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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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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就有很多女人爱上了那个制琴师。后来,有一个消息传开,说他在湖边出浴的时候被偷窥的女人看见,原来他也是一个女人。
——阿来《格萨尔王》
过几天,斯炯上山去,不由得走到那个有很多蘑菇的地方去看上一眼。如果上次是蘑菇开小会,那这回开的是大会了。更多的蘑菇长成好大一片。斯炯知道,自己是遇到传说中的蘑菇圈了。传说圈里的蘑菇是山里所有同类蘑菇的起源,所有蘑菇的祖宗。
——阿来《蘑菇圈》
而在今天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如果这样的地方不是具有旅游价值,基本上已被大部分人所遗忘。除此之外,如果这些地带还被人记挂,一定有些特别的物产。比如虫草,比如松茸。所以,我决定以这样特别的物产作为入口,来观察这些需求对于当地社会,对当地人群的影响 写作中,我警惕自己不要写成奇异的乡土志,不要因为所涉之物是珍贵的食材写成舌尖上的什么,从而把自己变成一个味觉发达,且找得到一组别致词汇来形容这些味觉的风雅吃货。我相信,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在人性的晦暗或明亮,在多变的尘世带给我们的强烈命运之感,在生命的坚与情感的深厚。 我愿意写出生命所经历的磨难、罪过、悲苦,但我更愿意写出经历过这一切后,人性的温暖。即便看起来,这个世界还在向着贪与罪过滑行,但我还是愿意对人性保持温的向往。就像我的主人公所护持的生生不息的蘑菇圈。 阿来 2015年5月
——阿来《蘑菇圈》
/序 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 有十年没写过中篇了。十年前在日本访问时,泡那里的温泉,突然想起青藏高原上的温泉,写了一篇《遥远的温泉》。后来就再也没有写过了。今年突然起意,要写几篇从青藏高原上出产的,被今天的消费社会强烈需求的物产入手的小说。第篇,《三只虫草》。第二篇,《蘑菇圈。第三篇,《河上柏影》。今天,中国人对于边疆地带,对于异质文化地带的态度,过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过去的中国人向往边疆是建功立业,“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阿来《蘑菇圈》
所有的人都被这伤心绝望的哭声震住了。而在哭声止住的时候,远去的女人们的美丽而悲情的歌声在林中响起: 我把深情歌声献上的时候, 你的耳朵却听见诅咒: 我把美酒献上的时候, 你的嘴巴尝不出琼浆: 我的心房为你开出鲜花的时候, 你却用荆棘将我刺伤。
——阿来《天火》
桑丹漂亮的眼晴里好像漫上了泪水,要是她的泪水流下来,阿金会把这个可怜的人揽到自己怀里,真心地安抚她。但这个该死的女人仰起脸来,向着天高云淡的天空,又在仔细谛听着什么。她的嘴唇抖抖索索翕动一阵,却没有发出悲痛难抑的哭声,而是再一次吐出了那个字: “听。”而且,她的口气里居然还带着一点威胁与训诫的味道。阿金说:“大家说得没错,你是个疯子。”
——阿来《天火》
听到院子的栅门被推开,额席江老奶奶盯着儿媳叹了口气说:“酒醉的男人回家了,天哪,女人的命啊,先是等着丈夫回家,然后是等儿子,要是命再长一些,也许还要等着孙子回家。”
——阿来《随风飘散》
格拉对兔子说:“你闭上眼睛吧,闭上眼睛才能好好休息。”“我想休息,可我不想闭上眼睛。”兔子额头上薄薄的皮肤皱起来,脸上显露出成人们常有的那种疑虑忧伤的神情,“但我累,我的心脏很累。大人都说我命不长。”兔子死去后,格拉总会想起兔子这天说话时成人般的神情。可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女人一样细声细气说话的孩子。从这一天起,兔子的成长就定形了,长成了一个有着一颗大人那样容易受累的心脏,脖子细长、双眼鱼一样鼓突的孩子。
——阿来《随风飘散》
就在一夜之间,额席江就从一个壮健的妇人变成老太婆了。这在机村是一个普遍的现象。一个壮年的男人或女人,因为一件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一个老头或老奶奶。老头抽着呛人的烟袋,一口一口往墙角吐着口痰。一个厉害的健妇,挺直的腰背一下佝偻下去,锐利明亮的眼睛也浑浊暗淡了。一代又一代的机村人,好像都是这样老去的。
——阿来《随风飘散》
他笑了,“喇嘛对我可怜的女人说,我想从书里窥见神意,但我是凡人,所以,得到如此不好的下场。因为我没有听从命运的安排。”我说:“现在凡人都从书里了解世界。”“那是现在。”我想,那些依靠诵念自己都未必通达的各种经咒的脑满肠肥的喇嘛们,非常愿意看到一个研读了他们门派经卷之外的书本、并曾试图思考一下这个世界的人落到达瑟这样的下场。
——阿来《空山》
人生来都是欠账的 不欠钱 也欠情 总会还清的 早晚而已
——王三毛《生命树》
这一小块地方就是原点,一切世界都由此生长。我抬起脚来往南走,那这座城市就往南边生长,如果我往东走,城市就往东。
——东来《奇迹之年》
这个故事,倒成个无主的故事,与具体的人再没有联系,无关张叔和简红珠,甚至无关杨华和胡充华,满纸是不甘与逃避,偶尔蹦出的谶语,映照着他人与自我,过去和未来。由破碎、混乱、平庸、愚蠢、巧合拼构,泥牛入海翻山跋涉,等不及一个结局,一旦它尘埃落定,便要散开退去,直至肉身消磨,再也不见。
——东来《奇迹之年》
