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三十五岁回望,我越发感受到潮流的蛮横之力。普通人如风中苇草,能做的唯有顺势俯仰。但写作让我获得回望的停顿,甚至反抗的尊严:当现实世界加速遗忘时,文字成了最后的保鲜剂。书中藏着我秘而不宣的幽暗——对逃离者的嫉妒、对留守者的愧疚、对都市精致主义的疏离,还有对故土既眷恋又渴望逃离的矛盾。完成书稿那日,我仿佛卸下背负多年的行囊。它是我蜕下的旧壳,是瓶中小人的重生仪式,更是对所有“迁徙一代”的告白:我们注定要带着裂痕生活,正是这些裂痕,赋予我们生命的厚度。
——乔治·华盛顿《佚名》
——约翰·罗纳德·瑞尔·托尔金《指环王》
——托马斯·哈代《无名的裘德》
——林贤治《旷代的忧伤》
——蕾秋·乔伊斯《一个人的朝圣2》
——毛姆《作家笔记》
——秋微《再见,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