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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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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朋友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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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境况稍好,有人双亲去世,伶仃地活在世上。和我对照拍摄的男孩来自斯城,父母是大学教授,他的问题是太过沉迷做化学实验,每天泡在实验室里不肯出门,也不交朋友,他的父母觉得他太过耽溺闭塞,为他报名参加了这个节目。节目组选他可能是为了丰富拍摄对象的类型城市组不能全是坏孩子。在给我讲解拍摄对象时,秦导尽力抹平差异,他说:“每个人面临的困境不一样,他们有他们的困境,你们有你们的困境,乡村组的困境更多源于现实,城市组的困境源于心灵,但困境的本质是一样的。”我听完之后只觉得困惑,还有强烈而无法说出口的不满,为什么要将我们和他们的困境相提并论,明明不是一回事儿。我们的世界和他们的世界,根本是两个世界,但他们非要把我们拉到同一条线上。
——东来《凤凰籽》
杨爵和很多父亲一样,他不怎么着家,更喜欢待在 办公室,却是给我留下更鲜明印象的人。有一日,大雨如瀑,很快把路面淹了,杜丽不在家,他本来也要出门,走到大门口又折回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听音乐,大雨天适合听些激烈的东西,一个人听又嫌苦闷。他说自己家的音响是一个日本朋友留下来的,虽然是二手的,但音效特别好。他将一张碟推进机器,我们坐在沙发上,他教我,不要拘谨,手脚放松,好像全身只剩一双耳朵。音乐响起, 鼓动不安的雨声汇入其中,时而舒缓时而轰鸣,我不知道有多少种乐器在发声,只觉得身入波涛,随之起伏,一会 儿音乐收束,血液凝结,过一会儿又翻沸。一个半小时后终章结束,我仍在错愕中,闭着眼睛的时候,隐约看见一 团火球飘向半空,散作烟花,消弭暗翳。 杨爵说:“斯特拉文斯基的《火鸟》,一年只能听一次, 听多了心脏受不了。” 我问:“这讲了个什么?” 杨爵说:“你觉得讲了什么?” 后来很多事情的细节我记不清了,但这个午后的一切我记得很分明,杨爵穿着灰色的羊毛马甲,里面是蓝色衬衫,头发夹白,听音乐时闭着眼睛,手指敲弹,整个人窝在窗下的沙发里。声音是主角,这声音不是旷野的风声, 也不是远处稀松的人声,不是鸟鸣声、流水声,而是经过缜
——东来《凤凰籽》
“那时候我很想叫大学时期的朋友薛看看,我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分不清自己对她是嫉妒还是仇恨,是欣赏还是喜爱。我打听到她在开罗,在驻埃及大使馆里做翻译和文员。我请了年假,独自去埃及旅游,我去那里根本不是为 了感受异国风情,只为在薛面前扬眉吐气。我约她出来见 面,特意请她来我住的酒店,换了一身好衣服,化好妆, 戴了一堆首饰,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瓶。酒店外面是开罗熙熙攘攘的街景,坐在那里,俯瞰忙碌人间,真的会让人感觉到自满和神圣。她来了,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和裤子, 晒得黢黑,头发也剪得很短,脸颊凹陷,和大学时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但神采奕奕。她很热情,热情过头,握着我的手说,看到我过得好,发自内心地为我高兴,她以前就知道我会成功。从她的话里,我听不到任何讥讽、嫉妒、 鄙夷,只有纯粹的祝福和欣赏。然后她告诉我,她虽然进入了外事系统,但距离成为外交官还很远,不过那已经不是她人生的目标了。两年前她去了刚果,在贫民窟里做了一段时间的义工,当地的赤贫一下子刺激了她,非洲的苦难让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让她明白自己以前那么执着的目标多么缥缈,有那么多的人生活在贫苦之中,没有一口干净的水喝,没有一顿饱饭吃,孩子们在垃圾堆里长大, 她却在追求那
——东来《凤凰籽》
