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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生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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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今天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如果这样的地方不是具有旅游价值,基本上已被大部分人所遗忘。除此之外,如果这些地带还被人记挂,一定有些特别的物产。比如虫草,比如松茸。所以,我决定以这样特别的物产作为入口,来观察这些需求对于当地社会,对当地人群的影响 写作中,我警惕自己不要写成奇异的乡土志,不要因为所涉之物是珍贵的食材写成舌尖上的什么,从而把自己变成一个味觉发达,且找得到一组别致词汇来形容这些味觉的风雅吃货。我相信,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在人性的晦暗或明亮,在多变的尘世带给我们的强烈命运之感,在生命的坚与情感的深厚。 我愿意写出生命所经历的磨难、罪过、悲苦,但我更愿意写出经历过这一切后,人性的温暖。即便看起来,这个世界还在向着贪与罪过滑行,但我还是愿意对人性保持温的向往。就像我的主人公所护持的生生不息的蘑菇圈。 阿来 2015年5月
——阿来《蘑菇圈》
/序 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 有十年没写过中篇了。十年前在日本访问时,泡那里的温泉,突然想起青藏高原上的温泉,写了一篇《遥远的温泉》。后来就再也没有写过了。今年突然起意,要写几篇从青藏高原上出产的,被今天的消费社会强烈需求的物产入手的小说。第篇,《三只虫草》。第二篇,《蘑菇圈。第三篇,《河上柏影》。今天,中国人对于边疆地带,对于异质文化地带的态度,过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过去的中国人向往边疆是建功立业,“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阿来《蘑菇圈》
人生来都是欠账的 不欠钱 也欠情 总会还清的 早晚而已
——王三毛《生命树》
这一小块地方就是原点,一切世界都由此生长。我抬起脚来往南走,那这座城市就往南边生长,如果我往东走,城市就往东。
——东来《奇迹之年》
这个故事,倒成个无主的故事,与具体的人再没有联系,无关张叔和简红珠,甚至无关杨华和胡充华,满纸是不甘与逃避,偶尔蹦出的谶语,映照着他人与自我,过去和未来。由破碎、混乱、平庸、愚蠢、巧合拼构,泥牛入海翻山跋涉,等不及一个结局,一旦它尘埃落定,便要散开退去,直至肉身消磨,再也不见。
——东来《奇迹之年》
“我一直有一种幻想,幻想自己能抵达某个地方,那个地方是我真正的归处,同时也是我的原点。我从那里出发,最后也回到那里。我知道这种愿望的狂妄程度不亚于永生不死,寻找它不是真正的人生目标,但必须幻想自己能够抵达,才能够好好活下去。” 月龙说的这些感受,此刻正在我的身体里同步回响。下午我送她去了机场,在进入闸机之前,她扭过头来,对着我笑了笑。 “你应该回去看看,人只有回到起点,才能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才能知道自己真的永远不会回去。但如果不回去,便没有真正可以辨认的坐标。”
——东来《凤凰籽》
他颇感得意,又说:“我会的可多了,没有一点口音的粤语,没有一点口音的斯城话,全部都是自学成才,我在语言方面有点天赋,可以学到十分像。其实学语言不难,难的是下定决心,切断过去,变成另一个人。只有学会了一个地方的语言,晓得一个地方上下三路的玩笑,才算是得到了一件名为‘当地人,的隐身衣。而这样的隐身衣,我现在有了好几件,但是你要问我还会不会说老家的方言,我是一句也不会了,完全想不起来,也不会去想。在任何一座城市的任意一股人群中,我都可以完美地把自己隐藏起来,不会因为某个不地道的尾音暴露自己。不怕跟你讲实话,我特别讨厌自己的出身,讨厌穷乡僻壤没有名字的家乡,特别讨厌没钱没见识的父母,讨厌早早嫁人的姐姐,讨厌无能的哥哥,他们对我来说是负担,所以我把他们都抛下了,从根本上把自己和他们切断,决心再造一个自己,用在大城市里接触过的好东西把自己重新填充一遍。我知道哪些是真正的好东西,哪些是五光十色的垃圾。我也知道其他人盯着你看的时候,到底在寻找什么,所以顺从他们就可以了,做个光鲜的人还不容易吗?!我可以做得比任何一个城市人都更像城市人,像北京人、广州人、深圳人,说话腔调,穿衣规则,饮食习惯,人生经历,各种各样的文化符号,外加一
