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回忆
▼
首页
搜索
标签:#回忆 的句子
所有标签
关于"回忆"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
回忆的句子
/
关于回忆的句子
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回忆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回忆的句子,欢迎
发布
出来与我们共享。
假如让我回忆我的一九九四年,我会说,那一年仿佛世界末日,所有心爱的事物都化为尘土,而我孤零零的站在尘土之上,好像一个傻逼
——路内《少年巴比伦》
有时候我会回忆起这一幕,漫天大雨,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河里也没船,只有我们的三轮车哗哗地驶过。我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会提醒自己,这是发生在九二年的事,但与此同时我又很困惑地感到,这是在一个更遥远的年代发生的事。假如说这是洪荒时代,假如说这是诺亚方舟,那么,我爱上白蓝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因为我无人可爱,只能爱爱她。但她不这么想,她只想救德卵。我很想告诉她,其实我真的无人可爱,因此而爱她,这种爱是不是会廉价呢?还是更值得回忆呢?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想这是一种最好的离别方式吧,最不伤感,就像在雾中走散了一个朋友,事后回忆起来,只有一点点惘然。语文是一门很操蛋的科目,数学使人越来越聪明,语文使人越来越笨。我基础太差,所以学高等数学很累,但我渐渐开始喜欢这门功课了。上学的时候,语文老师让我朗读课文《海燕》,我站起来直着嗓子念道:“《海燕》!高尔基在苍茫的大海上……”我听了这些,不禁也唏嘘,我的小学同桌全都被我欺负得嗷嗷叫,当时我只图一时之快,没想到长大了还能搞一个过来谈谈恋爱。焦头指着我的鼻子问:“路小路,你有电工证吗?”我呆头呆脑地说,没有哇。焦头说:“你没有电工证,凭什么进电工班?”我当然不能说我爸爸送香烟的事,我就说:“我他妈也不知道。然后我问他:“你凭什么审问我?你有电工证啊?”焦头就从包里摸出来一本硬面的小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这就是我的电工证!” 我说:“不行,你得给我翻翻,万一是你的独生子女证呢?蒙我啊?”焦头理直气壮地把本子塞到我手里,我一看,还真不是电工证,是会计证。焦头很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我拿错了。”然后又从包里拿出真正的电工证给我看,也是个小本子,贴着他的照片,有一个钢印敲在他脸上。焦头说:“路小路,你开后门,是不正之风。我考了这么多证书,我还是在造糖精,太不公平了。” 我说:“操,你还有什么证,就一起拿出来吧。”他又拿出了计算机一级证书、办公自动化证书、国标舞蹈培训证、三级厨师证……我他妈的完全看傻了。但我认为这些不喜欢并不值得让我生气,因为它们都是很真实的事情,并不是造谣,也不是梦想。梦想和造谣有异曲同工之妙,它们都会使你愤怒,乃至扭曲。时间其实是很公平的,经过时间,你所爱的人,所恨的人,都会变成鬼影子,在记忆中毫无理由地走来走去。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说,很长一段日子,我都认为自己无人可爱,所以只能爱你。我为这种爱情而羞愧,但在这样的旅程中我无法为自己的羞愧之心承担责任,假如无路可走,那不是罪过。但我也不想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你,你既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你在河流之中。大多数人的年轻时代都被毁于某种东西。像我这样,自认为一开始就毁了,其实是一种错觉,我同样被时间洗得皱巴巴的,在三十岁以后,晾在我的小说中。我说,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迸裂的样子了。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说,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进裂的样子了。
——路内《少年巴比伦》
假如让我回忆我的一九九四年,我会说,那一年仿佛世界末日,所以心爱的事物都化为尘土,而我孤零零地站在尘土之上,好像一个傻逼。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很想告诉她,其实我真的无人可爱,因此而爱她,这种爱是不是会廉价呢?还是更值得回忆呢?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说,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迸裂的样子了。
——路内《少年巴比伦》