咱们俩考试,结果你89分我88分,我不想跟你比,但分数标好了,比不比也隐含着“比”。从前也分成绩好、成绩差。现在,天天测验,天天有明确的分数。几个朋友结伴去黄山游山,你我都挺高兴的就挺好,没谁说你高兴到89分,我高兴到88分。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咱们的穷朋友们固然没什么“高级娱乐”,而且习于用功从事,玩乐的时间并不多。全在山山水水情情意意,专心致志,心意饱满。全在游戏精神。脑满肠肥,玩麻将,玩高档手表,玩女人,就算玩得天昏地暗,也玩不出线游戏的清朗。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广东人因得政策倾斜之便,已经比内地和北方富裕了不少。但他们的现状反而让我开始怀疑夫子先富起来再教以礼乐的圣训了。也许我想得更多的是希腊的游戏精神而不是夫子的礼乐。游戏精神似乎和贫富没多大关系。希腊人若不是在比波斯人贫穷许多的时候就已经富有游戏精神,后来在繁荣昌盛的时代恐怕也不会把游戏精神推向顶峰。塔克吐时代,咱们文不名,照样玩得畅快淋漓。不在玩得花样有多高级,甚至不在能拿出多少时间来玩。咱们的穷朋友们固然没什么“高级娱乐”,而且习于用功从事,玩乐的时间并不多。全在山山水水,情情意意,专心致志,心意饱满。全在游戏精神。脑满肠肥,玩麻将,玩高档手表,玩女人,就算玩得天昏地暗,也玩不出线游戏的清朗。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那就不要责怪自己匆忙吧——火车、汽车、轮船、步行,始终在人生的旅途上行色匆匆。房舍、林莽、田野、河流和波浪,已经登览的和不曾登览的山峰,熟人的和陌生人的面孔,良好的和不佳的印象,不断向身后滑去。向小窗口扔进一角钱,一张什么票扔出来;递上一支烟,刚刚点着,就道声再见;刚刚绽开的笑容,应当澄清的措辞,正要展开的讨论,欲说还休的情义,即将发作的恼怒,稍纵即逝。生活变成了若断若续的卡通片。刚听到一句聪明话,又听到一句更聪明的,接着便淹没在一大团愚蠢的唠叨之中。教诲、询问、问候、祝愿,紧接着是道别。一分钟后,在人群中就认不出刚刚交换过姓名地址的新朋友;半小时内,足够让你处身在两种不同的方言之中。车入春城,衣襟犹带峨眉云;船泊金陵,还闻匡庐飞瀑声。也许这就意味着常青的生活?出于人不断向陌生探求的本性?抑或宁愿匆忙生活而不愿深入生活的本性?是啊,我们怕高处太冷,深处太黑。我们宁愿在不深不浅处漫游。然而,这里一切都在流动,而终极和永恒,不是住在高处,就是藏在深处。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因为“我”和“对象”都被认知打造得坚固无比,这时候要忍下来,需要有多大的自制力!但如果我们想象一下,就在你斗气超车时,你降下了车窗,正准备破口大骂,突然发现对方竞然是你多日未见的朋友,此时你是不是转怒为喜,反而觉得,真是好有缘分呀!同样是遇到别车如果是熟人,你可以一笑而过,但如果是陌生人,你往往怒不可遏,那到底是什么造成了某些时候你能“忍”,某些时候又无法“忍”的情况呢? 正如前面讲到“空”的观念时我们解释的那样,之所以会在某些环境之下被触发烦恼情绪,是因为我们不仅把自己,也把对方都认定为某种实有的存在,这就会让自己在这一环境下任由这种情绪不断升级,当然就谈不上忍辱,因为从一开始,我们的认知就出现了偏差。但如果我们真正体悟到一切事物都是如梦如幻的,虽然我们仍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却不会生出因执着而产生的坚固的对立感。碰到人家别了你的车,你也可以一笑而过,让对方先行。
——成庆《人生解忧》
又比如当自己的家人、朋友陷人困境,我们常常需要咬牙坚持来陪伴、抚慰他们。但此时我们的内心往往还带着强烈的不安。这首先是因为我感觉到“我”在被消耗,失去了“自我”的安稳感:其次则是因为,就算面对的是家人和朋友虽然也真心地希望帮助到他们,可当这种过程变得漫长,还是会产生一种“什么时候是个头”的感觉。就像很多陪伴长期卧床的病人的家属一样,他们未尝不爱护自己的家人,但当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未来,依旧会产生无休止的煎熬感。
——成庆《人生解忧》
在这个过程中,我对这个皮包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甚至梦见自己挎着它在朋友前炫耀的场景。而在这个时刻,我的心完全被系在这个皮包上,如同一条被套上锁链的狗,虽然看得见食盆里的狗粮,但为锁链限制而无法吃到。此时它的眼中只有面前的狗粮,拼命狂吠,想要摆脱锁链。这时你会发现,其实是狗粮界定了狗的存在意义。也就是说,其实是我所贪求的对象最终界定了“我”的本质,它们互为依存。只要我有贪求的对象,“我”就会牢固不破。