——东来《凤凰籽》
醒来之后,脑中无比清澈。我没有起身,看着天花板,思考我父亲的一生。我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把自已活得这么悄无声息,从生到死都这么微不足道,无人在意,也无人真正关心。人活一世,一声响动也没有发出,就像燕子在空中划过,留下的只有一阵无形的扰流,最后什么也没留下。悲恸尚未抵达,我先对他生出几分怨恨一一怨恨他的无能和软弱,带我们上了一条孤舟,随着他的死,这船破了碗大的洞,水汩汩涌进来。我有一种紧迫感,如果再不做点什么,自己终究要成为一只落下白线的蚂蚁,失去向上攀爬的资格,只能随水漂流,不知被卷向何处。国胜是一个反例,我暗下决心,绝对不要变成他这样的人,绝对。这种急于与国胜的人生切割的焦虑冲淡了失去他的遗憾,只让我陷人长达数月的感伤。
——东来《凤凰籽》
“还可以吧,不过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 买在人任个字也听不懂,去学校变成煎熬。”我说,“我的疑问是,如果你们在这个年纪就去读了大学,到二十岁的时候干什么呢?”杨克森说:“时间很宝贵。这个观念从小就被父母老师灌输进了脑子里面,因为时间宝贵,所以不能浪费。你肯定很难想象我们这样的人承受了怎样的期待,这些期待来自父母、学校、社会,每天醒过来,期待转化成的压力立刻涌上心头,必须想方设法证明自己值得被人期待,证明自己异于常人,足够优秀。我也不能对别人说,嘿,能不能放低一点期待啊!没人会听你说话,我也根本无法想象不被期待的人生是什么样子。我们可能会过一种压缩的人生:二十岁,把三十岁要做的事情做完了;三十岁,又把四十岁五十岁该做的事情做完了。物理和化学教会我们,一个东西的质量和密度直接相关,体积固定时,密度越大,质量越大。”“在燕子窠和歧流镇,没有人这么活。”圆德 “对啊,太不适应了。第一个星期,还觉得挺新鲜的,后面我特别想家,倒也不是想什么具体的东西,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太空,经常一整天什么事也不发生,什么也学不着,和以前去塔里木参加天文夏令营不一样。一开始我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和节目组闹着要回家。节目
——东来《凤凰籽》
乡村生活的温情脉脉之下,有残忍荒蛮的一面。他需要个女人,需要生个孩子,需要延续香火,继承如此往复的人生,这就是他能想象的生活的全部。但这事儿提醒了我,国胜也是这样得来的菊妹,我不是爱情的产物,我也是荒蛮的一部分,这让我恶心。
——东来《凤凰籽》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节目看似公平,其实一点也不公平。杨克森来歧流镇,心情就像出去春游一样,很放松,他知道自己并不属于那里,走的时候他只会带走新的体验;对照组的我们,似乎是得到了好处,有了一个机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到的全是我们渴望却没有的东西,刚刚尝到一点甜头,又把我们赶回去。对比很可怕。我后来看了那个节目,意识到自己以及另外三个乡村组的小孩,都只是 ‘交换人生’游戏里必要的环节,只是为了让这个节目看起来公平的摆设,没有人在意我们到底是谁,真正的主角是那些城里来的小孩。那个节目也不是拍给我们看的,是拍给和他们一样的人看的。”
——东来《凤凰籽》
他太干净了,从头发丝到鞋底板,没有一点脏污,即便他刚刚才从大雨中走来,蹚过污浊的河,一身泥点子,也仍然干净,灰尘于他,像滚落在荷叶上的水珠,不会沁入。苦就是脏,脏也是苦,他身上没有一点脏,也没有受过一点苦。
——东来《凤凰籽》
那一瞬间,我觉得人大约只是个容器,早些年种下什么,后面收获什么,如果没有种下什么,或种子没有发芽,人就是空心的。乡村长大的人明白播种的时机有多么重要,一旦错过,接下来不管怎么补救,收成都不会好。
——东来《凤凰籽》
“那时候我很想叫大学时期的朋友薛看看,我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分不清自己对她是嫉妒还是仇恨,是欣赏还是喜爱。我打听到她在开罗,在驻埃及大使馆里做翻译和文员。我请了年假,独自去埃及旅游,我去那里根本不是为 了感受异国风情,只为在薛面前扬眉吐气。我约她出来见 面,特意请她来我住的酒店,换了一身好衣服,化好妆, 戴了一堆首饰,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瓶。酒店外面是开罗熙熙攘攘的街景,坐在那里,俯瞰忙碌人间,真的会让人感觉到自满和神圣。