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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象报纸,他们的故事全写在脸上,有些人象收音机,关着的时候是个死物,可是如果找对了开关,选对了台,他们会喋喋不休,直到你把他们关上,或是电池耗光。
——冯唐《万物生长》
真实的生活中,多数故事并不完整,多数没发育成熟的人物有各种各样混蛋的地方。即使造出来时间机器,重新过一遍充满遗憾的年少时光,不完整的故事还是不完整,混蛋的地方还要混蛋。所有的遗憾,一点不能改变。
——冯唐《万物生长》
人常常会发育出很多恶习,最常见的就是好为人师和妄自尊大
——冯唐《万物生长》
“古人有过类似的感觉。”我对黄芪说,“比如一朵落花,一阵风吹来,可能飘落到一条小河上,慢慢流走。可能掉在一个怀春的女孩怀里,引出一些眼泪。也可能吹进厕所。没有道理。”
——冯唐《万物生长》
和尚讲,佛法就是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该性交的时候性交。
——冯唐《万物生长》
我抬头,就看见我的初恋向我走过来。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小褂,白色的裙子,黑色的布鞋,头发散开,解下来的黑色发带松松地套在左手腕上。看到她的时候,一只无形的小手敲击我的心脏,语气坚定地命令到:“叹息吧。”我于是长叹一声,周围的杨柳开始依依,雨雪开始霏霏,我伸出手去,她的腰象杨柳一样纤细而柔软。
——冯唐《万物生长》
如果有人问你,想不想知道如何不花钱、省钱、不费力气挣大钱,他一定是要骗你钱。如果有人问你,想不想知道什么是世界本源、什么是你的前世和来生,他一定是要骗你的灵魂。如果有人问你,想不想知道世界到底是谁的、到底如何才算公平,他一定是要骗你十几年的生命。
——冯唐《万物生长》
我认为,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一些仿佛不可或缺的东西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重要。过去孔丘没有笔记本电脑、手提电话,一样伟大。李渔没有盗版的淫秽视盘、蕃石榴味的避孕套,一样淫荡。没有熊掌,可以吃鱼。没有鱼,可以去天坛采荠菜。饭后没有保龄球、KTV等等娱乐,我们可以散步,体会食物在身体里被消化、吸收,然后我们大便。大便不仅仅是一种娱乐,简直是一种重要的修行方式。
——冯唐《万物生长》
你不能让我不想你,没人能。
——冯唐《万物生长》
我的虚张声势,只能说明我的内心有连我都不愿意承认和面对的一些东西,白鹭很伤心,我也很伤心,而我最沮丧的,是我不知道该怪谁。
——冯唐《万物生长》
我想,一把茶壶,茶叶在茶壶里泡过一段时间,即使茶水被喝光了,即使茶叶被倒出来了,茶气还是在的。北京是个大茶壶。太多性情中人象茶叶似的在北京泡过,即使性情被耗没了,即使人可能也死掉了,但是人气还在,仿佛茶气。
——冯唐《万物生长》
几乎所有的好姑娘,轰轰烈烈,翻云覆雨,曾经沧海之后,想想自己的后半生,想想也无风雨也无晴,想要找个老实孩子嫁掉,就会想起清华男生。这已然成为一种时尚。
——冯唐《万物生长》
把你的味道做成香水,多少钱我都买。 我跟你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精明。我对你没有自制力,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越轨。我原来想,你要是敢跟别人,我先骟掉你的小弟弟,再割掉你的舌头。我想,你就废了。我现在发现,我错了,没有了小弟弟,没有了舌头,你还有你骨子里的味道,你还是淫荡依旧。
——冯唐《万物生长》
就这么看你
用所有的眼睛和所有的距离
就像风住了/风又起
淡淡地/慢慢地/轻轻地/看你
——冯唐《万物生长》
如果你是一种植物,
我的眼光就是水。
——冯唐《万物生长》
世界上有两种长大的方式,一种是明白了,一种是忘记了明白不了的,心中了无牵挂。所有人都用后一种方式长大。
——蔡维泽《视线所及只剩生活》
你这棵树太大了,我的园子太小了。种了你这棵大树,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心平气和的日子,我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放我自己的小桥流水。
——冯唐《万物生长》
其实,她一直在的,仿佛月亮,我忙忙碌碌的时候,是白天,争名逐利,五讲四美三热爱,似乎看不到;一静下来,天忽然黑了,月亮就赫然在心头照着。其实,月亮一直都在。我已经习惯,无由地想起她,放慢脚步,慢慢想起,仿佛一杯酒慢慢倒满,一支烟点燃,一轮月亮升起来。
——冯唐《万物生长》
我这辈子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人,我要用尽我的万种风情,让他在将来,不和我在一起的任何时候,内心都无法安宁。真的,我真的不想耽误他,我希望他在以后的日子里都好好的。但我有的时候又会做梦,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想顾忌了,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就是想能远远地看着他。可梦就是梦,梦就是要醒的。
——冯唐《万物生长》
“智慧可以大致分两种。一种是智慧是达芬奇式的智慧,无所不包。达芬奇画过画,教过数学,研究过人体解剖,设计过不用手纸的全自动抽水马桶。另外一种智慧是集中式的智慧,比如那个写《时间简史》的教授。他全身上下,只有两个手指能动,只明白时间隧道和宇宙黑洞。淫荡也可以大致分两种。一种是对任何有点味道的男人都感兴趣,另一种是只对一个男人感兴趣。林黛玉和你都属于后一种。”
——冯唐《万物生长》
我的肠胃彻底喝坏了,变得非常敏感,稍微吃得不对付,就闹肚子。以后每次到外边特别脏的小饭馆吃饭,厚朴、黄芪和辛荑之流都要先看着我吃一阵,看看我的反应,来确定小饭馆的肮脏程度。后来学了微生物学,厚朴、黄芪和辛荑说我是菌群失调。再后来学了基因工程,厚朴、黄芪和辛荑说我应该被大量克隆,每个卫生监察大队都配一个,就象缉毒大队配条缉毒犬一样。如果我或我的克隆在一个饭馆或是地摊吃过以后没有闹肚子,食品卫生就算合格,否则罚款。我终于体会到,所谓知识越多越反动,就是说的厚朴、黄芪和辛荑这样的人。
——冯唐《万物生长》
没有对错,只有真实!
——冯唐《万物生长》
被蝴蝶、蜜蜂最先搞残废的,都是最鲜艳的花朵。
——冯唐《万物生长》
我想,如果这时候,我伸出食指去接触她的指尖,就会看见闪电。吐一口唾沫,地上就会长出七色花。如果横刀立马,就地野合,她会怀上孔子。
——冯唐《万物生长》
记忆中的我时常展现出多重人格。有时是翩翩公子,鲜衣怒马,年少多金,开一辆残疾人三轮车过几趟街,三轮车上便是女孩丢进来的发带或是手帕。有时候又是乡间恶少,绸衫纸扇,一脸横肉,欺男霸女,从村头十四岁的尼姑一直惦记到村尾四十如虎的寡妇。
——冯唐《万物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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