“我一直有一种幻想,幻想自己能抵达某个地方,那个地方是我真正的归处,同时也是我的原点。我从那里出发,最后也回到那里。我知道这种愿望的狂妄程度不亚于永生不死,寻找它不是真正的人生目标,但必须幻想自己能够抵达,才能够好好活下去。” 月龙说的这些感受,此刻正在我的身体里同步回响。下午我送她去了机场,在进入闸机之前,她扭过头来,对着我笑了笑。 “你应该回去看看,人只有回到起点,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才能知道自己真的永远不会回去。但如果不回去,便没有真正可以辨认的坐标。”
——东来《凤凰籽》
他颇感得意,又说:“我会的可多了,没有一点口音的粤语,没有一点口音的斯城话,全部都是自学成才,我在语言方面有点天赋,可以学到十分像。其实学语言不难,难的是下定决心,切断过去,变成另一个人。只有学会了一个地方的语言,晓得一个地方上下三路的玩笑,才算是得到了一件名为‘当地人,的隐身衣。而这样的隐身衣,我现在有了好几件,但是你要问我还会不会说老家的方言,我是一句也不会了,完全想不起来,也不会去想。在任何一座城市的任意一股人群中,我都可以完美地把自己隐藏起来,不会因为某个不地道的尾音暴露自己。不怕跟你讲实话,我特别讨厌自己的出身,讨厌穷乡僻壤没有名字的家乡,特别讨厌没钱没见识的父母,讨厌早早嫁人的姐姐,讨厌无能的哥哥,他们对我来说是负担,所以我把他们都抛下了,从根本上把自己和他们切断,决心再造一个自己,用在大城市里接触过的好东西把自己重新填充一遍。我知道哪些是真正的好东西,哪些是五光十色的垃圾。我也知道其他人盯着你看的时候,到底在寻找什么,所以顺从他们就可以了,做个光鲜的人还不容易吗?!我可以做得比任何一个城市人都更像城市人,像北京人、广州人、深圳人,说话腔调,穿衣规则,饮食习惯,人生经历,各种各样的文化符号,外加一
——东来《凤凰籽》
醒来之后,脑中无比清澈。我没有起身,看着天花板,思考我父亲的一生。我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把自已活得这么悄无声息,从生到死都这么微不足道,无人在意,也无人真正关心。人活一世,一声响动也没有发出,就像燕子在空中划过,留下的只有一阵无形的扰流,最后什么也没留下。悲恸尚未抵达,我先对他生出几分怨恨一一怨恨他的无能和软弱,带我们上了一条孤舟,随着他的死,这船破了碗大的洞,水汩汩涌进来。我有一种紧迫感,如果再不做点什么,自己终究要成为一只落下白线的蚂蚁,失去向上攀爬的资格,只能随水漂流,不知被卷向何处。国胜是一个反例,我暗下决心,绝对不要变成他这样的人,绝对。这种急于与国胜的人生切割的焦虑冲淡了失去他的遗憾,只让我陷人长达数月的感伤。
——东来《凤凰籽》
“还可以吧,不过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 买在人任个字也听不懂,去学校变成煎熬。”我说,“我的疑问是,如果你们在这个年纪就去读了大学,到二十岁的时候干什么呢?”杨克森说:“时间很宝贵。这个观念从小就被父母老师灌输进了脑子里面,因为时间宝贵,所以不能浪费。你肯定很难想象我们这样的人承受了怎样的期待,这些期待来自父母、学校、社会,每天醒过来,期待转化成的压力立刻涌上心头,必须想方设法证明自己值得被人期待,证明自己异于常人,足够优秀。我也不能对别人说,嘿,能不能放低一点期待啊!没人会听你说话,我也根本无法想象不被期待的人生是什么样子。我们可能会过一种压缩的人生:二十岁,把三十岁要做的事情做完了;三十岁,又把四十岁五十岁该做的事情做完了。物理和化学教会我们,一个东西的质量和密度直接相关,体积固定时,密度越大,质量越大。”“在燕子窠和歧流镇,没有人这么活。”圆德 “对啊,太不适应了。第一个星期,还觉得挺新鲜的,后面我特别想家,倒也不是想什么具体的东西,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太空,经常一整天什么事也不发生,什么也学不着,和以前去塔里木参加天文夏令营不一样。一开始我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和节目组闹着要回家。节目
——东来《凤凰籽》
乡村生活的温情脉脉之下,有残忍荒蛮的一面。他需要个女人,需要生个孩子,需要延续香火,继承如此往复的人生,这就是他能想象的生活的全部。但这事儿提醒了我,国胜也是这样得来的菊妹,我不是爱情的产物,我也是荒蛮的一部分,这让我恶心。
——东来《凤凰籽》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节目看似公平,其实一点也不公平。杨克森来歧流镇,心情就像出去春游一样,很放松,他知道自己并不属于那里,走的时候他只会带走新的体验;对照组的我们,似乎是得到了好处,有了一个机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到的全是我们渴望却没有的东西,刚刚尝到一点甜头,又把我们赶回去。对比很可怕。我后来看了那个节目,意识到自己以及另外三个乡村组的小孩,都只是 ‘交换人生’游戏里必要的环节,只是为了让这个节目看起来公平的摆设,没有人在意我们到底是谁,真正的主角是那些城里来的小孩。那个节目也不是拍给我们看的,是拍给和他们一样的人看的。”
——东来《凤凰籽》
他太干净了,从头发丝到鞋底板,没有一点脏污,即便他刚刚才从大雨中走来,蹚过污浊的河,一身泥点子,也仍然干净,灰尘于他,像滚落在荷叶上的水珠,不会沁入。苦就是脏,脏也是苦,他身上没有一点脏,也没有受过一点苦。
——东来《凤凰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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