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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若为唐以下的中国社会,安立一个它自己应有的名称,则不妨称之为科举的社会。这一种社会,实在是战国游士社会,西汉郎吏社会的再发展。封建贵族社会崩溃了,资本主义的社会始终未产生。门第社会消灭了,军权社会也难得势。终于走到科举制的社会上,而停滞不前。这是中国社会在其已往演变中的一个客观历史的真相。
——钱穆《国史新论》
但社会不平等固是一弊,而组织与力量,则有时需从不平等带来。直到现在,人类智慧尚未发现一个既属平等,而又能有组织有力量的社会。那种平等性的社会,若范围较小,弊害亦可较轻。不幸中国又是一个绝大范型的社会,而时时处处用心在裁抑特殊势力上。封建贵族社会崩溃了,资本主义的社会始终未产生。门第社会消灭了,军权社会也难得势。终于走到科举制的社会上,而停滞不前。这是中国社会在其已往演变中的一个客观历史的真相。 这样一个平铺散漫,无组织、无力量的社会,最怕的是敌国外患。
——钱穆《国史新论》
若说魏、晋、南北朝的门第,是文官家庭之变相世袭,则唐中叶以后之藩镇,是武将家庭之变相世袭。门第造成社会不平等,藩镇造成政治不统一。若使我们把社会不平等和政治不统一,认为那作梗的都是些封建势力,则门第和藩镇可谓各得其半。若我们要权衡两者间之病害轻重,则又似各有得失,颇难遽下定论。门第势力造成政府之弱势,但传统文化,还赖它在乱离中保住。藩镇割据,把中国当时的对外国防,幸算勉强撑持。但在军阀统治下,普遍地文化窒息,而且几乎连根铲灭了。历史告诉我们,南北朝之后,紧接着隋、唐盛运之来临。而唐中叶以后,终至演成五代十国之黑暗,以及北宋统一后之长期衰弱。因此我们知道,在确保对外的国防武力之上,应该更先注意的是,社会上文化传统之养育与保护。
——钱穆《国史新论》
现在就中国史本身说中国史,来分析中国史上的社会形态,我想先提出两种概念。大概有几个时期,社会形态比较凝固,比较有定型可指。有几个时期,社会形态却比较变动,比较难指出某种的定型性。这两种社会显然不同。所谓较有定型者,乃指那时社会上有某一种或某几种势力,获得较长期的特殊地位,而把历史演进比较地凝固或停滞了。有时则旧的特殊势力趋于崩溃,新的特殊势力尚未形成,那时变动的,无定型的时期。这些时期,可能是黑暗混乱不安定的,但亦可能是活泼动进的,有一种百花怒放万流竞进的姿态。我们可以把下一时期的情形,来衡量上一时期对历史价值之贡献。若下一时期黑暗而混乱,则因上一安定时期把历史生命消逝销蚀了,摧残了。若下一时期活泼而前进,则因上一时期把历史生命培植了,养护了。
——钱穆《国史新论》
但平民学者兴起,他们并不承认贵族特权,而他们却忘不了封建制度所以开始的天下,只要一个共主,一个最高中心的历史观念。因此他们从国际联盟,再进一步而期求天下一家。他们常常在各国间周游活动,当时称之为游士,即使说他们是流动的知识分子。其实凡属那时的知识分子,无不是流动的,即使无不抱有天下一家的大同观念。他们绝不看重那些对地域家族有限度的忠诚,因此而造成秦汉以下中国之大一统。
——钱穆《国史新论》
一国家当动荡变进之时,其以往历史,在冥冥之中必会发生无限力量,诱导着它的前程,规范着它的旁趋,此乃人类历史本身无可避免之大例。否则历史将不成为一种学问,而人类亦根本不会有历史性之演进。中国近百年来,可谓走上前古未有最富动荡变进性的阶段,但不幸在此期间,国人对以往历史之认知,特别贫乏,特别模糊。作者窃不自揆,常望能就新时代之需要,探讨旧历史之真相,期能对当前国内一切问题,有一本源的追溯,与较切情实之考查。
——钱穆《国史新论》
