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买车票还是在银行,他们永远都要让人排起长长的队伍。如果每个人来了就能把事情办了,他们就会很难受。这个城市所有人都要给别人制造不痛快,因为永远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我有一些混蛋同事,他们后来我说,不要再自作多情了,谁需要你同情?你又好到哪儿去?好像我这样想问题就是高他们一等,其实我们都很卑劣,我知道,但他们觉得这很正常,卑劣很正常,就是这个地方的人,每个人觉得卑劣很正常,所以オ会有钻到车底下诈钱的,有嫖宿十几岁小孩的,这都很正常,只要你接受了卑劣是人的一部分。”他把烟朝路边弹过去。我想了想,说:“我一直认为,是种本,跟侵占一样。世界运行的动力就是侵占,死亡侵占生,生侵占死亡。在这个原动力下有了食物链,阶级,这些规则侵占每个个体,说是衍生出罪恶,其实这是最自发的。恶意就是在不需要侵占的生活里,发泄这种本能。”
——艾小图《日光沉寂,豆蔻彼年》
——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南派三叔《沙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