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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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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文学更重要之点在人生况味 有十年没写过中篇了。十年前在日本访问时,泡那里的温泉,突然想起青藏高原上的温泉,写了一篇《遥远的温泉》。后来就再也没有写过了。今年突然起意,要写几篇从青藏高原上出产的,被今天的消费社会强烈需求的物产入手的小说。第篇,《三只虫草》。第二篇,《蘑菇圈。第三篇,《河上柏影》。今天,中国人对于边疆地带,对于异质文化地带的态度,过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过去的中国人向往边疆是建功立业,“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阿来《蘑菇圈》
很长时间以来,中国的文学,但凡涉笔到汉族之外的族群,在绝大多数读者、批评者那里,都不会被当成是真正的中国经验、中国故事的书写。写入宪法的中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这样一个现实,在中国知识界还未成为一个真切的认知。他们的认识还是封建气息浓重的大一统的归化观,所以对他们而言,但凡关涉少数民族生活的书写,至多提供了个多样性的文化样本,只具有文化人类学研究的意义。而我以为,只有把这些非汉族的人民也当成真正的中国人,只有充分认识到他们的生活现实也是中国的普遍现实,他们的未来也是中国未来的一部分,这才是现代意义上真正的“天下观”。唯其如此,各民族的知识分子,才能使优势的一方不陷于自大,以为只有汉民族才是真正的中国;也才能使弱势的一方不堕入褊狭,以为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真正的中国。只有这样双向地警醒与克服,我们才会有一个完整的中国观,才会建立起一种超越性的国家共识。
——阿来《随风飘散》
他觉得节目也好,更宏大的时空也好,偶尔感受到自己的不在,极其美妙。因为只有在过,才能感受到自己的不在。这是被表达过的空白。正如国画里的留白,云水山石的裂缝,亭台楼阁的间隙,可以凝视的那一点。他要缓慢地建立属于自己的空白,通过写。
——阮夕清《燕子呢喃,白鹤鸣叫》
认真对待机制的思辨,是西方哲学的一个特点,这是从希腊开始的。别的思想传统开不出科学,从阴阳里开不出现代天文学,从五行里发展不出化学。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出了洞,翻身上到七星山中间的一座。鸟啭风吹,清宁可爱。雨中山树,别有新趣。却不曾遇到一对年轻恋人来冒雨游山。桂林青年只知晚上逛街,仿佛都过了恋爱期,到了买家具的火候。正在想这样的好景致怎么倒没人来拍照,忽然闻到一阵恶臭,四下察看,却见岩缝间一具成人尸骨,将及烂尽。一面欲掩面遁走,一面又忍不住看,想看个究竟;白森森尸骨间虫蝇糜聚,又让人恶心得不能端视。进退之间,忽然风雨齐作,那些蝇虫菱然而起迎面乱扑,一个大男人竟登时惊怖,仿佛遭遇到什么邪魔,跌跌撞撞几乎吓得跳崖。(一面被这个画面逗笑,一面惊叹陈嘉映的文学功力,短短六行字,节奏紧凑,无一字多余。)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兄对自己的文字未免过谦,对我的文字则未免过誉。我总相信,写字和为人一样,不可制定出一种标准的风格。有人重错综玄深,有人喜巧思奇构,有人取款款交心的方式。至于我自己,则力求远避烂漫芜杂,做到质直准确干净。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我们都同意,文章之道,不过达意而已。事质平实,无须感慨万端;热情洋溢,不必巧弄含蓄。就我个人而言,只望得建安盛唐之万一,真率朴直,少弄花头,自然就有刚健在其中了。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鸿章初以优贡客京师,以文学受知于曾国藩,因师事焉,日夕过从,讲求义理经世之学,毕生所养,实基于是。…(助安徽巡抚剿太平军)鸿章知兵之名始著,时咸丰四年十二月也。…湘军者,淮军之母也。…及金陵大营之再溃,朝廷知舍湘军外,无可倚重。…及咸丰八年,曾国藩移师建昌,鸿章来谒,遂留幕中。
