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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人 的句子

关于"人"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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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尼·休斯《特洛伊的海伦》
我们已经对“开膛手杰克”的形象如此习以为常,视他为神秘莫测、无人能敌的男性杀手,以至于我们没有意识到,他依然在我们中间行走。我们可以经常在伦敦的海报、广告和公共汽车车身上,看到他头戴礼帽、身披斗篷,挥舞着沾满鲜血的刀子。酒保用他的名字为酒命名,商店把他的绰号写在招牌上,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到白教堂朝圣,追随他的脚步,参观专门纪念他暴行的博物馆。世人已经学会了在万圣节打扮成他的样子,想象自己是他,赞扬他的天才,把一个杀害女性的凶手当作笑谈。借着拥抱他,我们拥抱了1888年时他周遭的一整套价值观,这套价值观告诉女性,她们低人一等,被羞辱和虐待也很寻常。我们强化了这样的概念——“坏女人”应该受到惩罚,而“妓女”更是次等的女人。 为了让开膛手活着,我们不得不忘记被他杀害的人。在她们被抹除的过程中,我们都充当了共犯。当我们在报纸、电视纪录片和互联网上重复讲述公认的开膛手传奇时,当我们不去质疑故事的来由和出处、不去考虑故事所基于的证据或假设是否可靠,就把它教给学校里的孩子时,我们不仅延续了波莉、安妮、伊丽莎白、凯特和玛丽·简受到的不公正对待,也纵容了那些最为卑劣的暴力。 只有让这些女性重新变得有血有肉,我们才能让开膛手和他所代表的东西闭嘴。通过允许她们说话,通过试图理解她们的经历,并看到她们作为人的一面,我们可以把她们应得的尊重和同情交还给她们。被开膛手杰克杀害的人绝非“不过是妓女”;她们是女儿、妻子、母亲、姐妹和爱人。她们是女人。她们是人,而无疑,单单这点就已足够。
——海莉·鲁本霍德《生而为女》
所有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信息匮乏、贫穷和履行妻职的责任感——导致了19世纪母权运动者玛格丽特·卢埃林·戴维斯所说的“过度生育的生活”。过度生育不仅损害了像凯瑟琳这样的女性的身体,也对她们的情感和物质生活造成了重创。在埃多斯家这样的大家庭中,几乎每年都会添一张嘴,资源也随之越来越吃紧。扣除掉物价的因素,这意味着餐桌上的食物会越来越少:稀溜溜的汤,一小坨动物内脏,外加一片面包泡在掺水的牛奶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需要忍饥挨饿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母亲。哪怕她是处在怀孕或哺乳“这类理应吃饱的时期里”,她都会“委屈自己,省下口粮;因为在工人阶级的家里,如果要节省食物,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母亲,而轮不到丈夫和孩子,做母亲的会凑合吃点残渣剩饭,或者反复啃没肉的骨头”。当代专家经常提到这些母亲营养不良的状况,以及由此造成的流产、死胎和婴儿头年发育不良的高发率。不光如此,处于凯瑟琳这种境况中的女性,一边要忙于照顾婴儿和幼童,一边还要靠丈夫捉襟见肘的工资维持家庭,她们不可能允许自己闲下来不做事,哪怕是在怀孕甚至分娩的时候。即使偶尔能得到女性亲属和邻居的帮助,女人也要支棱起来忙活“无休无止的繁重家务”,一直忙到分娩前一刻。如果她在月子期间没钱请人搭把手,那她别无选择,只能在分娩后几天内就“重新开始做饭、擦地、洗衣服……提起和搬运重物”。这样的劳累自然会引发严重的健康问题,包括大出血、重度静脉曲张和背部顽疾。
——海莉·鲁本霍德《生而为女》
在19世纪,结婚意味着一个女人要开始她真正的使命了:做一个母亲。在这方面,凯瑟琳显然是非常乖顺的。在结婚的头五年里,她生了四个孩子,其中最年长的阿尔弗雷德有智力障碍,还患有癫痫。虽然许多工人阶级的女性在成为母亲后仍继续工作,可能是在家帮人洗衣服、缝缝补补,也可能外出去工厂或洗衣店工作,但阿尔弗雷德的病情和随后接二连三的生育恐怕让凯瑟琳无力再为家中贡献收入。无论如何,如果她或乔治能有渠道了解到可靠的避孕知识,他们和孩子的生活也许会大不一样。传说19世纪的人曾经想出了把桌腿用布裹起来的做法,人们常常错误地认为那个时代的人太过古板保守,根本不会去思考夫妻的生育问题,更别提写文章谈论了。这是大错特错的。在19世纪上半叶,弗朗西斯·普莱斯、罗伯特·戴尔·欧文和乔治·德莱斯代尔分别出版了作品,论述男女可以用来“限制家庭规模”的方法。这些建议包括体外射精、使用羊肠做的(可重复使用的)“如意套”、杀精剂和放在阴道内的“避孕棉”。然而,尽管这些信息被谨慎地传达给了有文化的中产阶级,因为他们买得起书,但面向工人阶级的传播却不那么成功。乔治和凯瑟琳·埃多斯都不识字,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有这样的书或是在哪里可以买到。对于入不敷出的家庭来说,他们哪怕买得起“如意套”,也搞不懂为什么要买。无论如何,大众普遍认为受孕和避孕都是女人的责任。如同母亲、外婆以及周围的大多数女性一样,凯瑟琳接受到的教育也是为人妻就要终身生育。避孕,就算有,往往也是以丈夫精力不济或生病的形式出现。如果实在想要避孕,女性可以自己调制具有杀精或堕胎功能的草药汤剂和冲洗剂,但前提是她要有时间、金钱或对抗成见的勇气来获取这些原料。在许多情况下,她一样也不具备。
——海莉·鲁本霍德《生而为女》
在东区,犹太人群体占据了白教堂高街和汉伯里街之间人口的大多数,在周六安息日期间,他们依靠打杂女工来帮自己干活儿。由于宗教习俗禁止犹太人在周五的日落到周六的日落期间从事任何形式的工作,因此他们雇用打杂女工来生火、点煤气灯,以及做饭端菜。作为逃离俄罗斯、普鲁士和乌克兰迫害的新移民,这些家庭大多不会说英语,但是伊丽莎白学会了用意第绪语与他们交流。事实上,她或许在哥德堡时就已经掌握了这门语言的基础。她当时所居住的工人区哈加也是该市犹太人群体的聚集地。为犹太家庭工作还将给伊丽莎白带来安全感——同为移民,她知道这些人通常很少讨论他们的过去,因此也不太会对她的过去问长问短。与约翰分开生活,远离西区和波普勒,给了伊丽莎白一个机会,让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头换面。她已经懂得,摆脱身份就像搬到新地方住一样轻而易举。当她住在白教堂时,她是寡妇伊丽莎白,也是船难的受害者伊丽莎白。农夫的女儿变成了女仆;女仆变成了男人的情妇和堕落女子;堕落女子变成了妓女,然后又变成获救的从良女子。她曾经是移民,是有钱人的姘头,是穷木匠的妻子。她做过咖啡厅的老板娘,也做过济贫院里的宿客。她是瑞典人,但英语说得很好,足够骗到别人。她有时也可能自称是爱尔兰人,并化名为安妮·菲茨杰拉德。只要伊丽莎白愿意,她甚至可以把自己变成另一个女人的妹妹。
——海莉·鲁本霍德《生而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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