有时我下班经过新知新村,在她家楼底下张望,窗户都是关着的,阳台上没有任何晾晒的衣服。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我想这是一种最好的离别方式吧,最不伤感,就像在雾中走散了一个朋友,事后回忆起来,只有一点点惘然。 大约六月底,我收到一张明信片。是四月间从西藏寄出的,上面写着:走了几千公里路,都不能忘记你。给我的小路。这张明信片被贴在传达室的玻璃窗后面,人人得而见之,但事实上没有人去看它。我在凌晨四点下班时才发现了它,当时头很晕,明信片正面是布达拉宫和蓝天白云。 我看着背面的字。又看着正面的布达拉宫,翻来覆去地看。天色浓黑,只有厂门口的一盏白炽灯亮着,许多蠓虫绕着灯在飞,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此时此刻,全世界都在安睡,我爱着的人也在安睡,在她的梦境中路过天堂。我一时失控,眼泪落在几千公里的钢笔字上。我问她:“你知道什么叫奇幻的旅程吗?”和你去西藏一样,我也有我的奇幻旅程,只是你不知道。我说,在我一生中能走过的路,有多少是梦幻的,我自己不能确定,但是有多少是狗屎,这倒是历历在目。正因如此,凡不是狗屎的,我都视之为奇幻的旅程。我这么去想,并非因为我幼稚,而是试图告诉自己,在此旅程结束之时,就等同于一个梦做完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说,很长一段日子,我都认为自己无人可爱,所以只能爱你。我为这种爱情而羞愧,但在这样的旅程中我无法为自己的羞愧之心承担责任,假如无路可走,那不是罪过。但我也不想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你,你既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你在河流之中。大多数人的年轻时代都被毁于某种东西。像我这样,自认为一开始就毁了,其实是一种错觉,我同样被时间洗得皱巴巴的,在三十岁以后,晾在我的小说中。 我说,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进裂的样子了。后来我挂了电话,点起一根香烟,在微弱的火光中我注视着自己的手指。我忽然想起很久...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很想告诉她,其实我真的无人可爱,因此而爱她。这种爱是不是会变得更廉价,还是更值得回忆呢?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要独自去上海某生,我妈送我到家门口,我还挺伤感的,我妈说:“你不要去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说:“当然,也不要让人家占你便宜。”她就用这句话把我打发走了。她养儿子如同养狗,就怕我身上长跳蚤,就怕我出去招惹异性。我爱她犹如爱这世上的一切鲜花和白云 我说,很长一段日子,我都认为自己无人可爱,所以只能爱你。我为这种爱情而羞愧,但在这样的旅程中我无法为自己的羞耻之心承担责任,假如无路可走,那不是罪过。但我也不想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你,你既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你在河流之中。大多数人的年轻时代都被毁于某种东西。像我这样,自认为一开始就毁了,其实是一种错觉,我同样被时间洗得皱巴巴,在三十岁以后,晾在我的小说中。我说,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崩裂的样子了 我曾经对她说过,将来我再遇见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喊你的名字,因为有情有义 ,不能装作从来没认识你。你在河流中看到岸上的我,这种短暂的相遇,你可以认为是一种告白,我在这个世界上无处可去所以又撞见了你 她挂在二十米的高度,显示出爱情的力量。为了包子可以爬十米,为了爱情可以爬二十米,如果爬到三十米的顶上,那就什么都不为,只为了想死。由此可见,爱情高于饥饿,但不能高于死亡 那时候我想,人活在世界上,找不到所爱的人,尚且能爱这个世界,可是找不到所恨的人,要空泛地去恨这个世界,这简直太荒谬了
——路内《少年巴比伦》
屠户活到四十岁的时候,回忆我的红霞小姨,她的名字就像他用鼻血写在墙上的样子,在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晚上看着它,屋子里亮着一盏灯泡,很多飞从窗口的铁栅栏缝隙中钻进来,有一只还挺大的,停在名字下面,平摊着两个眼睛似的翅膀。屠户只是个卖肉的,搞不清事情的意义,实际上也没有人能说清这算怎么一回事。他回忆起她,常常想不起她的长相,只记得一个血淋淋的名字,既美丽又狂暴地涂在墙上。
——路内《花街往事》
有一天,我独自在卫生所的走廊里坐着,屁股上又酸又痛,我在发呆,回忆自己发烧的时候,梦见小齐独自去往莫镇,怀里抱着文森特。那女孩儿和那只猫,踏上了她们的旅程。我非常伤感。 我怕她误了去广州的车,推了推她。她在梦中哼哼哈哈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踏上什么样的旅程。后来我捏住她的鼻子,她醒了,很没好气地说:“你他妈的捏我鼻子干吗?”我说:“那你说我还能捏你哪吧?”曾园瞪了我一眼,说:“去死吧你。”她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我还是很欣慰的。 她说:“路小路,看来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了。” 我吓了一跳,说:“永远这种词,最好不要用。” 曾园说:“但不包括‘永远不忘记’。” 这话说得我心里有点难过。我说:“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拎着西瓜刀的样子。”她说在夜里看着自己家的熟菜店,有一种非常好的感觉,很安全,很平静。在黑暗的街道上,只有熟菜店亮着一盏白炽灯,如果下雨,灯光会特别温柔。 杨一说:“这个人肯定被枪毙啊。”我对着司令台大喊:“王宝!你他妈的去死吧!”杨一和残废都很惊讶地看着我。残废说:“枪毙人,你也不值得这么高兴吧?”我说:“你知道个屁,我今天高兴死了。”我很想对他说,残废,可惜我不能把王宝的事情讲给你听,我也没打算告诉于小齐,她会怎么想呢?我希望她忘记掉,彻底地,仿佛出生时那么干净的,不带一丝恩怨,没有纠缠的痛苦。去深圳吧,笨蛋。 我非常高兴,不,是癫狂。我没有同情心,哪怕过了一百年,你们说我没良知,说我不懂艺术的美,不懂人性的复苏,不懂装逼式的两届。我和我的十六岁永远不会谅解。就让他死吧,我不需要通过忏悔走向天堂。 我在心中问道,小齐,噩梦结束了吗?
