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回这本书时,第一个感觉是内页烧焦了,所以成了一块黑炭。 自从进公司以来,她每个月都会进行的例行庶务就是将打样提交给检阅科,在规定的期限内领回,确认完三、四处(多的话十几处)被画上黑线涂掉的部分以后,再无奈地回到办公室,把被修改过的打样交给印刷厂印刷。 但是这次不太一样,这本打样的引言大约有十页,结果一半以上都涂了黑线,接下来大约有三十页更是全都被涂掉,到了第五十页之后,似乎是嫌画线太麻烦,干脆直接用墨水里的磙筒将整页漆成黑色。正因为如此,打样才会鼓成三角柱一般。 她将那本感觉一触即碎的黑炭书放进包包里,不,说得更精确一点,这书根本像铁块一样沉甸甸的。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办公室,如何通过长廊,如何顺利经过有便衣警察站岗的大门。
句子的出处/作者
——余华《活着》
——王尔德《道林格雷的画像》
——梦入神机《阳神》
——鲁迅《鲁迅杂文精选》
——天下归元《凰权》

