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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字斟句酌,寻找最贴切的字眼。 如果世界上有神,假如他从天上看人间,大概是一条单行道吧。世界是自然现象的集合体,星球的运转轨迹早已注定,万事万物的结局也早已定案。没有分歧,没有选择,只是一条单行道,而人类就是在单行道上滚动的石头。 这就是神眼中的世界,但人类不是神,无法预知万事万物的结局。换个角度想,就是任何事都未成定局。 这就是我的世界。身为无知的人类,反而能逆转早已注定的命。 既然无法做主,无法预知任何结局,那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无知又无能为力,不就代表选哪个选项都没差别,因此选择范围无限大? “就是自由。” “是啊,姐姐,你是自由的。” 自由。 这就是你归纳出来的结论。 人类这种自然现象的本质就是自由。人可以做任何事,也可以不做任何事。善恶好坏因果报应,都只是无意义的标签罢了。
——叶真中显《绝叫》
从前,你认为金钱是用来过日子、换取经验的道具,但说穿了,只有不了解金钱真谛的人才会这样想。 人与金钱的关系并非一摊死水,而是奔流的活水。 花钱所选择的生活和经验,会逐渐改变用钱的自己。钱是塑造自我的工具。只要有钱,即使无法改变出身,还是能挺身与命运抗衡,让自己变得更符合理想。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叶真中显《绝叫》
你只是尚未察觉,这个世界并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不会跌倒?
——叶真中显《绝叫》
诞生于如此珍贵的日子,当然只是偶然中的偶然。不过,若世上少了偶然,还剩下什幺呢?人类这种生物,或许就是喜欢将偶然解读为命运或缘分。人的思绪与行为本来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可言。其实,人在想什幺,该做什幺,连当事人自己都搞不懂。人类以为自己的行为由自己掌控,但其实都是无意中随环境产生的反应。你只是尚未察觉,这个世界并不像歌曲和戏剧所描写的那样,存在着“梦想或现实”的二分法。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脚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不会跌倒?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没人希望坏事发生,但它有时就是会发生。你们明明是一家人。拥有血缘关系的家人。然而,不管你再怎幺努力拼凑记忆碎片,你仍不了解任何人。无人庆祝的生日只是徒增岁数而已,跟一年里的其他三百六十四天毫无二致。来东京六年后,你总了解了“住在东京”意味着什幺。就是“选择”。吃什幺?穿哪件衣服?选什幺发型?去哪里?怎幺去?去那里做什幺?这个城市充满“选择”,包罗万象,应有尽有,不像乡下老家,只把事粗区分成“好”与“坏”。这不正是富裕的象征吗?待在东京,能为自己量身打造独一无二的形象。能够选择自己想要的自己。从前,你认为金钱是用来过日子、换取经验的道具,但说穿了,只有不了解金钱真谛的人才会这样想。人与金钱的关系并非一推死水,而是奔流的活水。花钱所选择的生活和经验,会逐渐改变用钱的自己。钱是塑造自我的工具。只要有钱,即使无法改变出身,还是能挺身与命运抗衡,让自己变得更符合理想。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把名为金钱的鲜奶油抹在恶心的海绵蛋糕上,硬是吞下了这块令人反胃的蛋糕。把自己的心,扼杀。不论人生是否活出价值,或者只是随波逐流,人只要活着,就得花钱。“什幺叫正常?现在的你正常吗?难道一边想着'为何我要从事这种工作',一边卖身,是正常的行为吗?说...