春秋列国君卿大夫,他们究竟同是贵族,在他们各自的领土上拥有特权,因此他们只能做到他们那时所能有的一种“国际联盟”而止。但平民学者兴起,他们并不承认贵族特权,而他们却忘不了封建制度所从开始的天下只有一个共主,一个最高中心的历史观念。因此他们从国际联盟,再进一步而期求“天下一家”。他们常常在各国间周游活动,当时称之谓“游士",即是说他们是流动的智识分子。其实凡属那时的智识分子,无不是流动的,即是无不抱有天下家的大同观念。他们绝不看重那些对地域、家族有限度的忠忱,因此而造成秦汉以下中国之大一统。
——钱穆《国史新论》
由于中西方历史演进不同,而形成的政治心理双方也不同。西方的政治意识,可说是一种“外倾型”的,中国则比较属于“内倾型”。中国人心理,较偏重于从政以后如何称职胜任之内在条件上,而不注重于如何去争取与获得之外在活动上。与上述观念相连带,中国社会民众对政府常抱一种信托与期待的态度,而非对立与监视的态度。若我们说西方政权是“契约的”,则中国政权乃是“信托的”。契约政权,时时带有监督性。而信托政权,则是放任与期待。因此中国政治精神,不重在主权上争持,而重在“道义上互勉”。这又已成为一种历史惰性,并不因辛亥革命而消失。
——钱穆《国史新论》
封建贵族社会崩溃了,资本主义的社会始终未产生。门第社会消灭了,军权社会也难得势。终于走到科举制的社会上,而停滞不前。这是中国社会在其已往演变中的一个客观历史的真相。
——钱穆《国史新论》
门第势力造成政府之弱势,但传统文化还赖它在乱离中保住。藩镇割据,把中国当时的对外国防幸算勉强撑持,但在军阀统治下,普遍地文化窒息,而且几乎连根铲灭了。历史告诉我们,南北朝之后,紧接着隋唐盛运之来临。而唐中叶以后,终至演成五代十国之黑暗,以及北宋统一之后长期衰弱。因此我们知道,在确保对外的国防武力之上,应该更先注意的是,社会上文化传统之养育与保护。
——钱穆《国史新论》
中国政府凭借广土众民之支持,本来不需横征暴敛,政费是不愁不足的。这又是历史上一番大革命,但也没有经过下层民众的暴动流血,强力争取,只由政府自动地在法律制度上改进一番,而和平地完成了。
——钱穆《国史新论》
自由经济走向下层,平民学术却走向上层。战国时期是此两种新兴势力平流齐进的时期,因此战国社会更活泼、更前进。下一时期,即西汉时期,平民学者在政治上把握到较稳定的地位。来设法抑制下层的自由经济之继续进展;因此西汉社会比较战国,是一段在活泼动进中又回头转向凝固安定的时期。若论那辈平民学者的出身,小部分是由贵族阶级递降而来,大部分是由农村社会凭借中国北方大陆之农隙余暇,在半耕半读的纯朴生活中孕育茁长。因此在那时期的平民学术,先天性的含有向上注意争取政治权、向下偏于裁抑自由经济贫富不平等发展之继涨增高的内在倾向。因此中国历史依然走上由政治来指导社会,不由社会来摇撼政治;由理想来控制经济,不由经济来规范理想的旧路子。这里面也可以说明另一契机,何以使中国封建社会崩溃之后,不走上资本主义社会的路上去。
——钱穆《国史新论》
我们可以把下一时期的情形,来衡量上一时期对历史价值之贡献。若下一时期黑暗而混乱,则因上一安定时期把历史生命力消蚀了,摧残了。若下一时期活泼而前进,则因上一时期把历史生命培植了,护养了。
——钱穆《国史新论》
他们这一种意识形态,亦可由历史演变来说明。因中国古代封建,本是西周王室一手颁布下的一种制度。这一制度之用意,本在加强中央统一之政治效能的。后来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持续,这一制度之实际效能,充分表现了。不论西周氏族,乃及夏氏族、商氏族及其他氏族,全在此制度下,逐渐酝酿出一种同一文化、同一政府、同一制度的“大同”观念来。
——钱穆《国史新论》
