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制裁须有两个重要条件。首先人民知识与品格须达到相当的水准,然后所发出的舆论才能真算公是公非。其次政府须给舆论以相当的自由。目前我们人民的程度还没有达到可造成健全舆论的程度。加以舆论本与道德法律有密切关系,道德与法律的制裁力弱,舆论也自然失其凭依。我们的社会中虽不是绝对没有公是公非,而距理想却仍甚远。一个坏人在功利的观点看,往往是成功的人,社会徒惊羡他的成功而抹杀他的坏。“老实”义为“无用”,“恭谨”看成“迂腐”,这是危险现象,看惯了,人也就不觉它奇怪。至于舆论自由问题,目前事实也还远不如理想。舆论本身未健全自然是一个原因,抗战时期的国策也把教导舆论比解放舆论看得更重要。
——理查德·瓦格纳《佚名》
——车尔尼雪夫斯基《佚名》
——约翰·班扬《天路历程》
——钱穆《湖上闲思录》
——大冰《好吗好的》
——乔恩·克拉考尔《荒野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