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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历史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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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加努力,我们很可能随随便便就将人的存在、某种集体轻易还原为一个对象。如果我们将人还原为一个肤浅的对象,那么对于无力的存在、沦为歧视对象的存在的暴力,也就获得了合理性。纵观人类历史,战争和暴力不断重复,而我们真的能够从中获得自由吗?我想,如果我们忘记他人具有与我们同等尊严的事实,如果我们忘记他人也是具有深刻内涵的存在,那么令人痛心的历史必将反复上演。我的小说反映了我的这种想法。
——崔恩荣《对我无害之人》
◆ 写诗需要天赋异禀,但是写小说不需要太高的天分,只需要勤奋和练习即可。不过读完这部小说后很多读者表示,崔恩荣作为一名三十多岁的年轻作家,能写出历史时间跨度如此之大、分量如此之重的小说,足以显示出其出众的创作实力和写作才能。◆ 书中四代女性走过的长达百年的时间就像漫漫的长夜,但是,那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夜,而是充满隐隐光辉的明亮的夜。如果人生是长夜,照亮漫漫人生路的又是什么呢?我想,那一定是爱。
——崔恩荣《明亮的夜晚》
太快了读一本九十年代写成的小说上世纪。一个德国犹太人追寻几个老人的颠沛流离在历史中。忽然清楚地知道这是昨天了。这是昨天对前天的回望和抚慰。回望和抚慰这温柔的感情,连同作者那阴天似的深静与疏离,连同那悲伤的预设:人渴望,人也配得上……
——刘天昭《变得厉害》
AI忽然巨人般踏人现实,是2022年四件击穿私人生活的历史事件之一。另外三件是非鲜明,鲜明得不需要表态,又坚硬得无从谈起。在上一个时代我曾经长期以时评写作为职,现在想来不可思议。高处的价值判断像是空话,基础的事实总是很难澄清,中间全是情绪,意识形态,权力意志,社交风尚。信息流非常脏,那些被扭曲得几乎没有事实含量的东西,作为次生事实病毒一般繁衍覆盖,成为主流,开始支配人与世界——我总是跃人这样的直觉,明显也带着那种防御性悲观,出于对某种新的哲学好像已经否定掉的原初客观、也可以叫作真理的爱。有时候在那种脏的感觉中忽然说出羞耻,那倒是可以负责的,不必展开。 这本诗集写于个人经验所有维度都正在发生巨大变化的背景中,身体的,生活秩序的,观念的,历史的,甚至气候的。“我身在历史何处”,重新定位的需求局部地解开透视,那些只能被动接受的事并不总是更虚渺。有些变化过于巨大,以至于人们谈论它的时候通常也不真的向那恐惧敞开,会被吞噬。我尝试推开一道缝儿,未知的风呼啸着穿过快要散开的陌生的有机体。 刘天昭 2024/7
——刘天昭《变得厉害》
中国读者都是糖水读者,喜欢甜的,文字也好情节也好人物也好,要流畅无碍。音乐像秧歌,叫优美;电影像样板戏,叫全片无尿点。我太理解这个事儿了,历史的悲惨的必然。我们最有文学教养的读者其实也这样,没例外。
——刘天昭《毫无必要的热情》
坦然的劣质感,又似乎与一个极其广大的世界相连……最不起眼的人历经时代风浪安然无恙,证明生活在历史传奇之下稳如河床……不管是历史的暗语,还是全面贫瘠的人的滑稽,这观看本身总像是逃避和背叛,必须努力正视的现实混乱无序,新旧不分,亢奋粗暴,超越审美和评判
——刘天昭《无中生有》
过去那些年的建筑教育不足以支持爆发的城镇建设,过去那些年的贫瘠生活也不足以滋养成熟的审美趣味……一种毫无教养的趣味展示它崭新的自负,令人惊恐。对市场的未经充分反省的几乎是报复性的时髦信念让人期待这从负数开始的趣味自有它无限进化的前程一一只是粗劣丑陋的建筑已经存在,还要存在许多年。历史的狂飙是无意识的,仔想一想觉得非常惊悚。
——刘天昭《无中生有》
在自己的头脑中打游戏不肯结束,跟泡在网吧里不出来的那些孩子有什么区别呢一一都是逃避。游戏有秩序,能自洽,所谓思考其实也是这样吧。逻辑有强劲的美,那形式内嵌的生长力对人的控制几乎是压倒性的一一让你以为自己是对的。但是外在世界凭什么要与它吻合?人际世界不是星际宇宙。在人类的时间尺度中,星际宇宙几乎是停滞、几乎是永恒着、等待人们笨拙的认知一点一点发现、发展、核对、纠错、趋向“准确”。但是变动的人类社会怎么可能被捕捉!到处是自相矛盾,粗糙偏差,又全不当一回事,自顾向前,好像一切繁荣的能量都来自精神分裂(核裂变?),好像唯有放弃对一致性的追求才能敞开心胸“客观地”看见它自然的面貌!到底有没有一个全知的意识,它真的知道历史的终点么。人的意识不应该是那全知的零星碎片么。是全息同构,还是盲人摸象一一也许象并不存在!对于所有的碎片意识来说,“象”并不是所有全部切整体的“存在”!而是对它的意识!“象”就是“神”。如果没有神,人摸象也就不能成立!每个人的认知都是在自己的碎片经验中磨合成长起来的所以认知与认知对象本来是一体?啊多么孤独!又是多么虚妄!一切错误都是动态的一部分、无限容错、等于噬了对错真假、我到底在挣扎什么、如果宇宙是无意识的人的意识当然是个可笑的自欺和美梦!天啊人类这样摸黑乱撞到底要往哪里去啊!我这样抱住自己不放到底会被带到哪里去?
