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意味着常青的生活?出于人不断向陌生探求的本性?抑或宁愿匆忙生活而不愿深人生活的本性?是啊,我们怕高处太冷,深处太黑。我们宁愿在不深不浅处漫游。然而,这里一切都在流动,而终极和永恒,不是住在高处,就是藏在深处。 但为什么要永恒?流动又有什么不好?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把生活点化成一尊不朽的、同时也不知其年轻不知其苍老的石雕? 不行,困了,想不动了。好在做哲学的日子还多着呢,那时再把这许许多多鲜活的印象塑造成形吧。 四点后,天开始亮了。西边,林木之外,残月半斜;东边,霞光渐明。好一个静谧清新的早晨! 不朽的京城正红日东升。
句子的出处/作者
——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
——罗曼·罗兰《约翰·克利斯朵夫》
——黑格尔《佚名》
——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
——廖一梅《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
——青山七惠《温柔的叹息》
——李飞飞《我看见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