——叶真中显《绝叫》
“说不出理由对吧,姐?你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了他,换句话说,情感的归属根本不是你能控制的。姐,所谓“人类”啊,说穿了只是一种自然现象。人类如何诞生、如何生存、如何死亡,全都跟下雨或下雪一样,毫无道理可言。我的自杀也不例外。某天想死的念头突然钻进我脑中,所以我就死了。”你只听懂了一半,后面听得一头雾水。穿鞋的顺序、恋爱与自杀,它们能混为一谈吗?人心中与脑中的想法,跟雨雪一样是自然现象吗?啊,说起来,或许真是如此吧。我的人生掌控权其实并不在我手里,我生来如此。鬼魂扑哧一笑,消失在黑暗中。
——叶真中显《绝叫》
“请你行行好,别再追究,和小犬分手吧!”这是一心想含饴弄孙的长辈们的自然反应,但他们的下跪成了最凌厉的攻击。他们的额头紧贴着地板,看起来却像在盛气凌人地喊着:“碍事的人是你!”输了,输了,输了。你输得体无完肤。过去曾说过“我需要你”的男人,如今需要的是别的女人。你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归宿,却被一个年轻又能怀孕的女人夺走了。你们不是命中注定。如果是命中注定,应该是你怀上他的孩子才对。你连反驳的余力都没有。
——叶真中显《绝叫》
我需要你——听到这句话,你默默下定决心。或许你还没察觉,但你长年以来所渴求的,就是这幺一句话。你知道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女人,论能力、论长相都是普通人,但你还是强烈渴望被人需要,因为那是母亲不曾给过你的东西。你点头应允:“嗯,对我而言,你也是不可或缺的。”你以为自己找到了追寻已久的避风港。那不是故乡小镇,不是有家人在的那个家,也不是接下来要去的东京。而是山崎的身边。
——叶真中显《绝叫》
“包括家人在内吗?我们只是刚好生为一家人?”“没错。姐,你又不是自愿当爸爸和妈妈的小孩的,不是吗?我也是啊,相信爸爸和妈妈也是。就跟雨水只是从天上滴下来一样,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生在哪里,而刚好生在同一个家庭的人就叫‘家人’,如此而已。”“可是·····”你说出了心里的感受,“这样太寂寞了。”原来我很寂寞吗?你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感觉。
——叶真中显《绝叫》
诞生于如此珍贵的日子,当然只是偶然中的偶然。不过,若世上少了偶然,还剩下什幺呢?人类这种生物,或许就是喜欢将偶然解读为命运或缘分。我听见了。我听见有人在呼唤你。阳子你出生于1973年10月21日。
——叶真中显《绝叫》
绫乃真搞不懂这对母女的关系。铃木阳子的前夫山崎说,阳子对母亲怀有严重的心结,可是到头来她还是愿意出钱接济母亲。绫乃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铃木妙子生下阳子时,曾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亲生骨肉祈福。绫乃感到一阵心痛。
——叶真中显《绝叫》
“求求你,跟我离婚吧。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死!我是认真的,谁都不能阻止我自杀!”绫乃用威胁的方式,强迫善良的丈夫和她离婚。签字离婚后,她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悲伤,不是寂寞,也并非不舍,而是如释重负。我不用再伤害他们了,我不用再伤害他们了——绫乃松了一口气。
——叶真中显《绝叫》
“避风港?”“是啊,找到一个让自己放松的地方对人类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那个地方通常是“住处”或“家庭”,但也有人失去了家人,或是家里无法提供温暖,像我自己就是······所以,哪怕只是一下下,我也希望这家店能成为那些人的避风港。”“Miss Violet”的一番话感动了绫乃。因为绫乃也没有自己的避风港。
——叶真中显《绝叫》
