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觉得我可怜……你能理解这对我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我找到了毒药给他服下，我坐在那里看着他死。我从未觉得那么青春焕发，那么快活自在，那么充满力量。我看着他死……” 她一挥手。 “我不知道我是在杀死我自己—而不是他。后来我看见她中了圈套—那也无济于事。我伤害不了她—她不在乎—她全都逃脱了—有一半的时间她的心都不在那儿。她和艾米亚斯都逃脱了—他们在某个我找不到的地方。但他们没有死。死的是我。” 埃尔莎・迪蒂斯汉姆站起身来。她走到门口，又说道： “死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