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选择留在道厅的孩子,应该也曾经历相似的感觉,就算那颗良心宝石会换来死亡也在所不惜。然而,如今我已经不再有把握了,那些当初揹着枪蹲坐在窗下喊着肚子好饿的孩子,问我们可不可以去小会议室把剩下的蜂蜜蛋糕和芬达汽水拿来吃的孩子,是真的对死亡有所了解,才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吗?那时候真的是屏住呼吸等待即将到来的枪决,我心想,或许死亡是像新囚衣一样冰凉的事情。如果说「活着」是刚度过的那个夏天,是布满脓疮、血汗交织的身体,是不论怎么呻吟也无法度过的一秒钟,是在充满耻辱的饥饿感中咀嚼酸掉的豆芽菜,那么「死亡」应该就是一种彻底的涂抹,可以将那些经历一次全部抹去。
句子的出处/作者
——肖骁《奇葩说》
——露易丝·格丽克《露易丝·格丽克诗选》
——余华《第七天》
——白落梅《如花美眷,抵不过似水流年》
——淮上《破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