——成庆《人生解忧》
只有将货币、劳动力和土地都有机地结合起来,才会产生财富。清国政府非常高兴地欢迎任何资本到我国投资。我的好朋友格兰特将军曾对我说,你们必须要求欧美资本进入清国以建立现代化的工业企业,帮助清国人民开发利用本国丰富的自然资源。但这些企业的管理权应掌握在清国政府手中。我们欢迎你们来华投资,资金和技工由你们提供。但是,对于铁路、电讯等事物,要由我们自己控制。
——梁启超《李鸿章传》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亲戚,没有同事,没有老板。”电话中她笑了笑,停下来。她决心离开南京,来到鹤岗。
——李颖迪《逃走的人》
他在世界各地流浪,到过埃及、长城、曼哈顿,冰川、丛林、雪山、高原,甚至是已经消失的印加古城,都被他记录了下来。但没有人认识他,葬礼上也没有亲人,他连个朋友都没有。
——李颖迪《逃走的人》
在北京,我和朋友吃着饭,聊到房子。朋友在南三环跟人合租,室友之间的了解就是租房软件上的介绍:性别/职业/星座。房子是两居,各自有密码锁。公共空间各享一半:冰箱三层,从第二层的中间隔开,上下一人一半。厕所里,牙刷、牙膏、手纸也保持距离。输密码,回房间,两个合租的人像两个影子进入各自的洞穴里。他们离得如此之近而又毫无联系。隔着墙,互相听见对方拿快递、上厕所,偶尔在厨房看见对方来不及收拾的碗筷。两年里,他们几乎没说过话。 “有时候真想离开北京啊。”朋友说。那天我们吃饭排队接近一小时。坐在街边等位时,天光变暗,梧桐快落叶了。身后的餐馆人声鼎沸。看着大众点评上的套餐、优惠券、秒杀,我们接着聊起乏善可陈的工作,兴致寥寥。谈论工作的意义似乎早就过时了,太热情了甚至显得傻。“工作就是工作。”这才是正确的态度。我们说起工作,说的是绩效和KPI,不是它的乐趣、意义和自我实现。当时仍在新冠流行期间,它更加剧了某种困顿感和停滞感。但我们其实也害怕真的停下一离开既定轨道,比如辞职了,之后还能找到下一份工作吗?就这样迟疑着,踌躇着,不满意想走,想走又不敢走。明明还“年轻”,按照教科书上的说法,这不应该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吗?我聊起了隐居吧
——李颖迪《逃走的人》
我开始意识到,个人不能适应和融入社会,不见得就是世界末日,因为还有人故意不去适应和融人社会,而且重要的是他们都过得比我快乐。我是个文静、内向、压抑、自卑的人,而他们大多激动、开朗、外向、自信。不难想象,我有多么羡慕他们。我在这里交到了一些要好的朋友,在他们的带动下,我开始听起了摇滚乐。实际上,我的性情和摇滚恰好相反一摇滚要反抗一切,而我是个驯顺的人。因此我从来都不能像朋友那样沉浸进去,但是和他们保持趣味一致令我高兴。我愿意附庸风雅地和他们一起沉迷和激动,哪怕只是装出来的沉迷和激动。他们的年龄其实都比我小,但在旁人看来我才是最小的那个。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二○二○年三月的某天,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触动,可能是因为整理和翻看电脑里的旧照片,也可能没有受到任何外部的触动,仅仅是脑子里莫名的一个闪念,我写下了一篇记叙自己三年前在D公司做夜班理货员经历的散文。写这篇文章我花了半天时间,下午动笔,晚上完成,全文四千多字,先是发在自己刚注册的一个公号上,只有一些认识我的朋友读过。几天后我又把它贴到豆瓣网上,结果出乎我的意料,甚至令我感到震惊一它被大量网友转发、评论和打赏,连带使我的写作也受到对我来说空前的关注。 我算得上是豆瓣网的老用户,二O○六年就注册了账号,十几年来在豆瓣日记和评论里至少发过两三百篇文章(如今大多已设置隐藏),但读者寥寥,对此我也习以为常了。可是这篇对我打工经历的记叙,单篇获得的阅读量和收入,就超过了我此前十年全部作品获得的阅读量和收入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不过这对我来说并不成为一个打击,我身上好像从来没有可被称为志向的东西。我确实曾想过做成一些事情,但那些想法既不强烈也不持久,显然无法称之为志向。如果说我真的不适合画漫画,那我就不画好了。我没有那种坚持已见,克服自身的落后和不足,去证明别人对我的看法是错误的动力。相反我倒经常理性地察觉到,我并不总比别人看得更准,尤其是在看待自己时。当然,我也可以画了但不拿给别人看,那样我就不必在乎自己画得好不好这个问题了。