西·L.塞耶斯在 1938 年论文《女人是人吗?》中尖刻地指出:“女性总被作为阶级中的成员来评判,而不是作为独立个体,这一点无比令人厌烦。”与她此观点相似,鲍尔也对这样的社会体系大加鞭挞:“当下的社会体系如此急于让人们保持正确,以至于行之有效地让他们远离了真实。”在一篇早年发表的论文《女性在剑桥大学》中,鲍尔回忆曾被人要求就某一问题提供“女性的观点”,对此,鲍尔给出的回答与塞耶斯惊人地相似:“一位女性对于艺术与科学的观点与她作为女性的身份无关,仅仅是出于一位作为个体的人的观点......其中的区别仅仅在于是优秀的书籍还是糟糕的书籍,思考方式是偏于冷静理性还是感性而富有激情,而不是出自男性还是女性。”艾琳·鲍尔的人生故事是努力为女性知识分子塑造全新形象,开辟鲜有先例的生活方式:破除邋遢才女的刻板印象,树立既能享有崇高国际声誉、又能欣赏通俗流行风尚的专业女性全新形象,她的社会地位由做出的工作而非家庭出身所定义。
——弗朗西斯卡·韦德《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遇到危急关头,你千万要沉着冷静。你沉着,你身边的将士们也就沉着了。也只有临事沉着,你才能想出办法来化险为夷。
——姚雪垠《李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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