——路内《追随她的旅程》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有了意义、价值,值得大声讲述,永久回望、回忆。这不仅仅是个人的生平和经历,也许我们从来不属于个人,只是过去某种的继续和回应。就像其他事情一样,这事就发生了,就这样发生了,我猝不及防,又似早有防备。
——麦家《人间信》
关键什幺是你的国家?我经常问自己,到底哪里是我的国家?是波兰?还是以色列?还是英国?还是瑞典?还是中国?还是X 国? 现在,我终于明白,所谓国家,就是你身边的亲人、朋友、语言、小桥、流水、森林、道路、西风、蝉鸣、萤火虫,等等,等等,而不是某片特定的疆土,更不是某个权威人士或党派的意志和信仰。坦率说,我十分崇敬你现在身处的国家,我在那里度过了我人生最美好的十余年,我会说中国话,那里的地上和地下都有我的亲人——活着和死去的亲人,那里还有我不尽的思念和回忆。从这意义上说,你的国家——中国——也是我的国家,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欺骗自己,进而欺骗你。
——麦家《解密》
“父母去世的消息对翼君的打击很大吧。”绫乃问道。“是啊。那孩子好像很黏自己的父母·····”上次问讯时,小翼好像也问过:“妈妈和大贵爸爸什幺时候回来?”“可是翼君曾经受过虐待。正如之前所说,他还被迫拍了很多可怕的照片。哪怕这样,他也很黏父母吗?”警方查明的关于儿童色情照片的事,还有关于两个孩子生活环境的信息,都共享给了中心。美沙子转动眼珠想了想,然后开口道:“可以肯定的是,反复的虐待让翼君的心灵受到了严重伤害。他有时会突然尖叫大哭,我们怀疑是回忆起了以前被打的情景。而且,他在接受中心的心理咨询时也回答过:“我很害怕妈妈和大贵爸爸。”'我讨厌他们。'另外,“冷却的警戒”也是孩子抗拒父母的一种征兆。只不过······”美沙子叹了口气,皱起眉头。“即便如此,孩子也不会失去对父母的爱。爱与恨虽然是完全相反的感情,但无法二者只择其一。人是可以对另一个人又爱又恨的。我们大人也会同时喜欢一个人的某些地方,又讨厌那个人的某些地方。这很正常。只是,幼年遭到虐待的孩子,他的爱恨波动会非常极端。翼君现在才七岁,可以说,他出生以后几乎每一刻都跟母亲亚子在一起。我认为,翼君可能会把亚子小姐当成自己——或者说世界的一部分。现在,他可能在经历自我的残缺和心灵撕裂的痛苦。
——叶真中显《Blue》
此时,在人类无能为力的自然现象中,唯有一种东西,你学会了自由操控它的方法。那就是悲伤。你随时都能满怀悲伤,哭泣就像转开水龙头一样容易。你不需要回想悲伤的回忆,而是通过注视万物悲伤的一面来酝酿情绪。无论是盛开的花朵,还是在公园嬉戏的孩童,你真心认为一切事物的本质就是悲伤,并为之落泪。因此,即使对方是从头到尾都跟你没有深交的新垣,而非曾一度与你相恋的怜司,你也能对着他的尸体悲从中来,流出真诚的泪水。
——叶真中显《绝叫》
绫乃和她的前夫并不是冲动结婚的。他们交往了两年,深知彼此从小的生长环境和观念不同,偶尔会发生意见冲突。尽管如此,绫乃还是认为跟他在一起能跨越隔阂,组织家庭,因此才步入礼堂。 事实上,他们的确跨越了阻碍,纵使有无法理解的部分,两人在一起时还是享受了小小的幸福。虽然现在回忆起来两人似乎一直在吵架,但真正算起来,个性互补所带来的快乐还是远大于争吵的。 只是该来的终究跑不掉。 不是个性或价值观合不合的问题,不管对象换成任何人,结果恐怕都是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不适合”。 不适合走入家庭是绫乃的致命伤,至少她本人这幺认为。 在孩子出生、绫乃为人母后,存在已久的问题以最糟糕的形式爆发。
——叶真中显《绝叫》
“嗯。”这倒是真的,“可是,他结婚了吧? ” 你想起自己的第一个交往对象是有妇之夫。这绝对不是什幺美好回忆。 “呵呵,有差别吗?职场需要润滑剂,找个崇拜对象也无可厚非。现在围在经理旁边的人,全都是有夫之妇呀。”职场的润滑剂与崇拜对象…这幺一说,你才想起,以前念书时,男老师们的感情状态与受不受欢迎并没有关联。
——叶真中显《绝叫》
事实上,他们的确跨越了阻碍,纵使有无法理解的部分,两人在一起时还是享受了小小的幸福。虽然现在回忆起来两人似乎一直在吵架,但真正算起来,个性互补所带来的快乐还是远大于争吵的。 只是该来的终究跑不掉。 不是个性或价值观合不合的问题,不管对象换成任何人,结果恐怕都是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不适合”。不适合走入家庭是绫乃的致命伤,至少她本人这幺认为。
——叶真中显《绝叫》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
标签:
#回忆的句子
#关于回忆的句子
#有关回忆的句子
#描写回忆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