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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
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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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他只是一厢情愿地在爱,并且知道,他只有帮助歌尔德蒙醒悟过来,他的朋友才能真正属于他。当歌尔德蒙衷心地、热忱地、无忧无虑地投身到这新的生活里时,纳尔齐斯却清醒地、负责地肩负起崇高的使命。
——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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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人活着,要么享受感官的快乐,饱吸夏娃母亲的乳汁,这样虽然活得很逍遥,但难保一死之后便无影无踪,恰似林子里的蘑菇,今朝还鲜艳夺目,明日便腐烂成泥。要么就反抗生命之无常,把自己关在工场里,为匆匆逃去的生命建造一座纪念碑,这样就必须放弃生活享受,仅仅沦为一件工具,虽然做着不朽的工作,自身却枯萎下来,失去自由、生命的充实和乐趣。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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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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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于是,他明白了,外婆爱她儿子的体貌,像所有的人一样,对埃尔斯特的优雅和力量着迷。不管怎么说,她对他表现出的那种特别的偏爱是人所共有的,这种爱或多或少,令人愉快地使我们变得更加温柔,使这个世界变得可以承受,这便是对美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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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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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那位先生说,他是市长,他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她的丈夫牺牲在战场上,法国为他悲哀,同时也为他骄傲。露茜·科尔梅利没听见他说的话,但她站起身,十分尊敬地与他握手,外婆站起身,手捂着嘴巴,用西班牙语重复着 “我的上帝”。那位先生接过露茜的手,又用双手紧紧握住,喃喃着慰籍之词,然后把信交给她,转过身,脚步沉重地下了楼。“他说什么?”露茜问道。“亨利死了,他被杀了。”露茜看着信封并不打开,她和母亲都不认字,她把信封翻了过来,一言不发,滴泪未流,不能想象这如此遥远,发生在陌生的夜幕深处的死亡。然后,她把信封放在围裙口袋里,看也不看地走过孩子身边,回到她与两个孩子分住的房间,关上门和临街的百叶窗,躺到床上,她沉默无泪地躺了几个小时,紧紧抓着口袋里她看不懂的信,在黑暗中望着她无法理解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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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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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孩子的衣服全由她去买。雅克的母亲每天晚上回家都晚,也就是随便瞧瞧,听听说什么,精神头儿远不如外婆,什么事也都撒手撂给了她。这样一来,雅克整个童年时期,就得穿过长的外套了,只因外婆买衣服要他穿得长久,先把孩子长个儿的自然规律算进去,总会追上衣服的尺寸。哪知雅克长个儿慢,直到十五岁才猛地蹿高了,结果未等合身,衣服就穿破了。新买一件,还是遵循同样的节省原则,雅克被同学嘲笑为奇装异服,他别无他法,就只能化可笑为独特,将长衣襟掖进腰带,变成灯笼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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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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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我只想对您说,我爱有缺点的您,我爱戴和敬仰的人很少。对其他人,我对自己的漠然感到羞愧。但对于我爱的人,我会始终如一地去爱他们,我本人,尤其是他们自己都无法阻止这份感情。这是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学到的东西;现在,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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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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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氏的“天使和魔鬼”不是传统宗教故事中的天使和魔鬼,亦非一般小说中的好人与坏人或善行与邪恶,而主要表现为相辅而行的智者与行者、贵人与贱人。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智者高傲,不善行动,作茧自缚;行者平庸,听任支配,勇于行动。智者乐意统治行者,但同时又被行者激怒,因为行者把智者笨拙的行为看作自身思想的漫画。然而,思想与行动两者的关系中行动是关键。纪德多次借用布莱克的名言:“有欲望而无行动的人散发臭气。”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多次批评“光思想而不行动的人”。因为只有从高傲变成谦卑的人才能接近永恒的生命。《福音书》中写道:“卑躬的人必升天。”陀氏著作始终摆脱不开这个观念:欺凌使人受罪,而谦卑使人神圣。纪德说,高傲和谦卑始终是陀氏人物行为的秘密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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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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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使出女人的最后一招,流下眼泪, 我还是顶住了,深知只要开始让给女人一根小手指,那么整条胳膊,乃至全身就都赔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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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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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我们的话语有时候直接等于做事,比如说,牧师宣布你们两个现在结为夫妻,这话不是在描述任何事实,倒不如说它创造了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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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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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春光
记记所见所闻,发发感想,总是容易、轻松的,虽然记录也有精彩与否之分,感想也有深刻与否之分。但这些东西总代替不了系统艰苦的思考所生产的果实。托翁的日记极深刻,但俄罗斯天命的全景却是在《战争与和平》和《安娜》里展开的。歌德的随感无比精彩,但只有他的Faust才托得起近代精神的日月星辰。而且,歌德若不是写 Faust 的那个人,我们也很难想像他道得出随感中那样有分量的见地。现在流传下来的孔夫子,似乎只有些语录,但我们别忘了这位夫子是写定《诗经》《春秋》的人,是读《易》而三绝韦编的人。他所做的,都是系统浩大的工程,非如此又怎能设想一部《论语》莫定了儒家思想的基石?翻开《论语》,哪一句不是系统思想的概括,哪一句像是浮泛的感想?反观那些感想家的随感,立刻就看出差别了,其中纵有些聪明隽永,也只适合给小报当佐料,和个时代的基本精神追求毫无干系。一一当然,也许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基本的精神追求,那又另当别论。的确,如果一个民族的精英都热衷于发感想听感想,那恰好说明这个民族已经失去精神的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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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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