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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就算世界荒芜,也有一个人会是你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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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处真情实意之中,人也该有一个机会出离他处熟的环境,中止不断重复的话语,在寂寞中同自己交流,从沉默的方面把生活再体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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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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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那么,我们该怎么读荷马?阿喀琉斯是荷马笔下的头号英雄,最卓越者。什么是最好的、最棒的、最优秀的?《伊利亚特》歌咏的是“阿喀琉斯的愤怒”,他为什么愤怒?不是为什么高尚的理想,而是为了跟阿伽门农争夺一个女奴。他还缺乏大局观,因为失去布律赛伊斯闹意气,甩手不干,听凭特洛伊人大破自己的友军。他杀死赫克托耳之后,竟然蹂躏赫克托耳的尸身。我们希望一个怎样的阿喀琉斯呢?顾全大局,先人后己,他本人尊重女性,关怀弱势群体,他手下的士兵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我们的观念多么正确,我们的道德多么优越啊。顾全大局挺好的,关心弱势群体肯定正确,然而,一个时代要变得怎样生趣全无,那里的人们才会想到把自己变成楷模,变成标本,执以度量和评判古人。我肯定反对蓄奴,反对抢劫。那我干吗去读荷马?我干吗不多自拍几张,放进相册里慢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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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映
《希腊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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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什么叫生?是某一刻生命体的突然出现吗?还是从有受精卵开始?那生之前,“我”在何处?如果无限细分生的开端,我们会发现,其实无法为生找到一个绝对的时空坐标,我们只不过想当然地认为,在某个时刻,生命开始了。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地强化这样一种看法:“我”作为一种生命个体,是一种永恒的存在,即便我们也同时知道有衰朽与死亡。一旦这种认知被固化,就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自我感,佛教称之为“有”。 这种顽固的自我感又是如何形成的呢?悉达多继续思维,发现这其实不过是心的一种作用。也就是说,这只不过是意识玩的一个心智魔术而已。著名的脑科学家迈克尔·加扎尼加曾在《谁说了算?:自由意志的心理学解读》一书中,以脑科学的研究成果来说明自我感其实是人类根深蒂固的一个错觉: 尽管我们知道,大脑组织由一大群决策中心构成,一个组织层面上进行的神经活动对另一个层面无法解释,而且和互联网一样,它似乎没有“老大”,可对人类而言,难解的谜题依然存在。我们人类有一个“自我”做出所有行动决策一这个信念始终挥之不去。这是一个压倒一切的强大幻觉,几乎不可能撼动。这其实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悉达多看来,“有”不过是“(执)取”的结果而已。因为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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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庆
《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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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李鸿章一人不足惜,而彼执政误国之枢臣,反得有所诿以辞斧钺,而我四万万人放弃国民之责任者,亦且不复自知其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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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
《李鸿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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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以前的人,有希望,有盼头,但是现在,你知道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好的发展,你难免就不再想奋斗了。”他说。他觉得他的生活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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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颖迪
《逃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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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过了一段时间再给她打电话,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像小孩子一样分享着种种见闻:第一次独立寄快递,第一次请姐妹唱K,第一次完成银行转账,第一次凌晨三点去烧烤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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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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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在这过程中,我认识了我第一个男朋友,北京人,是个工人。当时我二十三岁。这个男朋友帮我很多忙,我有想法,他帮我实践。他自己不行,就是个工人,但他特别支持我。要是他们家人同意,我们肯定结婚了。他们家在惠新西街有一套小房子,当时我男朋友一个人在那儿住,他妈不高兴我去住,就也住去那儿,看着我不让我去。我去服装学院学半年,出来后,去一个叫王天一的设计师开的厂子,跑流水线。那里的活儿是一个人只能干一样,缝扣子的就是缝扣子的。干了半年,我又跑了,去一家大的裁缝店,在那里啥都能干,学得多。那家人对我很好,但就是太累。学有快一年,我就在服装学院旁边开了个小店面。我的手艺进步很快,到最后,都能混到又回服装学院做旗袍,他们专门请我回去,给大使馆做,一套衣服光做工几千块,我能拿到七八百元。那个小店也还挺赚钱,那时候,我男朋友一个月两百多块钱工资,我好的时候一天就挣一百多,做沙发套。他对我很好,就是不爱干活,我忙了一天回家,还得做饭拖地。他还特省,我花钱都不让我花,我自己挣钱,想买个蛋糕,还是去看他爹妈,他都不让。他爸妈也一直不同意,就是没户口呗。其实我心里也有想法,那个人太无能了。他对我真不错,我进修时,他把一大部分工资都给我,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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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鸿
《梁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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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日影在地板上无声移动。我们像是沉浸在荡起涟漪的、熔化的黄金里,在一种丝绸般触感的愉悦的氛围中。花静默地吐出香气。时间踮着伶俐的足尖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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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翼
《人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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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眼眶的柔和曲线之下,两道门无声打开,光仿佛是从门后深邃的宫殿里来的,在那里,永生不老的神祇守卫一口泉,泉眼里喷涌出让人饮而忘忧的酒。所以我喝了又喝。他的丝绒酒杯湿漉漉,甜酒加热到刚刚好。舌头如匙,轻轻搅拌。权杖交到了国王手中,钥匙认出它的锁孔。我扬起四肢,像戒指托固定钻石,即使狂欢造成开裂,我也能及时把他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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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翼
《人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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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亲
也许他们早十年、十五年成为父女,情况会大不一样。那时她还是母亲心头的要紧人物,她的不悦是算数的,而且他们必须朝夕相处,杨器想要搭建过得去的家庭关系,必须花心思莳育真正的融洽和接纳。如今他衰老疲惫,生命的热力所剩不多,得省着点用,耗费在取悦继女上,不太划算。而粒粒也早就习惯放弃“父亲”所能提供的东西。就像没必要给断臂维纳斯塑造手臂,有些空缺,留着比补上好。 不在一起生活,怎么都好办。在有限的共处中保持和颜悦色并不难,其余时间,只要不打扰对方生活就够了。也许未来会有一些事,一些瞬间,让她跟他的距离拉近一些。。。但那种前景对他们都没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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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翼
《如雪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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