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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政治"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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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伯察先生对此给出了一个出色的例证。"1851年,在道光皇帝去世的时候,我们(老外)离开北京去旅行,一天,我们在一家客栈里喝茶,和几个中国人坐在一起,我们想和他们稍稍地谈一谈政治。我们谈到皇帝不久前的去世,这应该是每个人都感兴趣的重大事件。我们表达了对皇位交接问题的担忧,因为当时还未公布继位者。我们说道:‘你们中间有谁知道,皇帝的三个儿子中哪一个会继承皇位呢?如果是长子,他会延续现在的政府体制吗?如果是幼子,他年龄太小了,据说朝廷分成两派,针锋相对,他会倚重哪一派呢?’简而言之,我们进而提出了各种假设,试图刺激这些善良的臣民道出他们的看法。可他们对我们的话却很不在意。我们回过头来一遍又一遍地问,想引得他们对我们的确感到十分重要的那些问题发表意见。可是,面对我们所有那些能激发人的建议,他们的回应就是不住地摇头,吞云吐雾,大口大口地喝茶。这种无动于衷真的开始激怒我们了,这时,这些可敬的中国人中有一位从座位上站起身,走了过来,像父亲那样把两手放在我们的肩膀上,带着更像是嘲讽的笑容说道:‘听我说,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为这些没用的事情劳心费神呢?当官的会去管国家大事的;因为他们拿了傣禄。让他们去挣他们的钱好了。可别让我们来操心这些和我们无关的事情。一分钱也挣不到却还要关心政治大事,我们就成了大SB。’‘就是这么个理儿。’其余的人都这么喊道,他们接着又指出,我们的茶已经凉了,烟斗里的烟也已经抽完了。”
——明恩溥《中国人的性格》
古伯察先生对此给出了一个出色的例证。"1851年,在道光皇帝去世的时候,我们(老外)离开北京去旅行,一天,我们在一家客栈里喝茶,和几个中国人坐在一起,我们想和他们稍稍地谈一谈政治。我们谈到皇帝不久前的去世,这应该是每个人都感兴趣的重大事件。我们表达了对皇位交接问题的担忧,因为当时还未公布继位者。我们说道:‘你们中间有谁知道,皇帝的三个儿子中哪一个会继承皇位呢?如果是长子,他会延续现在的政府体制吗?如果是幼子,他年龄太小了,据说朝廷分成两派,针锋相对,他会倚重哪一派呢?’简而言之,我们进而提出了各种假设,试图刺激这些善良的臣民道出他们的看法。可他们对我们的话却很不在意。我们回过头来一遍又一遍地问,想引得他们对我们的确感到十分重要的那些问题发表意见。可是,面对我们所有那些能激发人的建议,他们的回应就是不住地摇头,吞云吐雾,大口大口地喝茶。这种无动于衷真的开始激怒我们了,这时,这些可敬的中国人中有一位从座位上站起身,走了过来,像父亲那样把两手放在我们的肩膀上,带着更像是嘲讽的笑容说道:‘听我说,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为这些没用的事情劳心费神呢?当官的会去管国家大事的;因为他们拿了傣禄。让他们去挣他们的钱好了。可别让我们来操心这些和我们无关的事情。一分钱也挣不到却还要关心政治大事,我们就成了大SB。’‘就是这么个理儿。’其余的人都这么喊道,他们接着又指出,我们的茶已经凉了,烟斗里的烟也已经抽完了。”
——明恩溥《中国人的气质》
一直以来,黄册就是大明政治的一个晴雨表。黄册本身的质量和数量,足以反映政治是否清明、国力是否上升、对基层的控制是否有效。 洪武和永乐两位皇帝威权深重,又比较有追求,地方上不敢疏忽作弊,进呈的黄册质量都特别好,尺寸整齐,字迹清楚,用料上乘。这一时期的黄册,被称为“铜版册”,可见其过硬的质量。再加上后湖有一整套防火、防虫、防潮的保存体制,保存百年几无问题。 此后到了宣德一代,也都能够大体凛遵祖制,小心攒造。从这一时期的后湖奏疏也能看到,地方上作弊的苗头已经初步显露,但不是很严重,驳回的黄册很快能得到纠正。 但从宣德后期起,黄册管理水准开始出现大幅滑坡。 正统皇帝登基当年的九月,有黄册库的官员上奏,表示库房所存四十余万本黄册,多有虫蛀浥烂,而且晾晒工匠多是老弱病残,连识字的都很少,结果导致很多黄册摆放错了位置,找都找不到。 从正统之后,整个黄册制度开始紊乱起来。地方上作弊的手段日益成熟,胡乱填写,故意涂抹,造册尺寸也不怎么讲究;后湖黄册库存管理更是乱七八糟,晾晒不利,搬运不谨,还任由鼠咬虫蚀,黄册损毁严重。 到了弘治年间,这种情况越演越烈。弘治三年,朝廷做了一次清查,发现在库的八成黄册都出问题了。 ……黄册积欠情况,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恶性循环。前期拖延未解,后期又要攒造,这么一期延一期地滚动起来,累欠越来越多,以至于积重难返,造成沉误。沉误是说当期黄册未能如期完工,算得上重大事故了。而万历皇帝一登基就赶上两次沉误,幸亏那时候他年纪小,操心的不是他。
——马伯庸《显微镜下的大明》
现在连续两届科举惨淡收场,也难怪婺源的乡绅乡宦们如此紧张。举人梯队断了档,意味着在未来二十年内,婺源县的影响力将狠狠下降一截。别说跟其他府县对抗,就是在自家徽州府比较,婺源也将落后于歙县和休宁县,沦为二流之列。 这可不只是面子受损,还涉及巨大的政治与经济利益分配。大明地方上起了纠纷,当地乡宦会联名上书,表达意见。谁家的乡宦地位高、牌子硬,谁就能占便宜。婺源现存的老乡宦们,实力还比较强,可他们早晚会死,如果没有新鲜血液补充,长此以往,县将不县。 风水虚妄与否,姑且不论,反正当时的婺源人真诚地相信这个理论,认为龙脉与本县文运息息相关。大佬们的诉求简单明了,要求官府“立石严禁,以杜凿伐”,彻底禁绝烧灰行为。 禁绝灰户们烧灰简单,但他们一旦生计断绝,就会聚众闹事,甚至沦为流贼。因此婺源官方在下达禁令之前,还得给灰户们留出一条活路来。这条活路,谭昌言早已经想好了——官赎。 官赎的做法是:由婺源县衙出面,以官方身份赎买山民们的地契,把船槽岭附近散碎的私地变成一整块官地,这样官府实行禁灰政策,便名正言顺了。而灰户们卖地换得银钱,去买田也罢,去跑商帮也罢,有了活路,自然也就不闹了。 至于买山的经费,叫作“捐俸”,名义上是谭知县感念民众贫苦,毅然捐出自己的俸禄。其实一个知县一年俸禄才九十石米,根本不够。谭昌言只是做出一个表率,真正出大头的,是婺源当地的大族乡宦们。这是明代一个很流行的做法,一逢灾年,常有知县、知府带头捐俸,赈济灾民,当地士绅“感于”义举——或者叫迫于压力——也会纷纷捐银输粮。 在婺源县看来,你们有钱人既然想保龙脉,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谭昌言的这一篇公告文,可以说是明代知县施政思路的一个实例,体现出了高超的平衡手腕。士绅们虽然出了钱,但保住了龙脉;灰户们虽然没了营...
——马伯庸《显微镜下的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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