她来了,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和裤子, 晒得黢黑,头发也剪得很短,脸颊凹陷,和大学时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但神采奕奕。她很热情,热情过头,握着我的手说,看到我过得好,发自内心地为我高兴,她以前就知道我会成功。从她的话里,我听不到任何讥讽、嫉妒、 鄙夷,只有纯粹的祝福和欣赏。然后她告诉我,她虽然进入了外事系统,但距离成为外交官还很远,不过那已经不是她人生的目标了。两年前她去了刚果,在贫民窟里做了一段时间的义工,当地的赤贫一下子刺激了她,非洲的苦难让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让她明白自己以前那么执着的目标多么缥缈,有那么多的人生活在贫苦之中,没有一口干净的水喝,没有一顿饱饭吃,孩子们在垃圾堆里长大, 她却在追求那
——东来《凤凰籽》
邱大夫说:“这是老天爷觉得他可以死,但他还想活。” 邱大夫告诉水仙,这天上地下,人是最愚钝蠢笨的东西。无论是老虎狗熊,还是鸟雀鸡犬,所有的动物,都晓得天地恩慈,不消哪个去教,就认得哪些草有毒,哪些草是药。你看那些动物病了,自己也晓得去找药来吃,而人病了,非得跟着动物学不可。 再有,动物们都晓得自己的生死。生下来,就活着,该飞的去飞,该吼叫的吼叫,该做食的就去给别的动物吃。动物要死了,也不消哪个教,自己晓得天意。猫狗知道自己要死,就走出门去。老鹰知道自己要死,就一直往云里飞。虎豹知道自己要死,就去金沙江边悬崖上等死了,身体变得轻飘飘,风一吹,就吹到江里,随着水去了。清 只有人不晓得生死,生下来不晓得要做什么,只能看别人怎么活着,自己也怎么活着。天意要他死了,他也不晓得,还硬着脖子想要活。其实活着干吗呢,那也不知道。这样的话,邱大夫跟水仙说,也跟病人说,仿佛这就是他人生最相信的道理。可是当他一家子被土匪捆了,拴在马尾巴上往打鹰山走的时候,他却突然不认了。
——阿措《沧城》
我们现在老问人生的意义上哪儿去了,这个困惑可能有一部分就来自我们不再感知这个世界了。意义的流失当然不是件好事,但也许这是大势所趋,理知还是会向更加工具化的方向发展,因为这样的理知增强了人类控制世界的能力,能力太强大了。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看到人世有它伪装的一面并不难,人不能过了20岁还一味以能看出人世虚伪为能事,这个容易,你去看,满世界都是。难的是看到虚伪下面的真实。你明明俄极了,可是,他一副傲慢的样子赏你口饭吃,你可能忍着饿不去吃,甚至一副饿不饿无所谓的样子,你不受嗟来之食,你只是在伪装吗?这下面有某种真实的东西,有一种尊严。生活中有很多不得已的东西,不得已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看到真实下面的伪饰,这个比较容易,难的是去体察人生的不得已处。当然,虚伪是虚伪,尊严是尊严。这正是我要说的:难的是学会区分什么是虚伪,什么是尊严。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我们讲到感知,就跟另外一个词很接近——经验。你经过了一个地方,啥感觉都没有,那你对这个地方的事物就没有经验,你得感觉到点儿什么才能说你有经验。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至于说选择自我,我想首先要考虑到,选择自我的时候,是“自我”在做选择。这跟你选择这件衣服还是那件衣服不一样,“选择”是个比较外在的提法,用在你选身外的东西的时候比较适用,用在“选择自我”上就很复杂。我们一般不把“自我”用作宾语,用作宾语很复杂。你在树林里散步的时候,两条路里选一条,诗人用这个来比喻人生道路的选择,但这个比喻不能引申太远,因为你怎么选择人生道路,这是你自我的一部分,同时,你选定的道路也变成了自我的一部分。你年轻,可能体会不深,你的一生不是由一系列选择构成的,真正让你难以割舍的东西,反而是你被抛入的——你的家乡,你的祖国,你的家庭,你不期然撞上的人和事。它们以你不曾料想的方式构成了你的“自我”。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你怎麽选择人生道路,这是你自我的一部分,同时,你选定的道路也变成了自我的一部分。你年轻,可能体会不深,你的一生不是由一系列选择构成的,真正让你难以割舍的东西,反而是你被抛入的——你的家乡,你的祖国,你的家庭,你不期然撞上的人和事。它们以你不曾料想的方式构成了你的 “自我”。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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