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她疯掉前,我还对她勾引一名男子感到恼怒。那天,我在城里“办完事”,沿小路返回,经过一间农舍,像是记起什么,折回。我摘下墨镜,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靠着墙,双手拢住一名男子的后颈,和搂着她腰部的他相互欣赏,并用喃喃低语强化这种欣赏。我走过去对她说:“回去。”又对那男子说:“家事。”回来后,我将一瓶鹅卵石倒在桌上命令她数。一共三十七颗。她问数它干吗。我本想数落她一顿然而一时又觉得没意思。 而在意识到她疯掉后,我只是对那男子无奈地说一句话,他便跑了。面对走过来的我,她显得特别惊慌,他则低首摆好格斗的架势。她的演技比我高超多了,她使他相信,我是传说中的嗜血狂魔。我能怎么办,摊开双手,面带微笑,表示我不是? “过来了。”她跺着脚,抓紧他的衣服。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要杀她?”我停在半路,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她得了精神病兄弟你应该看得出来。” 他在跑掉时差点摔倒,这说明他有所意识。
句子的出处/作者
——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
——新海诚《言叶之庭》
——海子《春天,十个海子》
——岸本齐史《火影忍者》
——刘慈欣《乡村教师》
——孔笙《闯关东》
——娄烨《苏州河》
——三毛《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