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国和阿尔巴尼亚曾经有过“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友谊,我与卡塔雷尔聊天时都显得很兴奋,我提到了霍查和谢胡,他提到了毛泽东和周恩来这四位当年的国家领导人的名字在我们的发音里频繁出现。卡塔雷尔在“文革”时访问过中国,他在说到毛泽东和周恩来时,是极其准确的中文发音。我们就像是两个追星族在议论四个摇滚巨星的名字一样兴高采烈。当时一位意大利的文学批评家总想插进来和我们一起聊天,可是他没有我们的经历,他就进入不了我们的谈话。他一会儿批评我们中国法律制度里的死刑,想我把拉过去,我没理他;他一会儿又提到了科索沃的问题,他激动地指责塞族人是如何迫害阿族人,他以为身为阿族的卡塔雷尔一定会跟着他激动,可是卡塔雷尔正和我一起在回忆里激动,我们都顾不上他。
句子的出处/作者
——宋丹丹《微博》
——林奕含《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王国维《人间词话》
——萧红《呼兰河传》
——亚里士多德
——海子《给B生日》
——博尔赫斯《最后的对话 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