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籽》名句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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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籽简介:
青年作家东来首部长篇小说,写给迁徙一代的告白。为慌不择路和丢盔弃甲的紧张青春;为那些从小地方出逃的人,和未能离开的人。在参差世界,当不确定成为常态,如何在没有参考答案的生活里安放自己?一个乡村少年,带着逃离的渴望参...
共53个句子:(第2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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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说,自从她父母离婚之后,父亲搬出,母亲也不怎么过来住,她自己住校,这房子平常只有阿姨一人在家。薛的父亲曾经做过驻外参赞,母亲做出口生意,两个人在她五岁时离婚,后来她很少见到父亲。她说,他是一个薄情的人,早就再婚,现在已经身居高位,名字她不想提。‘这就是我家。’薛说。“我那时候明白了薛为什么想做外交官,她并非凭空生出‘要成为一个外交官’的想法,而是从小就被植入了一颗种子,种子到了时间,破壤生长。而我从小到大,连“外交官’这个词都没听说过几次,更不觉得它和自己有什么关联。就像我最早教过的那个男学生,毫不犹豫地说出‘当然是演奏家啦’,千条万条路,耳濡目染的只有这一条路,不选它选什么?那一瞬间,我觉得人大约只是个容器,早些年种下什么,后面收获什么,如果没有种下什么,或种子没有发芽,人就是空心的。乡村长大的人明白播种的时机有多么重要,一旦错过,接下来不管怎么补救,收成都不会好。蓝落验顺 “其实薛和我之间悬殊的阶层差异并没有真正冲击到我,我刚来北京就知道了,有钱的有权的人遍地都是,你以为和其他人身在一个世界,但其实并不在一个世界,差距是每天都要面对的事实,必须接受这种差距,才能心态平稳地活下去。只是薛并不真正明
——东来《凤凰籽》
不断地流徙,或许是我们这代人的共同处境。在上海,我结识了来自各地的朋友:普通话和体面的谈吐让我们不分彼此,但各自迥异的成长经历和方言,又仿佛让我们置于平行时空。迁徙者的身份是一层透明隔膜,让我们既能窥见彼此的生活,又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边界。我在同龄人中体认到的这种割裂感,让我对奈保尔笔下的移民文学产生深切共鸣一《大河湾》我读过几遍,无论是跨越国境,还是跨出乡土,剥离故土的断裂、重塑身份的挣扎,我与奈保尔笔下的人物本质上并无二致。我们都是被连根拔起的植物,在陌生土壤里艰难抽芽,一路丢弃方言、生活习惯,甚至记忆,只为换取一张“现代都市人”的通行证。 写作长篇时,我常想起那些消失在分岔路口的同龄人,我和他们短暂交集,打过照面,曾是玩伴、亲友、同学。他们中有人考取大学,有人从商,更多人继承父母辈命运,继续栖身流水线,在外地艰难揾食;但我们早早彼此失落,成为无言的陌生人,互不相认。城市化,是一代人的城市化,也是每个人的城市化。连续性被粗暴地切断,踽踽独行的孤独难以克服。 能戴上“小镇做题家”光环的终究是少数,而更多人连成为叙事主角的资格都没有。在怀想中,我得以深感自己的幸运:作为女孩,江西女孩,竟能幸运地被
——东来《凤凰籽》
杨爵和很多父亲一样,他不怎么着家,更喜欢待在 办公室,却是给我留下更鲜明印象的人。有一日,大雨如瀑,很快把路面淹了,杜丽不在家,他本来也要出门,走到大门口又折回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听音乐,大雨天适合听些激烈的东西,一个人听又嫌苦闷。他说自己家的音响是一个日本朋友留下来的,虽然是二手的,但音效特别好。他将一张碟推进机器,我们坐在沙发上,他教我,不要拘谨,手脚放松,好像全身只剩一双耳朵。音乐响起, 鼓动不安的雨声汇入其中,时而舒缓时而轰鸣,我不知道有多少种乐器在发声,只觉得身入波涛,随之起伏,一会 儿音乐收束,血液凝结,过一会儿又翻沸。一个半小时后终章结束,我仍在错愕中,闭着眼睛的时候,隐约看见一 团火球飘向半空,散作烟花,消弭暗翳。 杨爵说:“斯特拉文斯基的《火鸟》,一年只能听一次, 听多了心脏受不了。” 我问:“这讲了个什么?” 杨爵说:“你觉得讲了什么?” 后来很多事情的细节我记不清了,但这个午后的一切我记得很分明,杨爵穿着灰色的羊毛马甲,里面是蓝色衬衫,头发夹白,听音乐时闭着眼睛,手指敲弹,整个人窝在窗下的沙发里。声音是主角,这声音不是旷野的风声, 也不是远处稀松的人声,不是鸟鸣声、流水声,而是经过缜
——东来《凤凰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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