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像过去的经文一样明明白白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写在纸上。但这两者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一个人的行为有违经书上的律例,什么报应都要等到来世。而法却是当即兑现,依犯罪的轻重,或者丢掉性命,或者蹲或长或短的牢房。 机村人至今也不太明白,他们祖祖辈辈依傍着的山野与森林,怎么一夜之间就有了一个叫作国家的主人。当他们提出这个疑问时,上面回答,你们也是国家的主人,所以你们还是森林与山野的主人。但他们在自己的山野上放了一把火,为了牛羊可以吃得膘肥体壮,国家却要把领头的人带走。
——卢梭《社会契约论》
——贾雷德·戴蒙德《枪炮、病菌与钢铁》
——北溟鱼《长安客》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