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因此油然而生,景观统治的实现不再主要产劳动时间为限,相反,它最擅长的,恰恰是对劳动时间之外的闲暇时间的支配和控制。在景观的奴役之下,连原本应该能充分发挥创造性能力的闲暇时间也充斥着一种表面主动、内里消极的被动性。可见,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人只能面对景观强加于自己的东西,他只是一个被动接收影像的观众。我们不再能听从自己的个性,甚至已经不能知道自己的真实需要,不能在闲暇时间中舒展创造性和主动性,一切闲暇生活的模式都是由景观事先制造的。总而言之,资本逻辑对劳动之外的时间实施了一种全新的殖民统治。主动性和创造性的光鲜外表之下,真正发生的还是一种闲暇生活中的伪主动性和被动性,其本质仍然是无个性。
句子的出处/作者
——马赛尔·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
——李笑来《把时间当作朋友》
——张玮《历史的温度》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
——潇湘冬儿《11处特工皇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