走在时代尖端的女子,能够选择量身打造的幸福?开什幺玩笑?哪有这回事?你曾一度获得的幸福,被其他人夺走了。 只会让阳子更加崩景。经历过这些年的风霜,你更是备受冲击。当一个女人无法获得自已想要的幸福时,像你母亲那样可以拥有被安排好的人生才是赢家。这就是真相。我连被安排好的幸福都没得选。别说幸福了,接下来要如何生活都是难题。
——叶真中显《绝叫》
来东京六年后,你总算了解了“住在东京”意味着什幺。就是“选择”。从前,你认为金钱是用来过日子、换取经验的道具,但说穿了,只有不了解金钱真谛的人才会这样想。人与金钱的关系并非一摊死水,而是奔流的活水。花钱所选择的生活和经验,会逐渐改变用钱的自己。钱是塑造自我的工具。只要有钱,即使无法改变出身,还是能挺身与命运抗衡,让自己变得更符合理想。
——叶真中显《绝叫》
2006年年底到2007年年初,你都是在Q县度过的。自从搬去东京,你一次也不曾返乡,这次等于是相隔五年后重回故地。一下特快车,土地的味道便扑鼻而来。那味道就像稀释了好几倍的海潮香,闻起来有点甜甜的,令你莫名怀念。啊……原来这就是故乡的味道。如果没有搬去东京,你甚至不会察觉这是故乡的味道。
——叶真中显《绝叫》
此时,在人类无能为力的自然现象中,唯有一种东西,你学会了自由操控它的方法。 那就是悲伤。 你随时都能满怀悲伤,哭泣就像转开水龙头一样容易。你不需要回想悲伤的回忆,而是通过注视万物悲伤的一面来酝酿情绪。无论是盛开的花朵,还是在公园嬉戏的孩童,你真心认为一切事物的本质就是悲伤,并为之落泪。
——叶真中显《绝叫》
或许你只是想弄明白,母亲是否完全没有改变。总算看见车站了,你没有陪她进站台,只在检票口送别了她。“你也快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听懂了没?”离别之际,你母亲还不忘耳提面命。"少管我。"你说出了真心话。“好吧。"你母亲说完轻轻一笑,挥挥手说了声“再见”,随后消失在检票口内,仿佛真的只是去旅行。你的泪水就此绝地
——叶真中显《绝叫》
放弃当歌手,不代表就能得到安稳的生活。“踏实地”没有用,因为地面下的泥土松散易碎,谁能保证下一秒会不会跌倒?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没人希望坏事发生,但它有时就是会发生。
——叶真中显《绝叫》
我向前奔驰。奔向何方?奔向我的避风港。如果没有,打造一个就行了。对了,新人生新气象,来打造避风港吧。打造一个容得下我跟其他人的避风港。打造一个无忧无虑的舒适港湾。每个人都能在这里稍事歇息,找到自己的归属。……黎明时分,透过挡风玻璃,我看见远方仍高挂着明月,朝阳将天空染成“堇”这个字所代表的紫罗兰色。
——叶真中显《绝叫》
自从工作上了轨道、赚了大钱之后,你就不再感到孤单寂寞了。你觉得自己不再是因为无法再婚才勉强独立的,而是有意选择当个单身贵族的。第六感告诉你,只要努力赚钱买房,那里就会成为自己真正的避风港——
——叶真中显《绝叫》
尽管嘴上反驳,你心里却知道答案。因为她无法承受。她无法承受自己最爱的儿子死去,更无法接受他自我了结了生命。所以,她想将部分责任归咎到别人身上,比如那个她没那幺疼爱,也没有失去生命的孩子。但是,你又如何能接受这样的母亲?
——叶真中显《绝叫》
母亲说小纯是“娇气”“心直口快”,但你怎幺想都觉得他是“任性”和“坏心眼”。连身为亲姐姐的你都这幺想,其他同学更不可能喜欢小纯了。他那幺难相处,难怪会被欺负。嫉妒小纯受母亲溺爱、偏袒的你,甚至感到大快人心。
——叶真中显《绝叫》
幼小的你,肯定下意识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如果真的幸福,根本不需要动不动就挂在嘴上; 如果真的幸福,根本不会叹气,皮笑肉不笑的。她口中的“幸福”,隐藏着某种不安定的暗潮。
——叶真中显《绝叫》
随着年级的上升,你逐渐发现自己并不那幺擅长读书。你并不是对学习感到棘手,课堂上的内容也多半听得懂。换句话说就是,你很平凡。
——叶真中显《绝叫》
诞生于如此珍贵的日子,当然只是偶然中的偶然。 不过,若世上少了偶然,还剩下什幺呢? 人类这种生物, 或许就是喜欢将偶然解读为命运或缘分。
——叶真中显《绝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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