可是不给别人看,我就没有画漫画的动力,我觉得自己并不喜欢画画,甚至也不能说是喜欢写作,起码不像我的有些朋友那么喜欢。我之所以去尝试除了面对面交流以外的一切表达形式,只是为了表达有些我在面对面交流时无法表达的内容。因此我的创作必须有读者,我也愿意取悦读者,我甚至愿意取悦任何人,或许只对那些特别坏或对我特别不友善的人例外。这才是我的本性。我的朋友对我说我更适合写作的那一刻,或许不是一个对我后来写作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时刻。因为我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又足足过了五年才真正动笔。而在这之前我早已放弃了画漫画。当然我不否认,我确实是一个迟钝的人,经常在事情发生时听不懂别人想表达什么,而到了事后才省悟其中的含义——可那也不至于要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老实说,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我当时同。有人向我提建议时,我习惯点头说好,而不是问为什么。此外和朋友在一起,我喜欢充当听众,而不是表达观点。因此我常常交到喜欢表达的朋友,而不是和我沉默寡言的朋友,否则相处起来就会很尴尬。后来我常常回想,当年在朋友眼里,我有展露出什么写作上的才华吗?我觉得并没有,因为当年我根本没写过任何称得上作品的东西。要不就是我的谈吐比较温文尔雅?这倒是有可能,尽管这只是我给人的一种错觉。因为我顶多只能算是性格温和,但谈不上什么文雅。和同龄人相比,我情绪比较平稳,几乎从不激动,此外我很少不加修饰地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这些特点都很容易让我的朋友误以为我是个有修养的人,但这显然还不足以被看成是某种写作上的天赋。所以当时朋友随口说的一句话,或许仅仅是看到我在画画上起点太低、悟性太差,觉得我还不如另辟蹊径算了——这就是我最后对那句话的理解。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有一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妹,才十八九岁,是组里最年轻的人之一。她个子很瘦小,力气不大,动作也不快,甚至可以说稍有点儿迟钝。她经常在流水线上拖大家后腿,迫使别人援助她,有时甚至要把传送带停下来。除此以外,她的性格也比较孤僻,在组里没有任何谈得来的朋友。于是,几乎所有人都讨厌她,给她起难听的花名,当面取笑她,对她随意地呵斥。换了我的话,在这种环境里是无法坚持的。可是在精神上,她比我要坚韧,或者是麻木,或者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反正她坚持了相当久,远远出乎我的预料。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我的父母从不对我说这些。他们一辈子待在事业单位里,对市场经济完全陌生。学校不再安排我们的工作,这事让他们反复念叨。他们在家里谈到单位的某某在炒股,语气听着却像是叹息,仿佛那个某某堕落了,走上了投机倒把的违法道路。另一方面,个人的认知水平也和社会整体的认知水平挂钩。假如社会上普遍地关心和讨论某些问题,那么个人就会从中得到启发,促进思考,然后增加认识。而在那个信息相对闭塞的年代,互联网还没有普及,对于很多切身的问题,我们的讨论对象仅限于身边的熟人。但我家是一个外来家庭,父母都不是本地人,我们在当地没有亲戚。我父母的性格也比较孤僻。尤其是我父亲,他是农民出身,并不适应城市生活,在单位里连一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每年春节的时候,我们家甚至很难找到一个串门的对象。往往直到快元宵节了,才匆匆去拜访一两家我妈的同事,这时他们家的糖果盒里剩下的已经是些不怎么好吃的糖果了。所以当我踏入社会后,我表现得比身边的同学更单纯、幼稚和迟钝;其实之前在学校里,我和他们并没什么区别。学生时期的我也和后来的我完全不一样。我一踏入社会,就察觉到了身边同学的改变,而且这种差别随着时间的流淌漫延得越来越广、浸渗得越来越深。而我好像完成不了他们那种自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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