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小说摘抄
▼
首页
搜索
小说摘抄
最新发布
今日热门
最受欢迎
绍殷再三讚歎不绝,随又问道:「先生本是科第世家,为甚不在功名上讲求,却操此冷业?虽说富贵浮云,未免太高尚了罢。」老残叹道:「阁下以『高尚』二字许我,实过奖了。鄙人並非无志功名,一则性情过于疏放,不合时宜;二则俗说『攀得高跌的重,』不想攀高,是想跌轻些的意思。」
——刘鹗《老残游记》
我在二十里铺的时候,过往的客人见的很多,也常有题诗在墙上的。我最喜欢请他们讲给我听,听来听去,大约不过两个意思:体面些的人总无非说自己才气怎么大,天下的人都不认识他;次一等的人呢,就无非说那个姐儿长得怎么好,跟他怎么样的恩爱。
——刘鹗《老残游记》
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唱了十数句之后,渐渐地越唱越高,忽然拔了一个尖儿,像一线钢丝抛入天际,不禁暗暗叫绝。那知他于那极高的地方,尚能回环转折。几啭之后,又高一层,接连有三四叠,节节高起。恍如由傲来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初看傲来峰削壁千仞,以为上与大通;及至翻到傲来峰顶,才见扇子崖更在傲来峰上;及至翻到扇子崖,又见南天门更在扇子崖上:愈翻愈险,愈险愈奇。
——刘鹗《老残游记》
试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至于『辗转反侧,』难道可以说这是天理,不是人欲吗?举此可见圣人决不欺人处。关雎序上说道:『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是不期然而然的境界。既如今夕嘉宾惠临,我不能不喜,发乎情也。先生来时,甚为困惫,又历多时,宜更惫矣,乃精神焕发,可见是恨喜欢,如此亦发乎情也。以少女中男,深夜对坐,不及乱言,止乎礼义矣。此正合圣人之道。若宋儒之种种欺人,口难罄述。然宋儒固多不是,然尚有是处;若今之学宋儒者,直乡愿而已,孔孟所深恶而痛绝者也!」
——刘鹗《老残游记》
这事真正荒唐!是史观察不是,虽未可知,然创此议之人,却也不是坏心,並无一毫为己私见在内;只因但会读书,不谙事故,举手投足便错。孟子所以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岂但河工为然,天下大事,坏于奸臣十之三四。坏于不通事故之君子者,倒有十之六七也。
——刘鹗《老残游记》
自从三宿空桑后,不见人间有是非
——刘鹗《老残游记》
须知阿修罗隔若干年便与上帝争战一次,未后总是阿修罗败,再过若干年,又来争战。试问,当阿修罗战败之时,上帝为甚么不把他灭了呢,等他过若干年,又来害人?不知道他害人,是不智也;知道他害人,而不灭之,是不仁也。岂有个不仁不智之上帝呢?足见上帝的力量是灭不动他,可想而知了。譬如两国相战,虽有胜败之不同,彼一国即不能灭此一国,又不能使此一国降伏为属国,虽然战胜,则两国仍为平等之国,这是一定的道理。上帝与阿修罗亦然。既不能灭之,又不能降伏之,惟吾之命是听,则阿修罗与上帝便为平等之国,而上帝与阿修罗又皆不能出这位尊者之
——刘鹗《老残游记》
大凡人肚子里,发话有两个所在:一个是从丹田底下出来的,那是自己的话;一个是从喉咙底下出来的,那是应酬的话。
——刘鹗《老残游记》
眼看他起高楼
眼看他楼塌了
——刘鹗《老残游记》
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如宝珠,如白水银里头养着两丸黑水银。
——刘鹗《老残游记》
那黑云镶着白云,渐渐散去,透出一派日光来,照耀得满湖通红。湖边上山,青一块,紫一块,绿一块。树枝上都像水洗过一番的,尤其绿得可爱。湖里有十来枝荷花,苞子上清水滴滴,荷叶上水珠滚来滚去。
——吴敬梓《儒林外史》
周进三读范进文章:“天地间之至文真乃一字一珠,世上糊涂官,不知屈煞了多少英才!”
——吴敬梓《儒林外史》
真是‘天上神仙府,人间宰相家’!
——吴敬梓《儒林外史》
自古蝼蚁尚且贪生。
——吴敬梓《儒林外史》
人生富贵功名,是身外之物;但世人一见了功名,便舍著性命去求他。及至到手之后,味同嚼蜡。自古及今,那一个是看得破的?
——吴敬梓《儒林外史》
将相神仙,儒林偏生江湖事
集诸碎锦,一双冷眼看世人
——吴敬梓《儒林外史》
良朋相遇,岂可分途。
——吴敬梓《儒林外史》
自古山水尚有相逢之日,岂可人不留个相与?
——吴敬梓《儒林外史》
载华岳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泄,万物载焉!
——吴敬梓《儒林外史》
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吹倒前朝树.
——吴敬梓《儒林外史》
眼前一笑皆知己,不是区区陌路人。
——吴敬梓《儒林外史》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吴敬梓《儒林外史》
要相遇于心腹之间,相感于形骸之外,方是天下第一人等。
——吴敬梓《儒林外史》
须臾,浓云密布,一阵大雨过了。那黑云边上镶着白云,渐渐散去,透出一片日光来,照耀得满湖通红。湖里有十来枝荷花,苞子上清水滴滴,荷叶上水珠滚来滚去。湖边上山,青一块,紫一块,绿一块。树枝上都像水洗过一番的,尤其绿得可爱。
——吴敬梓《儒林外史》
记得当时,我爱秦淮,偶离故乡。向梅根冶后,几番啸傲;杏花村里,几度倘徉。风止高梧,虫吟小榭,也共时人较短长。今已矣!把衣冠蝉蜕,濯足沧浪。
无聊且酌霞觞,唤几个新知醉一场。共百年易过,底须愁闷?千秋事大,也费商量。江左烟霞,淮南耆旧,写入残编总断肠!从今后,伴药炉经卷,自礼空王!
——吴敬梓《儒林外史》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