在西洋的史学家,固已委悉指陈了他们近代的民主代议制以及工商企业组织,远在中古封建时代,已经早有根苗。社会上一切新生机,不会从天外凭空飞来,否则历史将不成为一种学问,要人去研究。即就马克思理论言,无产阶级亦必在资本主义社会下获得长期的高度训练,待其知识程度与组织能力达到一理想水准,才能脱颖而出,代替资本主义来掌握政权。 至于苏维埃共产革命,一面是推酮了沙皇专制,一面却由共产党的极权来承袭沙皇,而再由此机构来替代西洋先进国家的资本势力,加紧制造无产阶级,而施以强力的训练我们也可说,近代苏维埃共产极权政治,正由沙皇政治所培植。所以苏维埃共产革命,还是随顺帝俄历史有其本身之渊源,而非随顺马克思预言凭空跃起。马克思预言,根据一套历史哲学。而苏维埃革命,则根据帝俄历史。至于当前的中共革命,几乎是针对了中国历史之全部传统。中国社会是封建的,该打倒,但凭何种力量来完成此打倒?他们说,根据马克思预言,以及苏维埃革命的历史教训。假使那样的一种革命而获得成功,则只是远站在中国以外的种帝国主义之成功。这一种革命意识,依然摆脱不掉殖民地化的意识。
——钱穆《国史新论》
中国社会之必将工业化,走上以新科学工业配合农业,先复兴本国社会经济,然后在配合上国际贸易,来在整个世界经济圈中占一席地位。······第二,是中国社会绝不能且亦断不该走上资本主义社会的路。······第三,则中国社会发展,必将在其内在自身获得一种自发的生机。即是从它传统历史文化所形成的国民性中,获得一种精神上支撑与鼓励,领导与推进。······第四,于是又转到如何培植真正的中国智识分子一问题上来。
——钱穆《国史新论》
我们在思考中国历史中之社会变迁时,实应以各时期士的动态作为探求的中心。在某一个时期中,士在何等地位中产生和占有何等地位,士以何种方式而渗入政权、操握政权,这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一、封建社会。西周、春秋。二、游士社会。战国。三、郎吏社会。两汉。四、门第社会。魏晋南北朝。五、科举社会。唐以后。(一)前期科举社会。宋以前。(二)后期科举社会。明清。
——钱穆《国史新论》
至于全民兵役制,则确立于汉代。三国以下有屯田兵,唐有府兵,明有卫所兵,虽非“全农皆兵”,亦必求其“全兵皆农”。兵农合一,永为中国历史上一传统制度。对外武力,如汉代对匈奴,唐代对突厥,其征战辉煌之绩,亦彪炳莫盛。凭其富,不产生资本主义。凭其强,不产生帝国主义。历史上不断有此机会,而永不迈进此境界,永保和平安定四民社会之体制。于农、工、商、兵诸色人等之上,尚有士之一品,主持社会与政治之领导中心。
——钱穆《国史新论》
战国时期两种新兴势力:一是自由经济。一是平民学术。自由经济走向下层,平民学术却走向上层。若论那辈平民学者的出身,小部分是由贵族阶级递降而来,大部分是由农村社会凭借中国北方大陆之农隙余暇,在半耕半读的淳朴生活中孕育茁长。因此在那时期的平民学术,先天性的含有向上注意争取政治权、向下偏于裁抑自由经济贫富不平等发展之继涨增高的内在倾向。因此中国历史依然走上由政治来指导社会,不由社会来摇撼政治;由理想来控制经济,不由经济来规范理想的旧路子。这里面也可以说明另一契机,何以使中国封建社会崩溃以后,不走上资本主义社会的路上去。
——钱穆《国史新论》
大概有几个时期,社会形态比较凝固,比较有定性可指。有几个时期,社会形态却比较变动,比较难指出其某种的定型性。所谓较“有定型”者,乃指那时社会上有某一种或某几种势力,获得较长期的特殊地位,而把历史演进比较地凝固而停滞了。有时则旧的特殊势力趋于崩溃,新的特殊势力尚未形成,那是变动的,“无定型”的时期。这些时期,可能是黑暗混乱不安定,但亦可能是活动动进,有一种百花怒放、万流竞进的姿态。我们可以把下一时期的情形,来衡量上一时期对历史价值之贡献。若下一时期黑暗而混乱,则因上一安定时期把历史生命力销蚀了,摧残了。若下一时期活波而前进,则因上一时期把历史生命力培植了,养护了。
——钱穆《国史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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