——刘天昭《无中生有》
人们都在热烈地交谈,举目四望没有座位。她看见自己茫然站着,有点得意,仿佛自己是在场唯一从无意识中飞升的人。造句:他们看起来都正在被某种欲念占用,潜意识里相信自己很重要,在谈的事情很重要一一这一条交给上帝;这场景应该被外国财经新闻拍去,表现中国的活力和机会一一这一条交给历史;以后一个人在家吃泡面的夜晚可能想起这一幕假装这就是我错过的红尘一一这一条交给人生
——刘天昭《无中生有》
旋律,也包括歌词的发音节奏韵律也包括因为它们被使用的历史因此自然附着的联想什么的,那些东西其实是与语义无关的,但是它会蛊惑人,就是直接激发人的感情什么的,怎么说呢,其实有点像巫术。形式、不就是不诉诸理性直接诉诸感官,因此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控制他人的一种东西么,这样一说就感觉非常危险啊!
——刘天昭《无中生有》
很久以后才明白,人需要、也只能活在自己的历史中一一以致亲人家族。
——刘天昭《无中生有》
众所周知,保护青少年从来是我们国家进行文化管制的最好借口。我们的青少年,仿佛是一看见露点照片就要上街强奸的;一看见第一滴血就要拔刀捅人的;一看见历史真相就要暴力游行的,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什么都别让他们看见。又因为无法就一个特定群体进行操作,所以索性就大家都别看见了。
——韩寒《青春》
我们的青少年,仿佛是一看见露点照片就要上街强奸的;一看见第一滴血就要拔刀捅人的;一看见历史真相就要暴力游行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都别让他们看见。又因为无法就一个特定群体进行操作,所以索性就大家都别看见了。
——韩寒《青春》
我自己的兴趣焦点,只在以文化人类学的立场探索中华民族的集体人格,并从历史的选择、大地的沉淀中,权衡是非轻重。我还故意把自己的读者,划定在文化学术圈外的普通民众。这种划定,当然也与文化人类学有关。因为我坚信,与普世社会的真实互动,哪怕是浅语轻言,也超过那些小圈子里的唇焦舌燥。
——余秋雨《君子之道》
我毕生最满意的事情,是全由自己做出了一系列大选择。曾经有一些报刊嘲讽我,人生越做越小。他们所说的“小”,不是指生命空间,而是指官职官位,至少是中国文化界热衷的“半官位”。他们看我,不仅彻底辞去了院长职位,而且连文联、作协也未曾参加,连人大、政协也完全无染。结果,成了一个人人都敢诽谤而无力还手的人。他们猜测了很多原因,最后只得笑一声:“咎由自取!” 我心里暗喜。因为这一切,确实都是“咎由自取”,出于我自己的主动选择。如果不这么选,那是容易的,而我,则选了艰难。像一个脱队的冒险家攀上了一条险峻的山道,偶尔俯视,发现大家还在平地上拥挤喧哗。 我的每次选择,都关及天道伦理、历史筋脉,读《吾家小史》《何谓文化》就知道了。从二十岁开始到现在,毎年必选,每选必大,每次大选择都必然会招来一片嚷嚷,足以验证我的选择超尘脱俗,不同寻常。 至此我可以告诉自己崇拜的法国哲学家萨特的在天之灵了我,选出了我。” 在一次次重大选择之前,我什么也不是。——佩服余秋雨老师!