——梁启超《李鸿章传》
年二十五,成进士,入翰林。西力东渐,奔腾澎湃,……盖自李鸿章有生以来,是为中国与世界始有关系之时代,亦为中国与世界交涉最艰之时代。自乾隆以后,盛极而衰,民力凋敝,官吏骄横,海内日以多事。……本朝既龙兴关外,入主中华,以我国民自尊自大蔑视他族之心,自不能无所芥蒂,……力图恢复者,二百余年不绝,……前此虽屡有煽动,而英主继踵,无所得逞,郁积既久,必有所发。李鸿章初以优贡客京师,以文学受知于曾国藩,因师事焉,日夕过从,讲求义理经世之学,毕生所养,皆基于是。是时八旗绿营旧兵,……无所可用。福尝疏荐道员,郑魁士沮之,遂不得授。及咸丰八年,曾国藩移师建昌,李鸿章来谒,遂留幕中。十年,国藩督两江,……请补鸿章江北司道,未行。复荐两淮运使,疏止,文宗北行,不之省。是时鸿章年三十八,怀才郁抑,抚髀蹉跎者,既已半生,自以为数奇,不复言禄矣。呜呼!此天之所以厄李鸿章欤?抑天之所以厚李鸿章欤?彼其偃蹇颠沛十余年,所以练其气,老其才,以为他日担当大事之用;而随赞曾军数年中,又鸿章最得力之实验学校,而终身受其用者也。
——梁启超《李鸿章传》
我不是个有写作天分的人。不过今天我已经不再被这个问题困扰。我不是非得写出些什么杰作来不可,写作也不是专属于天资出众的人。对于今天的我来说,写作就像是一种自我精神的建设,或者说最终指向虚无的领悟。写作同时也是一种创造性的审美行为,它解决不了生活中的实际困难,但可以帮助我超越生活、超越自身 因为写作,我同时投入在生活之中,又抽离于生活之外。当我在生活之外时,我不再是某种意图的手段或途径,我真正成为了我自己。在生活中人是非常有限的,没有人会真的认为孩子的一滴眼泪具有无限的重要性一但审美可以赋予事物这种无限的重要性,甚至还不止于此。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今天终于有读者关注我的写作,是因为那些会读我文章的人,恰恰对我写的内容很陌生,我描写了一些他们从没接触过的社会层面和风貌。而那些熟悉我所写内容的人,比如我的那些夜班的同事,当他们筋疲力尽地下了班后,才不会翻开一本不提供娱乐价值的书,他们只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局游戏或刷刷抖音和快手。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这部非虚构自述原本以连载的方式发布在黑蓝文学公众号上,从2021年12月开始写作,到2022年7月结束,总共历时大半年,期间我对它的认识和构想也经历了一些变化。它是我对自己精神成长的一次回顾和梳理,其中的一些价值表达,只是我对自己“自我”的一种确立,而不是要向人提倡那些价值。我希望它们能触动读者对人生的可能性的开放性思考,而不是给出“对”与“错”的答案一一因为人生并无一个标准的答案。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我不是非得写出些什么杰作来不可,写作也不是专属于天资出众的人。对于今天的我来说,写作就像是一种自我精神的建设,或者说最终指向虚无的领悟。写作同时也是一种创造性的审美行为,它解决不了生活中的实际困难,但可以帮助我超越生活、超越自身—因为写作,我同事投入在生活之中,又抽离于生活之外。当我在生活之外时,我不再是某种意图的手段或途径,我真正成为了我自己,在生活中人是非常有限的,没有人会真的认为孩子的一滴眼泪具有无限的重要性—但审美可以赋予事物这种无限的重要性,甚至还不止于此。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对于小说,我不要求它带来经济回报,也不需要有很多读者。在写作小说的时候,我经常会有这么一种感觉:我是在回应那些我喜欢且影响过我的作家,并通过写作融入他们的精神中,尽管他们大多已经去世,但我经常想象他们会怎么看待我和我的写作。起码在小说领域,因为起始阶段在黑蓝论坛上受到的影响,我进行的是一种“精英的文学写作”。“精英”这个词如今快沦为贬义了,所以我想解释一下:我说的“精英写作”,首先和写得好不好无关,而主要是指对待写作的态度和自我要求。比如说,“通俗的文学写作”会更多考虑外在的读者和市场,会尽量写得好看、引人入胜,或提供消遣娱乐功能,或满足某种工具目的;“精英的文学写作”侧首先建立在作者内在的、审美的文学观上,更多考虑个人表达和原创性,而不是题材和受众,更重视作品的形式而不是内容一一毕竟艺术本身就是形式而不是内容。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毫无疑问,我清楚本土“纯文学的读者有多么少,相对而言非虚构作品的市场要大得多。原因很简单,哪怕不提阅读的门槛,首先“纯文学”在很多人看来是没用的,它不能帮助人们改善物质生活一一至于说精神生活,在今天这个短视频时代,提到“精神生活”这四个字都给人一种“前朝遗老”的感觉。何况即便真的想读一些“纯文学”,一般人也会选择经典作品一一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就是因为得到过反复验证;而读一个未经验证的新作者,则相当于一次冒险,投入的时间可能会打水漂。对此我毫无怨言,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读者,早年也只读文学经典,不想在任何陌生作者身上浪费时间。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似乎在此之前,有一种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形成的创作伦理,把我的写作和我本人捆绑在了一起。我发现自己唯一可以创造的作品就只有自己,而我写出的小说,则只是我的自我的一种投射形式。尽管我完全认同,评价一篇小说的好坏,不需要考察它的作者,作品本身就可以提供答案。但这是因为作品中已经包含了作者,就像作者身上也包含了作品一样。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可是最初我非常轻视自己的能力,我觉得别人具有的能力都比我具有的高等我永远也写不出别人可以写出的那些小说。好几年后,我才渐渐意识到,其实别人也写不出我可以写出的那些小说。事实上,每个人都只能写好自己能写好的小说。如今我相信一种写作的宿命论:每个人的可能性都是既定的,我们只能不断地深入自己具有的可能性,但不能选择别的可能性。我当年总在琢磨别人的小说是怎么写出来的,却忽略了每个写作者的独特性。在我早年的习作里,恰恰是那些最没有野心和追求的,也不跟自己较劲、随性而放松地写出来的,反而更好。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在我看来文学不是向读者传递些什么,而是触动读者身上的什么。特殊的事物往往有更明确和具体的特征、内涵、趣味、意指或意图等,要不就受到更多巧合因素的摆布,因而远离了事物的本质性和普遍性—艺术的意象其实天然地亲近普通的事物。而“普通的事物”也是我写作的耕耘之地。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我试过抱着学习的心态,买回来一批文学期刊,结果发现上面有相当部分小说,并不如我以为的那么好。假如单从实践水平看,部分作者对小说的认识甚至不如当年的我。他们的小说里没有丝毫新的内容 他们关心的问题是大家都会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方式也是大家惯常的方式。这就是平庸 我这么说,没有刻意贬低,就像我也经常说自己平庸一样。我还发现很多作者描写的现实难以令人信服,他们笔下的人情世故就像电视剧里的表演一样,是过家家式的。他们对人心的了解非常表面,这在我看来比平庸更可怕。一个人对待生活不能做到真诚,他的生命感受必然是虚饰和雷同的。但写作必须刺穿这层虚饰,把真实的自己祖露出来。这只是第一步,但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否则写作就无法深人到自身的独特性中。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最后,大约在一年半的时间里,我终于把两个书柜都填满了。我买了几百本书,几乎都是文学类的。这些书我全部读了,或许只有几本没能读完。除了纸质书以外,我还在网上下载电子书,然后打印出来装订好读。当时我只读和文学相关的书籍:主要是小说,也有少量文学评论和理论,还有一些作家的访谈和传记等。和文学无关的书我都放下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年龄偏大,写作起步又晚,在文学方面几无积累,应该集中精力于一点。当时我对自己的阅读量非常焦虑,尤其是上网和别的写作者交流时,看到他们如数家珍地罗列自己对经典作品的见解和获得的启发,那种感觉就像我和他们一起跳伞,可跳出机舱后才发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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