——余秋雨《君子之道》
乔纳森·格林(Jonathon Green)领导了一组研究人员,他们的研究无疑是有史以来最“NSFW”的语言项目之一。格林是一位英国俚语词典编纂者,他仔细梳理了数千本13世纪以来的书籍、报纸、剧本、词典和其他书面文件,整理出了有史以来内容最全面、涉及面最广泛的生殖器词汇目录之一。该目录完成于2013年,共包含2600个词语,有现代的也有古代的,词义全都指阴茎、阴道、睾丸或人类下体的其他部位。作为对比,这部目录中的词条比第一部英语词典中的总词条量还要多。 关于生殖器的别称有2600个,真是太多了,你能想象给你的胳膊肘取这么多绰号吗?但在英语俚语的历史中,与生殖器有关的词汇一直是最灵活多变的词类之一。考虑到这些身体部位附带的禁忌属性,我们为它们想出这么多绰号、隐喻和委婉语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大概率在格林发现并总结这些词汇很久之前,人们就已经在这样做了。甚至我们小时候学的第一个关于“隐私部位”的词也是一种委婉的理语形式:“pee pee”(尿尿)、“hoo hoo”(呼呼)、“thingy”(那东西),等等。使用委婉别称无论是出于羞愧、幽默,还是为了显得性感,抑或是三者兼而有之,总之我们似乎无法坚持使用阴基和阴道的本名“penis”和“vagina”。格林收集这些数据并不仅仅是为了好玩,他是在寻找规律。他发现的最显著的一点或许是,不管时间如何变换推移,生殖器词汇所反映出的主题都那么一致,那么令人不安。正如格林在他的研究发表后不久告诉记者的那样:“阴茎通常被形容为某种武器,阴道被形容为某种狭窄的通道,性行为被描述为某种‘男人打女人’的方式。”这些恼人的比喻能存在如此之久绝非偶然。专门研究英语“下流话”的语言学家认为,如果你想了解我们文化中对性的主流态度——即“性行为是插入式的”,“性行为结束的标志是男人完成射精”,“男人是好色的追求者,而女人是温顺的、无性欲的性对...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历史上一直有少数男性学者试图操纵语法性和人类性别之间的关系,以反映他们对男性和女性的个人看法。19世纪初,德国语法学家雅各布·格林(Jakob Grimm)将语法性的指定视为生理性别的直接延伸,他认为这一概念对理解世界是非常必要的。“他说语法性的概念是‘自然’秩序在每一个物体上的延伸,”罗曼解释道,“在格林看来,用阳性名词命名的东西出现得更早、形体更大、更坚固、速度更快、更刚硬、更活跃积极、更灵活敏捷、更有创造力;而那些阴性名词命名的东西则出现得更晚、形体更小、更柔和、更安静、更隐忍/被动、更愿意倾听和接受。”叫・斯(Karl Lepsius),普鲁士的语言学家,他同意这种精准的诠释。莱普修斯甚至声称,只有文明程度最高的、“人类历史上能领导世界的强国”才会区分名词的性。在他看来,有语法性的语言的使用者对人类的两种生理性别有更全面、更成熟完善的理解。没有语法性的语言?它们在“衰落”。 就语法性理论而言,格林和菜普修斯都是蠢蛋,英语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类似我弟弟这种出于本能随意评判别人副词使用错误的做法并不少见。事实上在西方文化中,谴责别人的语法错误是最典型的傲慢行为之一。“当批评对象是语言时,你会感到自命不凡、高人一等,并为此感到骄傲,”德博拉·卡梅伦曾经说过,“你甚至可以把自己比作搞种族灭绝的法西斯主义者来炫耀你的极端敏锐:‘我有点像语法纳粹,我不能忍受人们的语法错误。” 然而,有这样一种人,你绝对不会听到其纠正别人的语法,那就是语言学家。这听起来违反直觉,但语言科学家对语言应该是怎样的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语言实际上是怎样的。德博拉·卡梅伦说,公开纠正别人的语法是“不体面的行为”。人们倾向于认为规定语法(prescriptive grammar)一也就是你的英语老师让你学的语法一是一种强大的、不变的力量,它永远存在着,就像引力或太阳一样。我们忘了,语法规则是由人类发明的,它们是不断变化发展的。今天被认为是“正确语法”的东西在50年前可能是完全不被接受的,反之亦然。还记得“ain't”这个短语吗,它曾经属于英国上流社会,温斯顿·丘吉尔就很喜欢用它。但是自20世纪初以来,它已经成为英国历史上最受歧视的语法形式之一。T盟题货日 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说,世界上许多语言都有某些特定的语法规侧承载着比其他任何语法规则都更重的压力。说话者每天使用的一些最常见的语法结构一名词、形容词、后缀等—一都正在俏悄俏泄露着说话者关于人类性别的想法。所以下次当你的同事、你的兄弟姐妹或推特上的某个混蛋试图嘲笑你的副词用法时,你要准备好本章的知识,予以回击。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你可能注意到了,也可能没有:以上事件中的大多数主角都是男性一军人、贵族、商人和劳工、印刷工人、词典编纂者、制造业从业者和技术人员。因为在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从历史角度看,女性想做一些很酷的事情并不容易,在定义世界这件事情上她们很难拥有话语权。(尽管事实证明,从细节到整体,女性确实对语言的演变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是一种独特的力量,我们接下来就会谈到。) 语言和文化之间的联系是不可分割的,语言一直并将继续被用来反映和强化权力结构和社会规范。因为老白男统治我们的文化太久了,而语言又是创造文化和进行交流的媒介,所以是时候在这些事情上发起挑战了:我们如何与为何以现有的方式使用语言?以及我们使用这些语言的本意是什么?也就是要质疑一下我们每天所说的话,以及我们说这些话的语境,因为如果不假思索、下意识地使用一些简单的词,比如称呼语或脏话,很可能就是在强化一个我们本身并不认同的权力结构。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自语言诞生之初,我们用来指代人的名称就象征着其指称对象的历史、地位和价值。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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